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差不多得了。
烏雞勸道,這大晚上的,早點解決完菜雞,早點回去睡美容覺。
「我還給他5分鐘時間,讓他好好害怕害怕。」
慕寶兒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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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雞:……這究竟是什麼魔鬼般的惡趣味啊!
5分鐘的時間對於裡面的瞿瀚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不停想著,那個跟幽靈一樣的少女什麼時候會進來。
瞿瀚躲在門後,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刺,開了槽的,扎一下之後保管血流不止。
以那個慕寶兒的身手,他只有一次機會——就是在她開門的那一刻,直接用尖刺扎死她!
他下手一定要快,一定要狠。因為那個魔鬼,比他更狠,所以他絕不能猶豫。
時間轉瞬即逝。
手機計時器定格在5分鐘,一秒不差。
慕寶兒劃破指尖,指尖頓時浮現出一縷紅色霧氣,沿著鎖孔鑽入,不到三秒鐘,門鎖咔嗒一聲,打開了。
雪膚烏髮的少女抱著一隻黑雞,不緊不慢從大門進來,神情自若,悠哉悠哉。
方才鑽入鎖孔的血霧飄散在她前面,仿佛在為她引路。
「咚——」
「咚——」
上樓梯的聲音。
瞿瀚感覺聽到有人在上樓,而且是直奔他所在的這間房。
這是什麼魔鬼?
竟然連找都不用找嗎?
瞿瀚嚇得要命,握緊手中尖刺,尖刺頂端還扎著一張黃符。
扎進去,刺死她!
這張符能吸血,只要有一個大點的傷口,就能讓人迅速失血過多。
不得不說,瞿瀚想法還是很美好的。
結果,慕寶兒壓根不是用手推門,她直接一腳踹在門上。
門好像不堪一擊,轟然而塌,往後倒去。
瞿瀚:……
烏雞嘆氣:……唉,傻仔!我崽都能準確無誤找到你家裡來,還會在臨門一腳的時候,陰溝裡翻船?
瞿瀚手裡的尖刺不僅沒能扎進慕寶兒的心臟,反而差點扎到他自己。
他被門板打到,跌倒在地,很快又掙扎著爬起來。
「原來就是你這個垃圾,三番兩次挑釁我。」慕寶兒冷淡看著瞿瀚,眼神中是顯而易見的嫌棄。
「你……」瞿瀚滿臉屈辱。
「今天北方公園鬼打牆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總要問得明明白白,讓人心甘情願死才行啊。
瞿瀚咽了咽口水,梗著脖子道,「是我乾的又怎樣?」
「除了幹掉你,還能怎麼樣呢,畢竟我又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魔鬼。」凌遲三千六百刀這麼殘忍的手段,需要整整三天三夜呢,她沒時間。
瞿瀚簡直想啐她一臉口水。
你一開口就要幹掉老子,竟然還好意思說自己不心狠手辣?
小姑娘家家的,臉皮這麼厚的嗎?
慕寶兒彎腰,撿起地上的尖刺,那本來是瞿瀚打算躲在門後面偷襲她的工具。瞿瀚嚇得臉都白了,他自己的東西有多厲害,他當然清楚。
用在別人身上對別人絕對是一種折磨,用在自己身上,那滋味可不太美妙了!!
瞿瀚趁慕寶兒不注意,猛的朝她撲過去,試圖攻其不備。
但他沒想到,慕寶兒速度竟然那麼快!
僅僅只是一瞬的功夫,空中划過一道殘影,慕寶兒就已經出現在了跟他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以為的趁她不注意,其實在慕寶兒看來,完全就是慢動作。
能在沉鯨島活下來,敏銳力和速度早已經脫離了正常人範疇。即便是國際上最有名的殺手,對沉鯨島出來的「蠱蟲」而言,都是垃圾!
瞿瀚只覺得腹部劇痛。
低頭一看,那根尖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扎在了他腹部。
魔鬼!
這小姑娘絕對是魔鬼!
原來她不僅僅躲過了他,甚至還順手扎了他一刀,她是怎麼做到這麼快的?
鮮血汩汩而出,慕寶兒踱步到瞿瀚跟前,手抓著尖刺擰了一下,瞿瀚已經疼得快暈過去。
慕寶兒饒有興致問道:「你這就已經覺得很痛了,你說我要是旋轉一圈的話,你會不會覺得生不如死?」
她眼底的興味,讓瞿瀚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打算這麼做!
「我只是打算用鬼打牆的陣法困住她們,琥珀蟻不是我放出去的。」瞿瀚顫抖著說道。
慕寶兒毫不意外:「哦,我知道啊。」
「我知道是誰把琥珀蟻放出去的,我看到了。你放了我,我告訴你是誰。」真正害人的不止是他,他頂多算開胃小菜,另外那個穿黑色風衣的中年男人比他更狠!
瞿瀚想禍水東引,讓慕寶兒把注意力轉移到別人身上去。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小魔鬼的腦迴路,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其他人只會考慮放與不放。
慕寶兒想了想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這是在跟我講條件?我為什麼要放了你?我把你腦子裡的記憶搜一遍,一樣可以知道是什麼人。」
瞿瀚懵逼地看著她,脫口而出便質問道,「你怎麼可以這麼狠毒?」
將人腦子裡的記憶搜一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輕則痴傻,重則昏迷不醒一輩子,也就是植物人!
他自認已經算是心狠手辣,但這個慕寶兒,未免也太不是人了!
慕寶兒歪頭看向瞿瀚,單純無害的外表讓她這個動作顯得格外可愛,手卻直接握住瞿瀚腹部的尖刺,轉了小小的幅度……
真是少見多怪,那就叫狠毒了麼?她還可以更狠毒些。
「我這個人呢,不喜歡沒有價值的垃圾跟我講條件。」慕寶兒慢條斯理說著,眼底滿是冷漠殘忍,根本不將瞿瀚看在眼裡,仿佛他只是螻蟻,「你如果聰明,我可以讓你死得舒服。你越是跟我講條件,我越是折騰你。」
不要相信任何人在生死關頭開出的條件,既然都已經走到了生死相搏這一步,那就等於是結了死仇。
結了死仇,還留人一命,日後死在別人手裡,都是活該。
這個道理,慕寶兒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握住尖刺,在瞿瀚身上搗鼓來搗鼓去,幾乎要將瞿瀚折磨到崩潰。
最終,瞿瀚扛不住,哭喊著道,「我說!我告訴你!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人都想求生,但是在生不如死的時候,也是想求死的。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呢。」慕寶兒彬彬有禮鬆手,仿佛剛才魔鬼行徑的並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