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爽在一旁聽得迷迷糊糊:「我怎麼聽不太懂你們的意思呀?」
「傅良之的車,是被人做的手腳嗎?」
「也就是說,有人想蓄意謀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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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爽說著說著,趕緊將嘴一捂。
驚恐聲音從指縫中透出來:「天哪,我該不會是猜對了吧?」
傅良之絕對相信慕寶兒的能力。
寶兒妹說他的車有問題,那今天這個車禍多半不簡單。
問題是,大爺的,他也沒得罪誰啊!
傅良之百思不得其解。
成爽同情的看了傅良之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你太慘了,我對你致以最誠摯的同情。」
傅良之:……
同情他不需要,他只想有個堅實的肩膀讓他抱著靠一靠。
嗚~他可真是太慘了!!
「寶兒妹,救我狗命!」傅良之毫不猶豫求救。
成爽目瞪口呆。
她從來沒見過像傅良之這樣厚顏無恥的人,求救就求救,怎麼還成了救他狗命了?
「我會給你一道平安符。」慕寶兒道。
「寶兒妹,你太好了!」傅良之只差沒感動得痛哭流涕,「你們今天晚上想吃啥想買啥,哥哥請客!」
就在傅良之陪著慕寶兒和成爽在外面浪的時候,傅禍接到一個電話……
「傅禍,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可還逍遙?」
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種不懷好意的桀桀感,好像很玩味。
傅禍瞬間,臉色一沉。
「怎麼了?」傅老爺子關心問道。
小狼崽子,平時表現得高冷淡漠,結果他臥病在床那幾天,就他從早到晚守著。
唉,他年紀大了,身體也越來越力不從心。
傅家這些子子孫孫,他一點都不擔心。雖然是他的血脈,但親情這種東西不是靠血脈來定的。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傅禍。
福福不在了,傅禍這狼崽子又悶聲不吭,冷血無情。一旦他這個老頭子都撒手人寰,離他而去,傅禍不知道會有多孤單。
「沒事,你先自己吃,我出去接個電話。」
傅禍轉動著輪椅,找了個最僻靜的地方,確定老爺子不可能聽到。
「你們家姓傅的那個老東西,已經沒事了,所以你就開始飄了?你該不會真以為,能保住他一次,就能保住他第二次吧?」
傅禍頓時手握成拳,神情難看。
「軒轅白浪,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們軒轅家要幹什麼,不是一早就告訴你這條狗了?」軒轅白浪輕蔑無比,「狗果然是狗,離了主人沒多久,竟然就試圖弒主了。」
「任務交給你那麼久,一點進展都沒有。你說你不是找死,是什麼?」
「軒轅家降下的懲罰,你竟然敢私自找人解開。限你在三天之內,將那多管閒事的東西交出來,免得遭受更嚴重的懲罰。」
電話那頭的男人咄咄相逼,幾乎要將傅禍的尊嚴踩在腳底。
傅禍忍了又忍。
軒轅白浪又道:「你們傅家是有個叫傅良之的晚輩是吧?」
「你對他做了什麼?」傅禍厲聲。
「今天算他命大,沒死成。但是你說他下次,還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嗎?」軒轅白浪意有所指地笑著。
傅禍的手握在輪椅上。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別動傅家的人!」
電話那頭的軒轅白浪陡然間音量拔高,「那就乖乖完成軒轅家交給你的任務!少拖延時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
「今天,只是給你一點小警告。」
「你要是還敢消極怠工,傅老爺子的肉會一片一片被剮下來!我派人活剮了他,你信不信?」
電話掛斷。
傅禍只覺得後背冷汗淋漓,他好像瞬間被人抽光了力氣,癱倒在輪椅上,連挪動輪椅的力氣都沒有。
片刻後。
傅良之接到了傅禍的電話。
聽著聽著,臉色開始變得古怪。
「是,剛才遇到了個小車禍…不過我沒受傷……小叔你放心吧,我連小傷都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他這個便宜小叔怎麼突然就關心他了?
慕寶兒的聽力幾乎已經到了最頂尖的程度。
所以她很輕鬆地就聽到了疑似傅禍的聲音……
傅禍?
傅禍為什麼會問傅良之,剛剛有沒有發生什麼。
慕寶兒想了想。
唯一的可能,就是……
傅禍跟剛才傅良之的車禍,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更甚至,傅良之是遭了傅禍的無妄之災。
她要找時間去見一下傅禍。
而就在此時,沈從容正在復盤今天的事。
他總覺得今天的事太詭異了!
媽的,事態走向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怎麼說呢,就是順利得令人髮指。
他全程都在那裡,但是他好像參與了,又沒完全參與的樣子。
肯定有哪裡不對!
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沈從容細細想著。
覺得他可能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細節……
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他好像想到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
慕寶兒醒來的速度,是不是比其他人要快了點?
當時所有女孩子都是同時暈厥的,除了他這個裝的。
所以到後來,幾乎等一切快塵埃落定,權招招和其他女孩子才悠悠轉醒。
慕寶兒呢?
慕寶兒在他趕到那間房後沒多久,就醒了。
沈從容心裡不由得對慕寶兒產生了那麼一絲懷疑,可又僅僅只是懷疑而已。
因為說不定是慕寶兒身體耐藥性比較強,所以她醒得比一般人早。可能是因為她吃飯的時候,吃得比別人少,所以吃進去的藥少一點,醒來的時間也就早一點。
沈從容跟權璽一樣,做事喜歡講證據,總是喜歡思慮周全。
左思右想,反正就是不能確定,慕寶兒是不是真的有異樣。
不確定的事,就不能亂說。
他總不能直接去問權璽,你有沒有覺得你女人哪裡有問題?
到時候權璽只會覺得他有問題。
但沈從容心裡還是埋下了一根刺,算了,以後再旁敲側擊問權璽有關於慕寶兒的事好了,看那小姑娘……究竟是不是有問題。
深夜。
傅家老宅。
傅禍的獨棟小別墅自帶花園,坐在輪椅上的年輕男人就這麼待在花園裡,自從接到軒轅家那通電話起,就始終這麼沉默著獨自呆著。
傅禍將褲腿扯起來,血肉模糊的腿骨映入眼帘。
沒有人能夠接受自己身體這麼殘缺的模樣。
也沒有人能忍受春天腿上發霉,夏季腿肉腐爛,秋天腿肉風乾得缺少水分,冬季那些腐爛的肉隨著溫度降低開始結冰。
正因為無法接受,所以他才做那樣的交易……
但凡交易,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可他現在不想付出代價了,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