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寶兒和成爽在路邊打了輛車去附近的商場。
車子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旁邊有輛車如同離弦之箭,闖著紅燈就直接衝過去了,幸好人行道上沒人,否則,必定釀成慘案!
「寶兒,看,那輛車會飛!!!」成爽驚呆了。
那司機開車挺猛啊!
跟起飛沒多大區別了吧?
慕寶兒也驚呆,把車窗一開,將頭探出去看了看,「是啊,飛得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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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總覺得剛才坐在那輛一閃而過的車裡的人,好像有那麼點眼熟……
怎麼看著……有點像傅良之那個倒霉仔啊?
沒錯,坐在車裡的確實是傅良之。
「少爺,不知道為什麼,這剎車好像突然失靈了!!」司機十分驚恐地大聲說道。
真的特別詭異!
就突然車子失控了!
傅良之:「我知道,我感覺到了!」看著飛馳電掣般的速度,他還能不知道車子失靈了嗎?
現在的問題是,車子為什麼會失靈啊?
啊!
不對!現在的問題是,他大爺的要怎麼保命啊??
「少爺怎麼辦啊?」眼看著車子的速度根本不受控制,司機也是好一陣慌亂,這條路上人還不算多,等再往前開一點,人可就多了!
傅良之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將眼睛狠狠一閉,好像下定了決心,「你把車往路邊上撞,先撞停再說,不能讓我們的車撞到路人!動作快一點!」
「可是這樣……」這樣在失控的情況下猛打方向盤,坐在車上的人會受多重的傷,可就不一定了。
「沒有可是!快!」
傅良之態度特別堅決。
他雖然平時不靠譜,但好歹還是有良心的好嗎?他坐在車裡,就算受再重的撞擊,那也不一定有事。但這麼快的速度,要是撞到路人,肯定十有八九會要了人命!
這絕對不行!
傅良之:啊!草!!他要飛了!!!
「轟隆——」一聲。
剛才從慕寶兒眼前飛過去的車,就撞在前面不遠處的綠化帶上,發出一聲巨響。
眼見著前面發生車禍,後面其他車都停了下來。
慕寶兒覺得那車上可能是傅良之,於是給了車費下車。
成爽隔得遠遠的瞅了一眼:「哇,厲害了,那輛車飛到綠化帶里,攔腰撞倒了一棵樹!」
慕寶兒:「……」傅良之果然是個倒霉仔。
但是很神奇的一點就是,要說傅良之是個倒霉仔吧,他確實夠倒霉。
傅家所有常用車輛,每隔三五天都會進行一次檢查,確保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這輛車昨天才做完檢查,偏偏今天就出問題了!
但是你要說他倒霉吧……
傅良之活蹦亂跳從車裡鑽出來,一副『嚇死老子了』的表情,捂著心口,屁事兒沒有。
開車的司機好歹還被磕得頭破血流。
但傅良之,身上別說傷口了,連一道紅痕都沒有!
司機暈乎乎被好心人從車裡挪出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緩神之後就嚎啕大哭——
「快救人吶!」
「我們家少爺還坐在后座!拜託你們快打急救!」
少爺他肯定快不行了!!
他在最後關頭看見,有一根巨粗無比的大樹枝直接穿透了擋風玻璃,從副駕駛的位置直接斜插進了后座。
少爺當時就坐在副駕駛座後面啊!!
估計肯定被直接爆頭了。
輕則重傷,重則死亡!
但是司機覺得他家良之少爺,應該還能搶救一下……
在場的熱心路人看了一眼,剛從車裡鑽出來,活蹦亂跳的年輕人。
「放心吧,坐在后座的人沒事。」
不過瞅一眼那根大樹枝,他們心裡都疑惑了。
年輕人命挺大呀!
這都能死裡逃生,簡直不科學!
那麼大一根粗樹枝,直接扎透了后座,這麼一眼看過去,后座根本躲不開。
他竟然沒事??
這些人簡直少見多怪,他沒事怎麼了?
他寶兒妹說了,像他這種命格,就是說倒霉也挺倒霉,但總能絕處逢生,怎麼都死不了的那種!
他,人送外號傅小強。
慕寶兒和成爽從人群中擠了進去。
慕寶兒眼神恍然大悟,哦,原來真的是傅良之這個倒霉仔。
「哇!原來剛才竟然是你的車在飛啊!」成爽拍了下傅良之的肩膀,由衷感慨的一句,「厲害了,傅良之,幸好沒出啥事兒。」
她還想著是哪個倒霉蛋呢。
沒想到,竟然是熟人。
而另一邊,慕寶兒並沒有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繞著車轉了一圈……
傅良之眼角餘光注意到後,頓時心裡一咯噔。
他總覺得,寶兒妹這舉動不同尋常。
留下司機在這裡處理事故,傅良之開始跟著慕寶兒和成爽逛。
與此同時。
街旁一座大廈的四樓餐廳里。
年輕的一男一女臨窗坐著,從他們的角度往下看,剛剛好能看到傅良之車禍的這條街。而且視野極好,能一直看到街尾。
「這人看著倒霉,運氣倒是不錯,竟然沒死。」女人大概二十出頭,長得還算明艷靚麗,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因為是那麼的無情狠辣。
而且對於傅良之沒死這事兒,好像還挺遺憾的。一副意猶未盡的語氣,讓人覺得她躍躍欲試,想給傅良之補一刀。
「你說,我要不要再給他動點手腳?」
男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行了,紅英,他沒死就算了,反正我們的目標也不是他。我們只是想給傅禍一點教訓,少做節外生枝的事。」
軒轅紅英訕訕:「那麼好的吧,就聽你的。」
沒辦法,誰讓男人在軒轅家的地位就是比女人要高呢。
就算她跟軒轅白浪是同輩,只要他是男人,她就只能在他面前低人一等。
「寶兒妹,我的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傅良之小心翼翼問道。
慕寶兒也沒說有沒有問題,只是先問了他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否則的話,不至於下手這麼狠吧?
一出手,就是直接奔著傅良之的狗命去的。
傅良之趕緊搖頭:「沒有,我敢肯定,我這段時間都是與人為善的,絕對沒有得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