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
那名暗衛接過丹藥,點了點頭,走到林台身邊,小心翼翼地將丹藥餵入了他的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命力,瞬間湧入林台的體內,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與傷勢,原本微弱的氣息,也漸漸變得平穩起來。
為首的黑衣人,站在一旁,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防止有人突然出現。
其他的暗衛,則站在一旁,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必須儘快完成,不能有任何差錯,否則,不僅他們會受到懲罰,靖王殿下的大計,也會受到影響。
就在林台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即將醒來的時候,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從旁邊的樹林中傳來,語氣冰冷,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站住!你們以為,在這裡放了林台,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嗎?」
幾名靖王暗衛,臉色瞬間驟變,立刻轉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樹林中,一道纖細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這是一名女子,身著一身紅色勁裝,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面容絕美,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一雙鳳眸,如同寒星一般,銳利而冰冷,死死地盯著幾名暗衛,周身散發著強悍的命力波動。
那股波動,遠比為首的暗衛還要強悍,甚至僅次于靖王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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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黑衣人,眼神凝重地盯著女子,語氣冰冷:
「你是誰?竟敢擅闖此地,干擾我們辦事!你可知我們是誰?」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不過是李良的暗衛?又如何?李良的人,就能在方山郡為所欲為,就能私自放走獨狼組織的俘虜嗎?我不管你們是誰,今天,林台,你們帶不走,也放不了!」
「找死!」
為首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他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如此囂張,敢公然阻攔靖王府的暗衛辦事。
他猛地催動命力,命痕八層的強悍氣息,瞬間爆發出來,周身的黑色命力,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女子席捲而去。
「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今天,我們就殺了你,讓你知道,靖王府的人,不是你能隨便招惹的!」
其他的暗衛,也紛紛催動命力,朝著女子發起了攻擊。
他們知道,女子的實力非常強悍,若是單打獨鬥,他們沒有人是女子的對手,只能聯手,才能有一絲勝算。
一道道黑色的命力光束,如同利劍一般,朝著女子射去,空氣中,命力碰撞的轟鳴聲,此起彼伏,震得周圍的樹木,紛紛搖晃起來。
女子眼神冰冷,絲毫不懼,她緩緩抬起右手,周身的命力瞬間爆發,一道翠綠色的命力護盾,瞬間形成,擋在自己的身前。
「轟隆」一聲巨響,幾道黑色的命力光束,擊中了命力護盾,巨大的衝擊力,讓女子微微後退了一步,卻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那綠色的命力護盾,沒有絲毫破損。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語氣冰冷。
「李良養的這些廢物,也不過如此。」
說著,她猛地催動命力,翠綠色的命力從體內溢位,她右手一揮,一道巨大的綠色命力光束,朝著幾名暗衛射去,速度快如閃電,瞬間便來到了幾名暗衛的面前。
為首的黑衣人,臉色驟變,他沒想到,女子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僅僅一擊,就有如此強大的威力。他連忙大喊一聲:
「快,防禦!」
說著,他與其他的暗衛,紛紛催動命力,形成一道黑色的命力護盾,擋在自己的身前。
「咔嚓」
一聲脆響,綠色的命力光束,擊中了黑色的命力護盾,黑色的命力護盾,瞬間布滿了裂痕,緊接著,便徹底破碎。
巨大的衝擊力,朝著幾名暗衛席捲而去,幾名暗衛,被衝擊力擊中,紛紛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變得微弱起來,顯然,已經身受重傷,失去了戰鬥能力。
為首的黑衣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眼神恐懼地盯著女子,語氣顫抖:
「你……你到底是誰?你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你……你難道是……」
女子緩緩走到為首的黑衣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語氣平淡:「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
還有,回去告訴李良,讓他收斂一點,不要以為,有琳琅宮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私自與獨狼組織勾結,否則,下次,我就不是這麼輕易放過你們了。」
為首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與不甘,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女子的對手,若是再繼續糾纏下去,只會丟掉自己的性命。他咬了咬牙,語氣艱難地道:
「好……好,我知道了……我會回去告訴殿下的……林台,我們可以交給你……求你……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
女子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滾。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定不饒你們!」
「是是是!我們馬上滾!馬上滾!」
為首的黑衣人,連忙點了點頭,掙扎著站起身,對著其他的暗衛,大喊一聲:「快走!」
幾名暗衛,也紛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狼狽地朝著遠處逃去,不敢有絲毫停留,生怕女子改變主意,殺了他們。
他們知道,今天,他們算是栽了,不僅沒有完成靖王殿下的吩咐,還被女子打成重傷,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他們只能儘快回到靖王府,向靖王李良稟報此事,讓李良定奪。
看著幾名暗衛狼狽逃竄的背影,女子的眼神,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波瀾。她轉過身,走到林台的身邊,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發現他只是受了重傷,並沒有生命危險,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此時,林台,也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神,依舊有些模糊,渾身依舊傳來陣陣劇痛,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你是誰?是……是你救了我?那些靖王的暗衛……他們去哪裡了?」
女子看著林台,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情緒:
「我是誰,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那些靖王的暗衛,被我打跑了。他們本來想私自放你走,卻被我攔住了。」
「私自放我走?」
林台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
「靖王李良……他為什麼要放我走?他與我們組織,難道有什麼聯絡?」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靖王李良是萬畫上國的靖王,手握重兵,權勢滔天,而他們「獨狼」組織,是潛伏在方山郡的復國組織,與萬畫上國的統治,勢不兩立,靖王李良,怎麼會突然派人放他走?
女子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我不知道李良為什麼要放你走,也不知道他與獨狼,有什麼聯絡。我只知道,你不能就這麼被放走,你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林台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他死死地盯著女子,語氣冰冷:
「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滄瀾和蘇墨派來的?想趁機抓住我,逼我交代獨狼的資訊?我告訴你,不可能!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會透露半句!」
女子臉色有了一絲變化,語氣冰冷:
「滄瀾?他也來方山郡了。不過我救你,不是為了逼你交代什麼,也不是為了幫滄瀾和蘇墨,我只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要做的事情。」
「為了你自己?為了你要做的事情?」
林台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女子沒有回答林台的問題,只是站起身,語氣平淡:
「你現在傷勢很重,需要好好休養。等你傷勢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我是誰,我想做什麼。現在,我要帶你走,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你養傷。」
說著,她伸出手,想要將林台扶起來。
林台猛地避開女子的手,眼神依舊警惕:
「我不跟你走!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我不能相信你!就算我被靖王的暗衛放走,我也會自己回到組織,不需要你的幫助!」
女子看著林台,眼神冰冷了幾分:
「你以為,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回去嗎?你渾身是傷,命力耗盡,而且,滄瀾和蘇墨,肯定已經派人跟蹤靖王的暗衛,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到時候,你不僅回不去,還會再次被他們抓住,到時候,他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你只會生不如死。」
林台的眼神,微微一縮,他知道,女子說得有道理。他現在渾身是傷,命力耗盡,根本沒有能力獨自回到組織,而且,滄瀾和蘇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派人尋找他的蹤跡,一旦被他們找到,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