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17章 權璽,萬一你看上我怎麼辦?

  權璽一眼便能看出來,成爽神情不對,這是人在撒謊時心虛的表現。

  「她出去做什麼了?」權璽問道。

  成爽心裡嗚嗚的。

  這個男人在單獨相處的時候,太可怕了!

  他冷峻的神情上一絲笑意都無,通身都散發威勢,迫得人根本說不出話來。越是心虛,越是有鬼,就越是覺得在權璽面前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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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我……我也不知道啊……」成爽回答時,連頭都不敢抬起,生怕一不小心在權璽面前露餡。

  卻不知道,就她這模樣,該露的餡早就露完了!

  「寶兒出去,總有那麼點事嘛……不可能什麼事都告訴我。」嗚,權璽太可怕了,寶兒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跟權璽談朋友的?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寶兒哪來這麼大膽子,忽悠權璽??

  「那我進去等她。」權璽心頭疑慮愈發深重。

  成爽一聽這話,瞬間胳膊伸直,攔在門口。

  斬釘截鐵:「那不行!」

  「為什麼不行?是因為在這宿舍里,有什麼是不能被我看到的?」

  「寶兒不在宿舍!你怎麼能進去呢?你進去了,不就……」成爽剛挺直的腰杆瞬間萎靡,嗚,她要死了!她剛才竟然一不留神,聲音就大了一點點!權璽會不會打她?

  「……不就跟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嗎?」

  最後這句話,是成爽嘟嘟囔囔說出來的。

  她繼續嘀嘀咕咕。

  「你是寶兒的男朋友,我是寶兒的好閨蜜,萬一你看上我……」

  權璽:?

  「來自男朋友和好閨蜜的背叛,這對寶兒來說也太殘忍了。」

  「當然了!我確定我不是那種恬不知恥,搶好朋友男人的閨蜜。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是不是那種就喜歡跟女朋友閨蜜搞在一起的渣滓??

  權璽現在不僅覺得成爽腦子有點什麼大病。

  他現在更覺得,成爽是不是對她自己有什麼錯誤認知?

  權璽額頭上有青筋在暴跳,幾乎從齒縫中擠出來一句,「我不會看上你!」

  「那誰知道,萬一呢……」成爽手指搓著衣角,低垂著頭,小聲的嘀嘀咕咕。

  「沒有萬一!!」權璽肯定道。

  成爽:「……」嗚,好兇!

  「既然你覺得不方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你出去,我在宿舍里等寶兒。」權璽直接將成爽撥開,長腿一跨,進了宿舍。

  成爽當時都懵了:??

  這確定說的是人話?你是怎麼好意思讓我一個女孩子出去的?

  宿舍里確實沒有寶兒的影子,但權璽看了一眼有熱氣飄出的宿舍洗手間。

  隨即,他仰頭,看到了匍匐在床上的烏雞。

  烏雞在心裡默念:……它是死鳥,是死鳥,它不會動的!看不見它看不見它!

  可當權璽視線落在它身上時,它知道,它被看到了。

  「你剛才在洗澡?」權璽看向忸怩不安的成爽。

  成爽小心翼翼抬眸:「是啊,怎麼了?」

  她又在說謊,身上連一點水汽都沒有,竟然也敢說自己剛才在洗澡。

  真是蠢得明顯。

  「寶兒應該是剛洗完澡沒多久出去的,對嗎?」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邁著修長的腿三兩下便爬上鐵架床,直接把烏雞從床上拎下來,「她出門甚至連烏雞都沒帶,可見出去得匆忙。」

  「所以,是什麼事,讓她這麼匆忙出去?」寶兒很寵烏雞,她出門竟然沒有帶烏雞,這絕對非同尋常。

  「我我……我也不知道。」權璽真的好犀利啊,撒點小謊都被瞬間戳穿。

  還能是什麼事讓她這麼匆忙躲出去?成爽心中腹誹,當然是你突然來了唄!

  「你在撒謊!」權璽語氣驟冷。

  成爽瞬間如墜冰窖,一股寒氣從她腳底蔓延。

  權璽的凶意,不是傻白甜能招架得住的。他眼眸幽深,眼神專注,氣息凜冽,讓人所有的小心思都無處遁行。

  「她出去得這麼匆忙,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出了事由誰來承擔?你口口聲聲是她的好朋友,難道就不擔心她的安危?」權璽先是威脅恐嚇。

  成爽心說,我還真不擔心她的安危。寶兒出去又不為其它,完全就是用了易容符籙,為了躲你。

  而後,權璽又稍稍收斂冷漠道:「你不肯說,應該是寶兒讓你幫忙瞞著我。可我有什麼好瞞著的?我難不成還能害她?」

  成爽被權璽一下威脅,一下溫和,都快嚇瘋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了,你為什麼不自己問寶兒?」太嚇人了,跟權璽交流,她要面對的心理壓力太大了!

  她還是比較喜歡跟傅良之那樣的相處,她在京都,唯二的朋友就是寶兒和傅良之了。

  傅良之多好呀!

  說話插科打諢,雖然有時候看上去不太正經,但他說什麼話都不帶任何攻擊性。跟傅良之相處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沒心沒肺,快樂加倍!

  傅良之猛地一個噴嚏:??咦?誰在背後念叨他?

  傅良之自己都不知道,經過權璽的一番對比後,他在成爽心中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漲。甚至傻白甜還決定了,等周末她就去找傅良之玩兒,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

  你為什麼不自己問寶兒?

  權璽眉眼低垂,「算了,我也不繼續為難你。今天晚上的事,抱歉。」

  說著,他抱著烏雞轉身離開宿舍。

  他為什麼不自己問小姑娘呢?

  因為他心中隱約惶惶。

  小姑娘單純,沒有什麼事情會瞞他。

  瞞著他不讓他知道的事,無非是怕他知道後生氣……

  能讓他生氣的事有什麼?

  之前,是她偷偷跟傅良之來往過密。現在,是那個傅禍。

  權璽一想到那個坐在輪椅上,看似溫和優雅,實則鬼魅內生的傅禍,心中的嫉妒就忍不住如藤蔓般瘋長!

  他隱約發現了,他對小姑娘的占有欲,簡單粗暴又不講道理,甚至還略有些疑神疑鬼。

  這樣的自己,是從未有過的。

  也是讓他無比厭惡的。

  連他都討厭的自己,若是在小姑娘面前暴露開來,她只會更討厭!更厭惡!

  其實說到底,就是他有點擔心小姑娘會厭煩他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