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54章 沈從容有點懷疑了……

  成爽在一旁聽得迷迷糊糊:「我怎麼聽不太懂你們的意思呀?」

  「傅良之的車,是被人做的手腳嗎?」

  「也就是說,有人想蓄意謀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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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爽說著說著,趕緊將嘴一捂。

  驚恐聲音從指縫中透出來:「天哪,我該不會是猜對了吧?」

  傅良之絕對相信慕寶兒的能力。

  寶兒妹說他的車有問題,那今天這個車禍多半不簡單。

  問題是,大爺的,他也沒得罪誰啊!

  傅良之百思不得其解。

  成爽同情的看了傅良之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你太慘了,我對你致以最誠摯的同情。」

  傅良之:……

  同情他不需要,他只想有個堅實的肩膀讓他抱著靠一靠。

  嗚~他可真是太慘了!!

  「寶兒妹,救我狗命!」傅良之毫不猶豫求救。

  成爽目瞪口呆。

  她從來沒見過像傅良之這樣厚顏無恥的人,求救就求救,怎麼還成了救他狗命了?

  「我會給你一道平安符。」慕寶兒道。

  「寶兒妹,你太好了!」傅良之只差沒感動得痛哭流涕,「你們今天晚上想吃啥想買啥,哥哥請客!」

  就在傅良之陪著慕寶兒和成爽在外面浪的時候,傅禍接到一個電話……

  「傅禍,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可還逍遙?」

  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種不懷好意的桀桀感,好像很玩味。

  傅禍瞬間,臉色一沉。

  「怎麼了?」傅老爺子關心問道。

  小狼崽子,平時表現得高冷淡漠,結果他臥病在床那幾天,就他從早到晚守著。

  唉,他年紀大了,身體也越來越力不從心。

  傅家這些子子孫孫,他一點都不擔心。雖然是他的血脈,但親情這種東西不是靠血脈來定的。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傅禍。

  福福不在了,傅禍這狼崽子又悶聲不吭,冷血無情。一旦他這個老頭子都撒手人寰,離他而去,傅禍不知道會有多孤單。

  「沒事,你先自己吃,我出去接個電話。」

  傅禍轉動著輪椅,找了個最僻靜的地方,確定老爺子不可能聽到。

  「你們家姓傅的那個老東西,已經沒事了,所以你就開始飄了?你該不會真以為,能保住他一次,就能保住他第二次吧?」

  傅禍頓時手握成拳,神情難看。

  「軒轅白浪,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們軒轅家要幹什麼,不是一早就告訴你這條狗了?」軒轅白浪輕蔑無比,「狗果然是狗,離了主人沒多久,竟然就試圖弒主了。」

  「任務交給你那麼久,一點進展都沒有。你說你不是找死,是什麼?」

  「軒轅家降下的懲罰,你竟然敢私自找人解開。限你在三天之內,將那多管閒事的東西交出來,免得遭受更嚴重的懲罰。」

  電話那頭的男人咄咄相逼,幾乎要將傅禍的尊嚴踩在腳底。

  傅禍忍了又忍。

  軒轅白浪又道:「你們傅家是有個叫傅良之的晚輩是吧?」

  「你對他做了什麼?」傅禍厲聲。

  「今天算他命大,沒死成。但是你說他下次,還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嗎?」軒轅白浪意有所指地笑著。

  傅禍的手握在輪椅上。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別動傅家的人!」

  電話那頭的軒轅白浪陡然間音量拔高,「那就乖乖完成軒轅家交給你的任務!少拖延時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

  「今天,只是給你一點小警告。」

  「你要是還敢消極怠工,傅老爺子的肉會一片一片被剮下來!我派人活剮了他,你信不信?」

  電話掛斷。

  傅禍只覺得後背冷汗淋漓,他好像瞬間被人抽光了力氣,癱倒在輪椅上,連挪動輪椅的力氣都沒有。

  片刻後。

  傅良之接到了傅禍的電話。

  聽著聽著,臉色開始變得古怪。

  「是,剛才遇到了個小車禍…不過我沒受傷……小叔你放心吧,我連小傷都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他這個便宜小叔怎麼突然就關心他了?

  慕寶兒的聽力幾乎已經到了最頂尖的程度。

  所以她很輕鬆地就聽到了疑似傅禍的聲音……

  傅禍?

  傅禍為什麼會問傅良之,剛剛有沒有發生什麼。

  慕寶兒想了想。

  唯一的可能,就是……

  傅禍跟剛才傅良之的車禍,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更甚至,傅良之是遭了傅禍的無妄之災。

  她要找時間去見一下傅禍。

  而就在此時,沈從容正在復盤今天的事。

  他總覺得今天的事太詭異了!

  媽的,事態走向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怎麼說呢,就是順利得令人髮指。

  他全程都在那裡,但是他好像參與了,又沒完全參與的樣子。

  肯定有哪裡不對!

  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沈從容細細想著。

  覺得他可能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細節……

  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他好像想到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

  慕寶兒醒來的速度,是不是比其他人要快了點?

  當時所有女孩子都是同時暈厥的,除了他這個裝的。

  所以到後來,幾乎等一切快塵埃落定,權招招和其他女孩子才悠悠轉醒。

  慕寶兒呢?

  慕寶兒在他趕到那間房後沒多久,就醒了。

  沈從容心裡不由得對慕寶兒產生了那麼一絲懷疑,可又僅僅只是懷疑而已。

  因為說不定是慕寶兒身體耐藥性比較強,所以她醒得比一般人早。可能是因為她吃飯的時候,吃得比別人少,所以吃進去的藥少一點,醒來的時間也就早一點。

  沈從容跟權璽一樣,做事喜歡講證據,總是喜歡思慮周全。

  左思右想,反正就是不能確定,慕寶兒是不是真的有異樣。

  不確定的事,就不能亂說。

  他總不能直接去問權璽,你有沒有覺得你女人哪裡有問題?

  到時候權璽只會覺得他有問題。

  但沈從容心裡還是埋下了一根刺,算了,以後再旁敲側擊問權璽有關於慕寶兒的事好了,看那小姑娘……究竟是不是有問題。

  深夜。

  傅家老宅。

  傅禍的獨棟小別墅自帶花園,坐在輪椅上的年輕男人就這麼待在花園裡,自從接到軒轅家那通電話起,就始終這麼沉默著獨自呆著。

  傅禍將褲腿扯起來,血肉模糊的腿骨映入眼帘。

  沒有人能夠接受自己身體這麼殘缺的模樣。

  也沒有人能忍受春天腿上發霉,夏季腿肉腐爛,秋天腿肉風乾得缺少水分,冬季那些腐爛的肉隨著溫度降低開始結冰。

  正因為無法接受,所以他才做那樣的交易……

  但凡交易,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可他現在不想付出代價了,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