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4章 傅良之:爸爸,我錯了!

  「我跟別人生的親女兒。.•♫•♬•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杜家月發了慕寶兒的照片,然後發了一句話。

  沒過一分鐘,電話打進來。

  「喲,讓我看看這是誰呀,竟然百忙之中給我打電話了呢?哦,原來是我老公啊。」

  電話裡頭的男人,聲線十分醇厚,光是聽聲音,都讓人覺得這應當是個儒雅沉穩的紳士。

  權歸真有些無可奈何:「家月,你好好說話。」

  「一年到頭難得主動聯繫我一次,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就趕緊打電話過來。男人可笑的占有欲,呵。」杜家月嗤笑一聲。

  權歸真沉默片刻。

  他妻子從年輕時開始,就牙尖嘴利,他從來都說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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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是你跟別人的……」

  「是啊,我跟別人生的女兒,怎麼,不高興啊?我真給你戴綠帽子了,權先生,要不要跟我離婚啊?」

  「家月,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我們之間的聯姻不可撼動,離婚絕無可能。這照片裡的女孩子,若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可以將她養在權家陪你。」

  「那孩子他爸呢?」杜家月有些控制不住脾氣,開始咄咄逼人。

  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都是這樣!!

  所有人都覺得權歸真儒雅溫和有禮,只有她覺得,權歸真簡直就是個假人。完全沒有一個男人所應該有的血性,甚至連正常的七情六慾都沒有。

  其它男人商業聯姻吧,好歹還會要求自己妻子不准在外亂來。

  權歸真……

  「我很忙,沒有時間陪著你。在我們商業聯姻不動搖的情況下,你可以選擇開放式婚姻,偶爾跟你所愛的人約會。」

  權歸真他娘的,就不是個男人!

  「權歸真,你真是狗都不如!」

  杜家月怒氣沖沖掛斷電話。

  然後就看見,慕寶兒嘴裡叼著一塊肉,歪著腦袋,目不轉睛看她。

  吃著吃著肉還能吃到瓜,這是慕寶兒沒想到的。

  杜家月笑眯眯看向她:「沒事,乖乖,你繼續吃,別管阿姨。」

  她都這麼大年歲的人了,很會控制情緒的。

  哪怕是剛才還很失態,一眨眼就恢復過來了。

  這不是早就知道權歸真狗都不如麼?

  還為他生氣做什麼?

  但終究……

  還是覺得極其不開心。

  吃過晚餐。

  杜家月問慕寶兒:「乖乖,學校里有門禁麼?」

  「沒有。」

  「那阿姨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怎麼樣?」

  慕寶兒想了想,「好。」

  烏雞就知道,它崽拒絕是不可能拒絕的,她就是個好奇寶寶。

  遇上蹭吃蹭喝蹭玩這種事,怎麼可能拒絕?

  但是烏雞萬萬沒想到,杜家月也太野了!

  她竟然帶著它崽去酒吧……

  路上飆車飆得烏雞都有點暈車。

  然後還聽見這老不正經的特別興奮慕寶兒,「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阿姨開車特別瀟灑?」

  「嗯吶。」

  「考駕照了沒有?」

  「沒有。」

  「阿姨手把手教你開車,然後去拿個駕照,下次帶你去真正的賽車山路飆車!」

  人蠱相互廝殺吞噬,最喜歡的就是熱血沸騰的刺激事。

  小姑娘光是坐在車上,車速飛快,就已經讓她看上去略有些亢奮。再想一想自己親自開車,那就更亢奮了!!

  

  毫不猶豫,毅然決然點頭:「好!」

  最讓人亢奮的還在後頭……

  酒吧里DJ打碟,音樂放得震天響,到處都透著喧鬧氣息,能充分將人體內的躁動因子調動起來。

  杜家月將慕寶兒帶進酒吧。

  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頓時露出好奇又感興趣的神情,眼睛到處看,看都看不過來。

  ……

  傅家。

  傅良之今天晚上難得修身養性,老老實實待在家裡。

  口袋裡放著大師給的平安符,還有一把銅錢小劍,房間裡布置了所謂的辟邪陣,撒了好些米。

  到了晚上,傅良之躺在床上刷手機。

  刷到慕寶兒最後發給他的話,心裡還嘚嘚瑟瑟想——

  呵呵,小妹妹口氣真大,還真把自己當爸爸了。

  真以為就你行?

  哥哥我今天晚上要是平安無事,明天非得打電話好好跟你炫耀不可!

  還先喊爸爸,再轉錢……

  啊呸!想得倒美!

  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

  傅良之打了個哈欠,也是時候該洗澡睡覺了,於是起床去浴室。

  站在花灑下,傅良之哈欠連天。

  洗著洗著就覺得水有點涼,好像還有一種怪怪的臭味……

  不應該啊,傅家的水經過多重過濾,這種臭味哪來的?

  傅良之低頭一看。

  心瞬間拔涼拔涼的,脊背上汗毛豎起,寒氣從腳底板爬上來,死死咬著牙關,硬生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他沒有看到地板上的水全是血水!

  也沒有看到,源源不斷的鮮紅的水,從頭頂噴下來!

  「傅良之……」

  「傅良之……」

  那要命的女人聲音又開始如魔咒一般響起,從四面八方撲來,像是無孔不入一般,吵得傅良之腦仁疼。

  傅良之簡直想痛哭流涕。

  他好怕啊!

  怕到根本不敢出聲。

  也不知道為什麼,人越是處於恐懼之下,越是不敢大聲呼救,只想努力縮小存在感,自欺欺人——

  嗚,當我不存在!當我不存在!

  血水冰涼冰涼的,還在源源不斷往他身上噴,他甚至感覺到好像有泥沙粘在他身上。

  傅良之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然後一鼓作氣從浴室跑出來,鑽進被子裡。

  枕頭上放著平安符和那柄小銅錢劍,他一把薅在手上,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

  然而啥用都沒有。

  「傅良之……」

  「傅良之……」

  他又聽到了這魔鬼般的聲音。

  mmp的,他要投訴!要差評!

  那幾個大師都他大爺的不靠譜,給他的東西一點用都沒有。

  他現在甚至都開始想念,那隻窩在他懷裡窩了一晚上相依為命的丑萌「血猴子」,有它在,他至少不那麼害怕。

  對!

  找慕寶兒!

  讓慕寶兒現在就過來!

  傅良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發了句「爸爸」,然後轉了一萬塊。

  「爸爸!我錯了,真的!救我救我救救我!」

  傅良之發了好幾條消息,都沒有得到回應,於是按捺不住又開始打電話,手都是顫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