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96章 關於權傾傾的婚事……

  烏雞起初是著急的,但一看它崽,猶如變態一般,一雙黑瞳迸射出亮光,愈發躍躍欲試,愈發冷靜沉著,就知道它寶兒崽肯定沒事,甚至還激起了她的叛逆心,打定主意繼續干!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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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蠱王之血灑落在那一半圖案上後,金芒雖退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縷縷黑霧蒸騰在黃紙圖案上……

  慕寶兒眼神微閃。

  她剛才一直在凝聚功德來畫這道符。

  可實際上,她是人蠱,功德積攢得少,所以畫這種有難度的符籙,很吃虧。因為但凡符籙,幾乎都是曾經的玄門正統創造出的。她,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邪物,邪物學正統道術,天生就是受排斥的。

  若不是她天賦異稟,根本不可能學得會。

  但是,人有人路,鼠有鼠道。

  玄門正統用功德來畫符,那她是不是也能用自身精血來畫?雖然效果到最後肯定會有點變化,但問題應該不大,對吧?

  嗯,她試試……

  慕寶兒這麼想著,直接割破手指,把血滴進硃砂里。

  成爽打飯回來,注意到慕寶兒手指破了,又屁顛屁顛下去買創口貼。

  -

  夜幕降臨。

  與此同時的權家也並不平靜。

  中午,一直深居簡出,不問世事的權老爺子突然讓身邊的老管家,召集自己所有兒子女兒、孫子孫女晚上前往他的小別墅里家宴。。

  權老爺子雖然有三子一女,但兒女都只生了一個,比起其它京都豪門動輒二三十個孫子孫女,權家算得上人丁單薄,人口簡單。

  杜家月跟姜玉出門在外遊玩,都被老爺子一句話叫了回來。

  「姐,爺爺找我們回來幹嘛呀?」權招招偷摸摸問權傾傾。

  其實她心裡有點虛,該不會是為了她跟龍異的事吧?難道說,老爺子知道她談了個門不當戶不對的男朋友,於是勃然大怒,打算幫打鴛鴦?

  但是這個陣仗…會不會太大,太興師動眾了?

  在全家人面前被棒打鴛鴦,她到時候就算想哭著說自己跟龍異情深似海,也不好意思啊!!一群長輩圍著看,她不要臉的嗎?

  「我不知道。」權傾傾看了眼權璽,於是撇開權招招,朝權璽走去。

  她是心裡真憋著一股火。

  「那個慕寶兒……」權傾傾是真的很想問問,權璽你是怎麼千挑萬選,於千萬人中選到這麼一朵奇葩的?

  權璽聽到『寶兒』二字,仿佛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下意識回應權傾傾,「寶兒怎麼了?」

  權傾傾腦子裡不期然閃過慕寶兒的話——

  「你告訴他便告訴他唄。」

  「你以為是我要求著你保守秘密?是你該求著我!」

  「大不了,我吃席……」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慕寶兒就是那個光腳的!

  再一看權璽提及慕寶兒時,眼底不可忽略的一絲鐵漢柔情,權傾傾心裡MMP,素來面癱的臉上,擠出笑容。

  權傾傾:「……寶兒很好,你要好好愛她。」

  你們兩個鎖死吧!

  狗男人,都是瞎子!

  她是個有修養的人,要麼不罵人,要麼狠起來,連自己家裡的人都罵!

  權璽:?

  權傾傾…好像有些不太正常的樣子。她向來不把情情愛愛的事放在嘴邊,突然這麼一說,權璽總覺得奇怪。

  但權璽不曾放在心上,因為杜女士甫一回來,就將他招到跟前,問:「最近有沒有將我寶兒乖乖照顧好呀?跟我兒媳婦感情培養得如何了?有沒有更進一步?到沒到情深似海?」

  權招招又湊到權傾傾跟前,壓低了聲音八卦道——

  「你真覺得寶兒很好嗎?」

  「難道就我一個人意識到,慕寶兒就是個小魔女嗎?」

  啊!眾人皆醉我獨醒!

  慕寶兒肯定是會下降頭,所以才會把其他人迷得團團轉。也就是她,不為所動,心性堅毅,沒被慕寶兒忽悠瘸。

  「還有,你什麼時候跟慕寶兒關係這麼好了呀?」竟然好到親自叮囑權璽,讓他對慕寶兒好一點。

  咋的,啥時候發展起來的姦情,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權傾傾:「……」好個屁!我要說她從我媽的衣櫃裡路過,然後跟我攀了交情,你信嗎?

  權老爺子終於在所有人都到齊後,姍姍來遲,出現在餐桌上。這個已經久不露面不問世事的老者,剛一出現,就讓權家所有人瞬間安靜,視線都不約而同看向他老人家,足可見權老爺子掌權時,是如何的說一不二。

  長長的餐桌,老爺子坐在最上首的位置,權璽坐在他身旁。餐桌左右兩側分別是權不凡和權歸真兩家人,權不凡下邊是權去邪一家人,權歸真和杜家月旁邊坐的是權無心和她那天生有些痴傻的女兒權知知。

  「今天召齊家裡所有人,是為兩件事。」

  權招招心裡剛想著,哪兩件事兒啊?跟她有沒有關係?

  就只聽得老爺子慢悠悠道:「第一件,傾傾的婚事。」

  權傾傾想到了什麼,瞬間臉色煞白。

  她的婚事……

  她跟傅良之訂婚的事,只經過父母的同意,根本沒敢報給老爺子知道。對老爺子這種說一不二的人而言,未經他同意的,都是不成立的。

  權傾傾心中有種不祥預感。

  周露在桌底握了握女兒的手,安撫她讓她別緊張。有任何事,都有爸爸在前面頂著,別擔心。

  權不凡在老爺子提到婚事後,就立即道,「爸,傾傾之前已經跟傅家的傅良之訂婚,我和周露也跟傅振興夫婦吃了同意飯。傾傾年紀不小,既然您提起她的婚事,那正好,我也有話要說。我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就讓傾傾和傅良之履行婚約。」

  權老爺子為人嚴苛,聞言,眉眼未動。

  只是看權不凡的眼神,稍稍有點涼。

  說實話,即便權不凡已經年過五十,可被老爺子這麼瞥一眼,卻還是脊背生寒,下意識畏懼。

  權老爺子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下首位置的權不凡。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會呵斥兩句時,老爺子以迅雷之勢,反手就給了長子一巴掌。

  「啪」!!!

  格外清脆又駭人的一聲。

  權不凡五十多歲,頂天立地的男人,當著這麼多同輩晚輩的面,竟然硬生生被打臉。他臉都被打得偏過去,老爺子老當益壯,竟然將他臉打得瞬間紅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