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62章 烏雞快要心疼死了

  作為娛樂圈的「天降紫微星」,薄爵自帶資源人脈,天生一副好嗓音,演戲也比其他辣眼睛的流量要好上不少,簡直堪稱影視歌全能。

  粉絲控評都理直氣壯——

  「我家哥哥能唱會跳,還會演戲,你敢說他是花瓶?」

  「我家爵哥自帶資源,誰敢潛他?」

  「來吧!要粉就要粉這樣的正主,多讓人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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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爵自從在娛樂圈出名後,一直是花團錦簇,被人眾星拱月,什麼時候比輸過?

  男人的自尊心不容踐踏,薄爵神情也就是陰沉了一瞬。

  走到那個拍了照片的粉絲跟前,十分溫和有禮地問了一句,「可以將你的手機給我,我們一起合個影嗎?」

  粉絲一開始還沒注意到是誰,扭頭一看,頓時發出一聲尖叫,忙不迭點頭。

  「可以,當然可以!」

  薄爵隨手翻了前面拍的照片。

  身形高大的男人,還有他懷裡窩著的小姑娘,瞬間映入眼帘。

  就……

  呵呵,長得高,了不起嗎?

  薄爵心中酸不溜秋了一瞬,一米八幾跟一米七幾的差距,確實有些過於明顯了。不過照片中男人懷裡那個女孩子……嘖,可真漂亮。

  ……

  沒過多久,之前坐在慕寶兒前面的八字鬍中年男人,神情緊張從機場出來。

  要是仔細看,還能看出他腳步虛浮,好像有些害怕。

  等他到門口,迅速便有車接他。

  等上車後,八字鬍才狠狠鬆了口氣。

  「我的個天老大,好險,這次差點輪到我死。」

  「針對咱們十安之地的人,越來越多了。」開車的司機是個年輕人,頭也不回地說道,「動輒拉著一群人陪葬,也要殺十安之地的一個,簡直喪心病狂!」

  「誰讓十安之地有裁決資格呢,國內國外的玄門異族,都歸十安之地裁決,這不就跟頭頂懸著一把劍?都那麼厲害,誰願意被人裁決?」

  無論是玄門還是異族,能力都遠超普通人。

  他們身居高位,能掌握別人生死,時間久了,根本就不會願意受到管束。

  十安之地自建立初期起,就是為了制定規則,來管束這些能人異士或異族。曾經,十安之地被人尊稱為「裁決者」。

  「啊呸!」開車的年輕人拍著自己的五菱宏光方向盤,「得了吧,還裁決資格!你告訴我,十安之地現在還能裁決誰?」

  「就你們這群老油條東西會吹,我他大爺的當初是要去正天宗拜師的,結果你們吹得天花亂墜,說我生來就註定是十安之地的頂樑柱!老子同父異母的哥哥都已經在正天宗被分配了一妻一妾了,我他娘還要開五菱宏光送貨,養你們這群師叔師伯師祖!」

  「行了,別抱怨了。」八字鬍趕緊將話題岔開。

  又提起今天在飛機上的事。

  「我敢肯定,今天的事,是衝著我來的。只是不知道,那飛機上究竟是誰有那般本事,竟然能力挽狂瀾。得查查才行,萬一是師祖要等的人,那我十安之地煥發生機有望。」

  司機呵呵冷笑:「十年前,我剛入十安之地,師祖就在等人。」

  ……

  權璽將慕寶兒帶到酒店後,沒過多久,小姑娘終於得以跟烏雞團聚。

  「嘎——」我的崽,你這是怎麼了?

  「嘎嘎——」嗚,我的崽,你又受苦了!

  「嘎嘎嘎——」都怪我!我被關起來,就算有不祥的預感,都沒能出去告訴你,讓你提前跑路。

  烏雞一連串的嘎嘎嘎,傷心得無法自拔。

  綠豆大的眼睛裡,愣是哭出了兩滴淚。

  慕寶兒抱著烏雞蜷縮在床上,靜靜等待著傷好。

  只要不是一次性傷勢過重,直接斷氣,憑藉著她頑強的生命力,還是能慢慢復原的。

  只是,這個虛弱的狀態,對她來說,很危險而已。

  「烏雞,積德行善,還是有那麼點作用。」慕寶兒輕輕咳著,摸了摸烏雞的毛,以示安撫。

  還記得剛來的那天夜裡,也就是原身死的那晚。

  她也就是用神令,咒了那幾個人倒霉而已,就已經是全身流血,搖搖欲墜。

  今天,她用神令調動的力量更大。

  嘻嘻,竟然沒死。

  烏雞:「……」它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都已經現在這個死樣子了,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笑得它快要心疼死了。

  「還有啊,我發現,這個權璽,確實是命格極強,運道也強,身上的浩然正氣暖洋洋的。之前我沒受傷的時候,還不夠明顯。現在我傷得挺重,他身上的氣息頓時就明顯了。」

  「嘎——」別說了,休息!

  「烏雞,你說我這是不是算因禍得福呀?」

  「嘎!」別說了!休息!!

  「……烏雞,我真的好疼。」慕寶兒乖乖聽話了片刻,然後又開口。

  她不說兩句,疼得慌。

  多說兩句,好歹還能轉移一下注意力。

  烏雞頓時就心疼了。

  每次都是這樣。

  疼了也不哭不鬧,就是話癆,絮絮叨叨跟它講話,直到受不住睡過去為止。

  「嘎——」我知道你疼,我跟你講個事兒,你聽著,別說話。

  「哦。」慕寶兒應了一聲,又將手指塞進嘴裡,開始咬手指。

  咬出深深淺淺的牙印後,又拿出來。

  咬手指好,牙印沒一會兒就能消失。

  烏雞將自己被託運後發生的變故告訴慕寶兒,倒是沒說自己五臟六腑有多痛,只是輕描淡寫說當時覺得鳥心難受。懷疑薄江雪給的那塊黑不溜秋的心肉,可能放的時間太長,變質有毒了。

  「那你現在有覺得不對勁嗎?」慕寶兒問道。

  「嘎——」沒有。

  奇奇怪怪的,那一下疼得好像要升天。

  結果吧,忍過來之後,好像又什麼事都沒有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它現在活蹦亂跳,啥事兒沒有,應該……不是有毒吧?

  烏雞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是,它現在精神抖擻得很。

  明明它跟慕寶兒命運一體,慕寶兒疼成這樣,它應該也會連帶著虛弱。可是眼下,它並沒有很虛。

  烏雞有一搭沒一搭跟慕寶兒聊天,聊著聊著,小姑娘終於頭一歪,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