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識玄苦夜論佛法,喜收徒夜授經文

  第195章 識玄苦夜論佛法,喜收徒夜授經文

  喬峰趴在和尚懷裡大哭著,讓和尚有些不知所措。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好一會兒,許是哭累了,也許是後怕的勁兒逐漸過去了,喬峰這才止了哭聲,抽抽搭搭地道了謝。

  玄苦下山辦事,回寺途中聽到了喬峰的喊聲,循著聲音找到喬峰,見孩童被群狼圍住,這才出手相助。

  此時危機化解,便開始詢問喬峰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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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玄苦領著喬峰找到山上學舍的時候,學舍里燈火通明,卻一個人都沒有。

  站在籬笆門外兩人對視一眼,喬峰趕緊推開門跑進了屋裡。

  鍋上還熱著飯菜,裊裊炊煙從鍋蓋上升騰而起,氤氳出一道道怪異的圖案,裡面的饃饃因為反覆熱,已經有些軟趴趴的,喬峰最討厭的蔬菜也不復剛出鍋時的翠綠。

  「三藏大哥!」

  「隨緣師傅!」

  「三藏大哥!」

  「隨緣師傅!」

  喬峰里里外外跑了個遍,也沒找到人,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眼巴巴地望向玄苦,玄苦四下看了看,摸了摸喬峰頭上歪歪扭扭的兩個髮髻,安慰道

  「你先不要著急,他們應該是出去尋你了。咱們在這兒等一會兒,興許他們就回來了。」

  喬峰點了點頭,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一直到深夜,三藏才裹著一身寒氣推開籬笆門。

  「三藏大哥!」

  喬峰聽到開門聲,一下從炕上蹦下來沖了出去,一把抱住了三藏。

  三藏看了一眼玄苦,低頭又看了看抱住自己不肯撒手的喬峰,眼神微微發寒。

  「師父還在山裡尋你。你自己想想怎麼跟師父解釋吧。」

  三藏留下一句話,衝著玄苦微微點頭,扒下喬峰,轉身又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隨緣也回來了。

  「隨緣師傅……」

  喬峰怯怯地喊了一聲,隨緣掃了掃身上的雪花,沉默地從鍋里拿出饃饃跟軟趴趴的蔬菜放上桌,拍了拍喬峰的後背。

  「餓了麼?先吃飯吧。」

  說完才注意到玄苦,與玄苦相互見禮。

  「多謝送這孩子回來。」

  玄苦擺了擺手,興致勃勃的打量著隨緣,笑道

  「不礙事。」

  「早聽聞這小峰山上來了一位免費教授村里孩子們識字的師傅,始終緣鏘一面,今日總算見著了。貧僧玄苦,見過隨緣法師,法師功德無量。」

  隨緣坐到喬峰身邊,摸了摸腦門,見喬峰沒有著涼,這才放下心來。

  「玄苦法師謬讚了。貧僧初來此地時,鄉親多有幫扶,如今力所能及,只是還了鄉親的恩情。」

  若說在天龍八部的祖庭當中,隨緣最想見的人,不是方丈玄慈,也不是神秘的掃地老僧,反而是這位出場就被人殺害的玄苦。

  玄苦是喬峰的人生導師,是玄苦的教誨,才讓喬峰從一眾孩子中脫穎而出,成長為後來那位悲情的英雄的。在喬三槐家裡這十幾年,玄苦向喬峰傳授的人生經驗與佛理佛法,令喬峰受用終生。

  想來,這位玄苦法師自身也是佛法高深之人。

  也許玄苦的功夫在這個世界排不上名號,但論佛法領悟,隨緣認為玄苦是超越了方丈玄慈的。

  

  恰好玄苦也對這位無私教授孩子們六年的隨緣十分感興趣,兩人聊著聊著,話題就偏到了對佛法的理解上去了。

  喬峰心中還在擔憂隨緣的訓斥,晚飯並沒有吃多少,隨緣見喬峰吃完了,囑咐三藏熱了熱水,讓兩人驅驅寒,引著玄苦到隔壁學舍專心論經去了。

  兩人越說越興奮,越說越精神,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不知不覺天色已亮,山下雞鳴此起彼伏地傳來,兩人這才停下,均有些意猶未盡之感。相互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與法師論經一晚,收穫頗多呀。只是貧僧身上還有任務,需儘快趕回寺里,還請法師見諒。」

  隨緣擺了擺手道

  「我亦收穫頗豐,既然法師身有要事,不若歸去,貧僧就在這兒住著,還能跑了不成。」

  玄苦聞言哈哈大笑,兩人施禮告別。

  隨緣目送玄苦離開,頗有些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

  「喬峰起來了嗎?」

  「隨緣師傅。」

  隨緣剛問完,喬峰便走了過來。

  「以後莫要亂走了,昨天發現你不見,三藏已經急壞了,我跟三藏快翻遍這方圓幾十里的大山了。尤其是看到林子裡狼群的腳印,要不是遇上玄苦大師,你早已葬身狼腹,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可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喬峰忙不迭地點頭應是。隨緣說了兩句,也沒再說什麼,這讓喬峰鬆了口氣。

  六七歲的孩子,叨貓逗狗,神憎鬼厭是常有的事兒,讓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還不能做就行了。

  喬峰一向很懂事的。

  很快,其他學生也陸陸續續到了,新一天的教學就此開始。

  戰戰兢兢了幾天,見隨緣跟三藏一切如常,確實不再提他偷跑的事兒了,喬峰這才放下心來。

  實際上隨緣打他罵他都還在他接受範圍內,他最怕的,是隨緣把他攆走。

  這要是讓父母知道他淘氣被隨緣攆走,且不說父母怎麼懲罰他,單單想想父母在他上山前開心的模樣,就夠他難受內疚的了。

  過了幾日,玄苦再次踏著月色而來,隨緣欣喜不已,自然掃榻相迎,兩人又在學舍內談了一夜,第二天滿足的分別。

  玄苦時不時來找隨緣論經,第二天再各自滿足地告別,一來二去,勾起了喬峰的好奇心。

  小孩子是記吃不記打的性子,私自往外跑的事兒過去了,喬峰又開始在心裡策劃著名去偷聽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麼了。

  這一日,玄苦照常來到,隨緣安頓好喬峰後,跟三藏一起到隔壁學舍與玄苦論經。

  喬峰閉著眼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估摸著人都去隔壁了,這才翻身起來,披上衣裳,悄悄地溜到學舍窗戶外偷聽。

  三藏對經文的理解已經可以逐漸跟得上玄苦與隨緣,甚至時不時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這也是隨緣讓三藏一同來聽的原因。

  三人都是佛理高手,論起經來說的內容十分晦澀,喬峰在窗戶下聽的直犯迷糊。不知不覺地依著牆睡了過去。

  玄苦推開窗戶往下看了看,笑著搖了搖頭。

  第二天,喬峰是在被窩裡醒過來的。

  一連數次,玄苦三人都會在窗戶下發現昏昏欲睡的喬峰,這讓玄苦動了心思。

  喬峰拜的師父本就是玄苦,隨緣見玄苦動了心思,自然不會阻止,於是,當喬峰聽到玄苦要當他師父的時候,一臉懵逼地四處看了看,十分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