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63章 郭煜,你竟然敢反抗!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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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父帶著人去邱雲齊墓地,都還沒讓人開挖,就發現墓地的土被翻動過!

  邱父頓時勃然大怒。

  他兒子年紀輕輕,就慘遭橫死,好不容易入土為安,竟然有人悄悄掘了他的墳,這讓人怎麼忍?

  半個多小時後。

  墳墓被掘開,原本應該躺在裡面的邱雲齊,竟然不見蹤影。

  邱父在憤怒的同時,更覺驚悚,忙不迭給傅良之打電話,「良之賢侄,雲齊的屍身……不見了!」

  傅良之正睡眼惺忪,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嚇醒了。

  心裡猜測,多半是郭煜那個喪心病狂的狗東西做的。除了他外,邱雲齊也沒跟誰有什麼深仇大恨。

  不,更準確一點來說,就算有深仇大恨,也不至於做到偷人家屍體這地步。

  之前,慕寶兒說郭煜有問題,心黑了,他還以為是說笑,沒想到是真的心黑了!

  「邱叔,你先別著急,我聯繫大師想辦法。」

  傅良之很快就將電話打到慕寶兒這裡。

  時間尚早,手機鈴聲一直在孜孜不倦響,慕寶兒裹在被子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實在是煩得不行了,乾脆閉著眼睛將手機扔地上。

  被吵醒的權璽:……小姑娘脾氣還挺大。

  權璽從沙發上起身,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傅良之。

  頓時,神情有種難以言喻的微妙。

  他發現傅良之是真的膽子大,不怕死,不論怎麼警告,他都不撞南牆不回頭。

  「寶兒……」

  「傅良之,這麼早,有事?」權璽沉穩的聲嗓在電話那頭一響起,傅良之頓時就一個『妹』字,卡在喉嚨里。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才會一大清早打電話,被權璽抓個正著?

  得虧他行得正,坐得端,這要真是跟哪個女人有一腿,被抓到的概率很大啊!

  傅良之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吧,最好是說沒事,然後迅速掛電話。但也不知怎麼的,他這個人多多少少好像有點毛病……

  形勢越是危險,他就越是喜歡伸出一隻腳,在危險邊緣試探。

  「有一丟丟的事情。」

  傅良之說完,在自己臉上拍了一巴掌,要死哦!

  「什麼事情?我可以轉告。」

  「可能不太方便……」傅良之絕望,一把捂住自己這張破嘴,嗚,刺激!

  「呵。」權璽冷笑一聲。

  恰在這時,慕寶兒醒了。

  權璽對傅良之道:「既然跟我說不太方便,那你就跟她說吧。」

  傅良之委屈唧唧,「我的好哥哥,要不咱倆再嘮嘮嗑?」

  「閉嘴吧,你的好哥哥走了。」慕寶兒毫不留情打破傅良之的幻想。

  權璽早在剛才,就已經離開房間了。

  傅良之一聽權璽不在,頓時滿臉正色,「寶兒妹,大事不好,邱雲齊的屍身真不見了。我覺得,多半是郭煜那個禽獸偷走的!」

  「嗯,我知道了。」

  郭煜……她倒不是很關心,她比較感興趣的是那幅畫,還有藏在畫裡的東西。

  「我會儘快解決掉。」

  傅良之感覺自己吃了一劑定心丸,他寶兒妹永遠都是這麼靠譜,除了死要錢,其他一切都好。

  —

  京都郊外,破舊的廢棄爛尾樓內。

  郭煜手裡拿著一支畫筆,坐在畫布前,認認真真描畫些什麼,手旁放著顏料盤,還有一個大碗,裡面裝著紅彤彤的東西。

  若是仔細看,能夠發現這碗裡的液體,鮮紅如血,卻又還有些如肉泥般的東西和在其中。

  而他面前的畫,在他蘸了顏料塗塗畫畫之下,又恢復到昔日神采。

  穿紅衣的高馬尾年輕女人,神采飛揚,睥睨倨傲,栩栩如生。


  不像以前,只能用些腐肉。

  噁心!

  效果還差!

  「你說你早有這種覺悟,我之前受傷,得舒服多少?非要當個偽君子,說什麼不願意,何必呢,對不對?」

  郭煜被說得面紅耳赤,張了張嘴,試圖解釋,「我……」

  「而且,我就喜歡橫死之人身上濃郁的怨氣,尤其是被我親自害死的,所產生的怨氣對我來說,真是最好的滋補佳品!」

  女人因為心情好,像大發慈悲一樣,話都說得格外多。

  「廢物,你這次算是做了件不那麼廢物的事。」

  郭煜聽了「誇獎」,並沒有覺得多高興。

  「小玉,你能不能別叫我廢物了?」

  他害死了邱雲齊,又將他的屍體偷出來。

  他還有本事憑藉一支畫筆,讓小玉重新復活在畫裡。

  為什麼要口口聲聲罵他廢物?

  「我就要叫你廢物,你能奈我何?聽你這意思,你似乎還對我不滿了?」女人瞬間產生十分濃郁的殺意,想要威懾住郭煜。

  無數黑色絲線從畫布中蔓延出來,迅速卷上郭煜的脖子……

  看在這個廢物有時候還挺好用的份上,她當然不會殺他,畢竟他還有利用價值。

  但她必須要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對她說話必須要恭恭敬敬的。

  廢物就是廢物!

  別以為做了點貢獻,就能挺直腰杆!

  郭煜被勒住脖子,那一瞬間窒息的感覺讓他誤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一把用手抓住那些黑色絲線……

  一扯。

  原本按理來說,應當是徒勞,無論他怎麼扯都撼動不了才對。

  畢竟,邱雲齊就是這麼死的。

  結果,他一扯竟然就硬生生將那一把纏繞在脖子上的黑色絲線,扯成兩段。

  好像這玩意兒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郭煜!你竟然敢反抗!!」

  女人似乎也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竟然頭一次在憤怒之下叫出了郭煜的名字。

  是她失策了。

  即便她出身玄門軒轅世家,再怎麼看不起郭煜,可確確實實是郭煜憑藉滿腔執念,用一支畫筆將她硬生生留在畫裡。

  等同於郭煜創造了她。

  再造之恩,上蒼都是認可的。

  所以,天道給了郭煜壓制她的權利!

  只是之前郭煜對她始終唯唯諾諾,窩窩囊囊,從來沒有行使過這個權利,直接導致她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