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34章 她盯著傅良之看

  「是…是一個穿黑風衣的中年男人……」瞿瀚哆哆嗦嗦說道。

  然後,慕寶兒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來他第二句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於是不耐煩地催促道:「然後呢?」穿黑風衣的中年男人,然後就沒有了嗎?

  「長什麼模樣,你認不認識?」

  瞿瀚咳出一大灘血,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的,「我沒看清…他的樣子,但是我好像看到,他手腕上…好像有個彎月型的紋身……」

  樹木將那個男人的模樣遮住,他是從縫隙里看到,他手腕內側好像有一個紋身。至於具體有沒有看錯,他也不敢肯定。

  慕寶兒真是忍不住內心的嫌棄,「就這,你還敢說自己知道放琥珀蟻的人是誰?」

  具體的身份名字說不出,就連有什麼外貌特徵都形容不出來,垃圾,剛才竟然還妄想用這來跟她談條件。

  瞿瀚見她並不滿意,心頭巨顫,生怕這個魔鬼會惱羞成怒,繼續折磨他。

  沒想到,慕寶兒竟然大發慈悲了,「你自我了斷吧,我就不折騰你了。」累了,垃圾,膽子太小,讓人覺得沒意思。

  瞿瀚只覺得自己好像鬆了口氣。

  不用繼續受折磨了!

  烏雞看這人似有感激之意,心中有點感慨……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PUA,明明被它崽玩得命都快沒了,給他一個自我了斷的機會,竟然還感動了……

  瞿瀚毫不猶豫拿出一把匕首,正對自己心臟位置。

  眼底閃過一絲幽光,死在這個魔鬼手裡,絕對沒有半點翻盤機會。若是死在自己手裡,那就還有機會!

  匕首扎進心臟。

  瞿瀚抽搐了幾下之後倒在地上,頓時沒了呼吸。

  「嘎——」崽,我們走吧,走走走,回家睡覺嘍!

  烏雞催促著,慕寶兒只是蹲下來,默默將匕首往肉里推了推……

  剛才還完全不動彈的瞿瀚,猛的吐出一口血,雙目圓瞪,惡狠狠看著慕寶兒。

  慕寶兒無辜地回看他。

  瞿瀚將手抬起來,顫巍巍指慕寶兒,抬到一半重重落下,這一次是真的沒半點生機了。

  他死不瞑目啊!

  慕寶兒從懷裡摸出一張早就畫好的黃符,貼到瞿瀚腦門上,口中念念有詞。

  沒過一小會兒的功夫,房間的窗戶外就傳來一陣陣「嘶嘶」的聲音,成百上千條拇指粗細的小蛇從窗外鑽進來,用尖銳的蛇牙叮在瞿瀚屍體上……

  這些蛇,每一條都好像有劇毒,蛇毒的腐蝕性極強,不屬於常見的毒蛇,也不知是什麼品種。唯一能夠肯定的是,估計跟瞿瀚有仇,每條蛇都在奮力撕咬他,然後用蛇毒腐蝕他。

  短短時間內,瞿瀚竟然腐蝕得連渣都不剩。

  慕寶兒手頭沒有毀屍滅跡的藥,只能用符召來附近的毒蟲蛇蟻,沒想到來的竟然全都是毒蛇。

  這也很好理解,想必是瞿瀚跟蛇之間有孽緣。逮到機會可以報復他了,自然是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慕寶兒轉身離開。

  「嘎——」崽,你咋知道他裝死啊?

  「哦,我也不知道他是在裝死,只是習慣性補刀。」怪她太過謹慎咯。

  烏雞:……你怕是個魔鬼!

  -

  夜深人靜,向來都是多事之時。

  喝得酩酊大醉,走路搖搖晃晃的年輕男人趴到自家大門上,哐哐拍門。

  家裡的傭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位家裡有幾個錢的公子哥,幾乎每天晚上都在外面喝酒蹦迪。他朋友特別多,全都是差不多的紈絝子弟,每晚都能組局。

  家裡的男主人和女主人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沙發上還有另一個年輕男人,赫然是郭煜……

  本來兩人正在跟郭煜聊天的,發現自己兒子回來了,連忙站起身去噓寒問暖,看自家孩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郭煜看著,不自覺流露出一絲羨慕,還有嫉妒。

  邱雲齊命可真好,明明是個敗家子,結果他爸媽就只生了他一個,把他看得跟寶貝似的。這種只會喝酒蹦迪的廢物,怎麼不去死?

  郭煜臉上還一陣陣生疼。

  這是今天無意中遇上傅良之那個神經病,被打的。

  他知道,郭瑞在暗中找他,想找他算帳。按理來說,他應該儘快離開京都,但小玉受傷了,他要儘快給她尋找獵物。

  所以只能冒險留下。

  幸好,郭瑞不知道他以前交了些什麼朋友。而且應該是顧及郭家的顏面,並沒有大張旗鼓找他。

  邱雲齊是他以前的初中同學,到他家裡借住幾天,很安全。

  邱家父母去照顧邱雲齊睡覺,郭煜也回客房。

  他打開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一個畫框放在床上,跟自己一起平躺著。

  「小玉……要不,我再另外給你找一個吧?邱雲齊他爸媽就他一個兒子,他要是出事,感覺不太好……」

  年輕女人虛弱的聲音響起,嘲諷得很,「郭煜,你這個廢物,你不覺得你很好笑嗎?你為什麼第一個找到的就是他,難道不是因為你打心眼兒里嫉妒,所以想把他拉下水?現在裝什麼好人吶?」

  廢物!

  連自己內心的陰暗面都無法面對,不是廢物是什麼?

  她為什麼看他不上眼,他心裡難道沒點數嗎?

  敢做不敢當的廢物,能讓誰看得起?

  「我不是…我是真的覺得……」郭煜著急忙慌的想要為自己找補。

  然後被女人呵斥住,「行了,你閉嘴吧,你的心思也就騙騙你自己,還想騙得過我?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現在是不是後悔了,反正今天晚上,他的命,必須是我的!」

  郭煜立即像個鵪鶉一樣,乖乖將嘴閉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小玉她很固執,就算再怎麼勸,她也不會聽的。

  邱雲齊的父母在認真幫自己兒子擦洗後,就幫他蓋好被子,然後離開房間。

  凌晨時分,邱雲齊房間裡的溫度仿佛瞬間下降了十幾度,凍得他瑟瑟發抖,但是因為醉酒,始終沒有醒過來。

  無數根黑色絲線悄無聲息的從門縫裡鑽進來,然後一點點繞上他全身……

  第二天一早。

  邱雲齊的母親敲門,叫兒子起床吃早餐,沒一點反應。

  於是去掀被子,才發現邱雲齊整個人都是僵硬的,身上一點溫度都沒有。

  「啊!!!雲齊,兒子……」

  -

  傅良之昨晚上睡在了權家。

  權璽有早起練功的習慣,傅良之深受感染,於是穿著一件短袖汗衫在旁邊跟著練,做了幾個伏地挺身就躺在地上不動。

  慕寶兒過來的時候,就只見權璽在以極快的速度做引體向上,而傅良之在躺平。

  「哥哥……」吃早餐,話還沒說完,傅良之坐起來,慕寶兒眼神直勾勾盯在他身上,落在他心口處。

  眼神凌厲,一眨不眨。

  「傅良之,你過來。」慕寶兒語氣里是刺骨的冷,還透著偏執執拗,眸子看著傅良之脖子上的銀鏈子和吊墜,始終沒眨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