第一卷_第64章 挑食的小姑娘

  「傅良之說的啊。」杜家月女士毫不猶豫就將傅良之賣了,賣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果然。

  權璽就知道。

  除了傅良之,不會有別人。

  「喲喲喲,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狗兒子。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訴老娘我,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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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女士一旦打開了話匣子,就沒有個停歇。

  「我就知道,我們家乖乖,乖乖巧巧,可可愛愛還長得好看,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除非不是個男人!」

  含沙射影,夾槍帶棒,權璽只覺得頭疼。

  「有些人啊,就是口是心非。口口聲聲,不喜歡,不感興趣,不想要。結果呢,偷偷摸摸的,就伸出了猥瑣的爪子,染指人家小姑娘。」

  「媽,你想多了,沒有染指。」權璽覺得自己還能解釋一下。

  「哦,我已經開始想我孫子或孫女的名字了。」

  權璽:「……」

  罷了,看來沒有解釋的必要。

  杜女士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想法裡,根本不聽。

  「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杜女士還沒反應過來。

  氣得大罵:「狗兒子!」

  ……

  回到酒店,慕寶兒正抱著鳥靠在沙發上犯迷糊,臉色看上去沒有之前那麼慘白。

  「感覺好一點了嗎?」

  權璽倒也沒強行要求小姑娘一定要去醫院看看,他問了一下當醫生的朋友,說是這種事,沒必要非得去醫院。個人體質問題,就算去了醫院,也是治標不治本。

  如果不是整個人疼到不行,倒是沒有開止疼藥的必要。

  慕寶兒自己沒要求去醫院,權璽就沒提。

  「好一些了。」小姑娘點點頭。

  蒼白的小臉配上乖巧的神情,讓人不由自主便心軟了一角。

  權璽此時,自己尚未察覺。

  只是硬邦邦來了一句,「那就好。」

  「哥哥,我餓了。」

  「有沒有想吃的?我來點。」權璽自然而然接茬。

  「想吃肉。」

  「好。」

  真是可惜了,傅良之不在這裡。

  傅良之要是在這裡,估計會大腿拍斷,直呼好傢夥。大爺的,什麼時候見權璽這麼對一個女孩子百依百順過?

  沒錯,在傅良之看來,這就是百依百順。

  她說餓了,權璽就點菜。

  她說想吃肉,權璽就說好。

  權璽什麼時候這麼聽話過?

  可眼下,權璽自己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畢竟,是姜玉的女兒。他要稱姜玉一聲玉姨,照拂一下杜女士的世侄女,不算什麼大事。

  酒店很快送餐過來。

  權璽發現,小姑娘不是一般的挑食!

  她說她想吃肉,竟然就只吃肉。無論是素菜,還是米飯,除了肉之外的其它食物,絲毫未動。

  吃了一大碗清蒸肉,慕寶兒放下筷子。

  權璽:「……不吃飯?」

  小姑娘想了想:「我減肥。」

  她最近在學校長見識了,每天在學校食堂里都能聽見女孩子特別誇張的問同伴:怎麼吃這麼少。

  另外一個就會回答,最近減肥。

  好的,學到了,而且還用到了。

  權璽真是不由自主皺眉。

  下意識掃了一眼小姑娘的細胳膊細腿,就這一陣風都能吹走的纖弱模樣,還減肥?

  現在的小姑娘對自己的身材,是有什麼誤解麼?

  不過算了,吃多吃少是個人私事,他不方便管閒事。

  吃完飯,權璽就回隔壁房間。

  沒多久,就接到傅良之的電話。

  傅良之打電話的第一句就是,「我聽說,薄安源死了。」

  其實死了就死了唄,又不是他殺的。

  但傅良之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心裡挺不是滋味兒。

  薄江雪死了,沈麗君死了,薄安源也死了,一家四口除了還剩下薄江雪的弟弟,其他三個齊齊整整。

  未免也太慘了。

  而且說死就死,他才不相信薄安源是病死。

  薄家發了訃告,他爸媽去參加葬禮,他也上前點了一炷香。

  腦子裡一直想著「薄煙」這個名字。

  薄江雪的悲劇源頭,就是因為,說了那個薄煙一句壞話。

  這人……得兇殘到什麼程度?

  「權璽,你知道薄煙嗎?」傅良之按捺不住好奇心。

  權璽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語氣也很嚴厲,「傅良之,不要試圖去探究這個人。你要是不想傅伯父和傅伯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就別提起薄煙。」

  薄家,家風不正。

  他之所以能得出這個結論,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薄煙。

  見過幾次,行為舉止邪氣病態,不像個正常人。

  傅良之敢惹他。

  他怕傅良之到最後死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傅良之雖然好奇心重,但是權璽的話,他還是聽的。

  「那行吧,不提起就不提起。」反正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世上就沒有誰幹了壞事,還能逃過天道昭昭,法網恢恢的。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傅良之到底跟薄安源也不熟,只是對他們家的事抱有同情而已。很快,也就釋懷了,語氣重新變得輕快。

  甚至還想八卦權璽的事情——

  「你跟我家寶兒妹一起出門,該不會一點都沒有照顧人家小姑娘吧?」

  哦,以權璽的鋼鐵筆直程度,還真有可能。

  「所以,杜女士那邊收到消息,是你透露的?」權璽反問。

  傅良之頓時開始結結巴巴。

  「我最近有點缺錢……也不能怪我啊,伯母給得太多了。」

  他本來是不可能這麼沒義氣的,這不都怪慕寶兒那個坐地起價的小魔鬼?短短時間裡坑了他那麼多錢,他外債一堆堆,所以……

  「嗯,明白了。」權璽淡淡道。

  傅良之頓時開始心慌,「別啊,你這麼輕描淡寫我有點怕。」

  別看權璽這人平時正人君子,但並不代表他這人心不黑。權璽心黑起來,少有人能及,只是他自己定力好,絕大多數時候選擇走正道而已。

  「別怕,你只是坑了我一次而已,我們好兄弟,怎麼會拿你怎麼樣。」權璽給傅良之寬心。

  就在傅良之鬆了口氣後,不緊不慢在後面加了一句——

  「頂多給你的前女友們湊個局,讓她們去傅家吃頓飯。」

  傅良之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撅過去。

  這是要他狗命!

  他爸還不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