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5章 「爸爸」在蹦迪

  此時,「爸爸」慕寶兒正在酒吧里看別人蹦迪。

  酒吧里喧鬧又繁華,小姑娘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熱鬧的場景。

  她人生很漫長的時間,都生活在沉鯨島。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生活在那裡,你會希望,最好別看見人。因為如果猛然間人增多的話,就意味著,新的一批「蠱蟲」又到了……

  然後,就是不間斷的殺戮與吞噬。

  無聊,很沒有意思。

  越到後來,她在沉鯨島上的名聲就越大,因為她是「蠱蟲」中活的最長的,其他人逐漸知道……

  不想死,就別惹她!

  所以到後來,絕大多數時間,她都是一個人坐在沉鯨島的荒郊野地里發呆。偶爾想一想,下一個到她面前來送死的倒霉仔是誰?

  偶爾想一想,什麼時候能逃出去?

  現在逃出來了,還看到這麼熱鬧的場景,慕寶兒小姑娘眼神有些恍惚,好像不太真實。

  杜女士在底下舞池裡蹦迪,五十出頭的人了,蹦迪蹦得特別得勁。

  相比起來,小姑娘那麼安靜又好奇地坐在卡座里,顯得格外老成滄桑。

  酒吧里的DJ打碟,好響啊!

  蹦迪的人,好開心啊!

  傅良之哭得,好慘啊!

  他在消息里,一遍又一遍喊爸爸,完全想像不到,自己所有的求救的聲音都掩蓋在了喧鬧繁華的DJ里。

  烏雞:「嘎——」崽,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嘎嘎——」好像是你手機震動的聲音。

  「嘎嘎嘎——」

  對不起,它崽連它的叫聲都沒聽見。

  算了,震動就震動吧,反正應該也沒什麼大事。

  傅良之只差沒哭暈在床上。

  有啊!要命的大事啊!

  他沒有打通慕寶兒的電話,於是又開始打其他人的……

  手機滋滋響了兩聲,然後屏幕像抽風一樣,開始不停閃動。

  最要命的是,好像有聲音,從手機的每一個縫隙里冒出來,往他耳朵里鑽。

  「傅良之……」

  「傅良之…還給我……」

  「啊!!」

  傅良之整個人都崩潰了,直接將手機往牆上砸,砸得稀巴爛後,又跳下床,穿著拖鞋,拼命往手機上踩。

  「叫叫叫!求你別叫了,行不行?」

  求求了,給他個痛快吧,他想死啊!

  好想死!!

  他剛才已經試過了,門根本就打不開。而且不管他怎麼從房間裡往外喊,真是叫破喉嚨都沒人反應。

  現在就像一個巨大的棺材,將他扣在裡面,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傅良之…還給我……」

  女人的聲音哀哀戚戚,如泣如訴。

  然而下一刻,哭訴的聲音又陡然間變得十分狠厲,戾氣十足。

  「傅良之…還給我!!」

  暴躁難當的聲嗓直接在傅良之腦仁里炸開,咆哮得他頭疼難忍。

  不行,他忍不下去了!

  不就是死嗎?

  不就是這條命嗎?

  他不要了,這總行了吧!

  傅良之直接翻箱倒櫃,找出一把水果刀來,朝自己比劃著名……

  手上驀然一痛。

  不得不說,人慫還是有好處的。

  這才剛劃破點皮,傅良之就徹底清醒過來,嚇得趕緊將水果刀扔開,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大爺的!差點就被蠱惑了!

  幸好他怕痛,不然還真有可能自己給自己放血放死!

  他剛才被攪得整個人心緒不寧,心態爆炸,恨不得立刻去死。

  現在清醒過來,還是瑟瑟發抖地往被子裡一鑽,將被子蒙住頭,自欺欺人……

  「聽不見,我什麼也聽不見。」

  「什麼都聽不見。」

  好死不如賴活著!

  但是他心裡有一個小小的疑問——

  之前那一道女人的聲音,一直是喊他的名字。剛才,好像多加了三個字……

  『還給我』?

  什麼還給她?

  他偷她啥了?

  ——

  這邊傅良之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另一邊傅良之他爸——慕寶兒小姑娘,學好不會,學壞賊溜。

  她偷偷舔了一口酒。

  咂咂嘴,舔舔唇,甜味的,有點沖。

  覺得不過癮,直接幹了一杯。

  杜家月要是看見了,肯定不會允許小姑娘喝酒。但她今天晚上心情不大好,自己一個勁兒的在蹦迪喝酒,一不留神,就沒注意到卡座里的慕寶兒。

  那些酒,是杜女士定了給自己喝的。

  每蹦迪一會兒,她就回卡座喝上兩杯。

  這麼循環往復幾次下來,杜女士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醉醺醺的。

  慕寶兒也好不到哪裡去。

  第一次喝酒,就敢直接仰脖子干一杯,雖然沒醉,但兩邊臉蛋跎紅,眼睛裡也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愈發的讓人覺得懵懂嬌軟。

  小姑娘像極了一朵任人採擷的小白花,酒吧這種地方,魚龍混雜,多的是想要趁女孩子不注意占便宜的禽獸。

  喝得半醉不醉,看上去懵懵懂懂,乖巧又嬌軟的少女,最是容易引人注意,也最是容易引來不懷好意的衣冠禽獸。

  已經有不少人盯著這邊卡座,舔著唇,躍躍欲試,蠢蠢欲動……

  漂亮妹妹誰不愛?

  年紀這么小就來酒吧混,能是什麼潔身自好的女人?

  被人占便宜也活該,反正是要被人占便宜的,還不如便宜了老子!

  幾乎所有心裡蠢蠢欲動的男人,都如是想著。

  崽喝了酒,但烏雞這隻老母雞沒喝,敏銳地注意到,有人在覬覦它崽……

  烏雞心裡急啊!

  幹什麼?

  你們這些狗東西要幹什麼?

  別亂來啊!

  萬一要是死在我崽手上,可怎麼得了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有人按捺不住。

  起身,朝慕寶兒走去……

  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嬉皮笑臉往慕寶兒對面一坐,「妹妹,一個人喝酒啊?多沒意思,哥哥陪你好不好?」

  慕寶兒擰眉,看他,略有不愉。

  酒勁兒上臉,讓她原本白乎乎嬌嫩嫩的小臉,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像極了最上等的胭脂,暈染在臉上,濃淡皆宜。

  小鹿眼裡蒙著水霧,純純的,卻又莫名帶著些欲氣。

  哪怕是皺眉看人,都讓人覺得她並不是在生氣,而是在撒嬌。

  男人頓時重重咽了咽口水,越發覺得心裡痒痒的,不由得下定決心,今天晚上一定要將這小姑娘拿下!

  這是個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