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強行開啟

  時理樓作為布萊克的嫡系爪牙,從始至終都在針對燧源,也是其研發的離子武器,側面導致松立的犧牲。

  這件事情對滄瀾的打擊非常大,也讓他那高傲的自信被打成碎渣。

  這些伊芙都看在眼裡,她知道滄瀾一度沉淪,同時也是為了儘快給松夏報仇,滄瀾才在燧源沒有完全達到最佳戰力的情況下去推翻時理樓。

  好在有李良兜底,不然就算最後燧源能吃下時理樓,也絕對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不過最後還是拿下了時理樓的鎮館之寶——「時間號」,但時理樓不分青紅皂白,明知布萊克已經淪為玖夵的幫凶,卻還不知悔改,助紂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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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伊芙選擇對魯賓和吉姆出手的原因。

  她不知自己這股力量還能持續多久,想要徹底解決G神不太現實,但收拾眼下兩個人族叛徒,應該是綽綽有餘!

  「不好!魯賓快開啟……」

  吉姆話未說完,伊芙那獸化的手臂已經來到他面前,僅是輕輕一擋,那號稱「最強之兵」的無盡剔骨者,便支離破碎,只剩下斧柄還握在他手中。

  和神父級對向而行的芬里爾號看到了這場面,傑弗里堅信著符器的存在可以改變命力差距的信條也險些跟著無盡剔骨者碎裂。

  「海爾國為何會有這般強者存在?」傑弗里失聲說道。

  就算強如靖王,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把陽級符兵,還是被譽為最鋒利的符兵當黃瓜掰了。

  手中的阿斯之劍都有些顫抖,如若不是教皇所說的寶藏近在咫尺,他恨不得勒令艦隊立刻返航。

  早知這樣,就和教宗大人討一把陽級符兵了,不至於差距如此明顯。

  而滄瀾也是遠遠的看到了伊芙的動作,想到玄女將曾經在公羊樂傳承時交代的話。

  難道是指伊芙的這股力量麼?

  一直以來,滄瀾的重點全在玖夵這星獸身上,對伊芙只有一定的戒備和心底那莫名滋生的保護欲,先前可以的行為和後面各種詭異的變化被自己直接忽視。

  在他心底,只要還是地符界的生物,不管是李良,還是布萊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但現在,這個不受自己本命畫卷影響、不會被玖夵碎片侵蝕、全身沒有一點命力存在的小姑娘,讓滄瀾沒了底。

  她主動接近自己的原因是什麼?

  玄女將是否知道伊芙的身份,自己能否信任她?

  但伊芙接下來的動作,讓滄瀾那最後的傲氣,蕩然全無。

  沒有花哨的動作,魯賓拼上老命將永恆聖壤全甲的能力開到極致,但因為抵擋G神方才的一擊,源符殘餘命力也根本防不住如無常般的伊芙。

  魯賓和吉姆的生命氣息消散,伊芙手中多了一塊懷表,那是永恆聖壤全甲的收納匣,其中的防火牆保護系統,陽級符甲的許可權保護機制,全被其如若不存在攻破。

  閃身到滄瀾身邊,伊芙拉住滄瀾的左手,將這懷表融入那玉鐲中。

  「我也在嘗試我的能力,一切你想問的,等我回去給你答案。」她語氣輕柔,讓滄瀾想到了在福利院時二人相處的時光。

  當時認為自己就是那真命天子,一切事情在所不為,最後確實因為自己的不成熟,導致發生了這麼意外的事情。

  G神見伊芙風光出盡,自己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那眼底的陰翳像淬了毒的墨,瞬間蔓延滿整張臉。

  他本就是因那股刻在骨子裡的嫉妒,主動向符城請命接下這份差事。

  見不得旁人的天賦壓過自己,見不得機緣落在他人身上,更忍不了此刻被一個小姑娘逼到進退維谷。

  這份屈辱攥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周身的符力都扭曲成了刺人的利刃。

  「既然你非要攔路,那就一起葬在這裡!」

  他暴喝一聲,雙手五指曲張,狠狠按向身前虛空。

  淡金色的符紋從他掌心迸發,那半空交織的金字塔。塔身由細碎的暗金符磚凝合,磚面刻著的星軌紋路因力量的狂暴灌注,正瘋狂閃爍、扭曲,塔尖的暗紫晶石更是發出刺耳的嗡鳴。

  他此刻全然不顧根基損耗,強行撕裂自身符力脈絡,將金字塔的禁制層層破開。

  塔口處,一道紊亂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周遭的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噼啪爆響,連地面都開始微微震顫。

  混亂的能量波中,伊芙小小的身子晃了晃。

  四周狂躁的命力,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安撫,繞著她的腳踝緩緩打旋,連金字塔散逸的金色亂流,都在靠近她時溫順地偏了方向。

  「滄瀾,我的力量還未完全恢復……」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小女孩特有的清甜,卻又裹著一絲不容錯辨的認真,像山間清泉落在青石上,剛好敲在人心坎里。沒有刻意的撒嬌,只有面對傾慕之人時,那份小心翼翼的鄭重。

  她往前邁了一小步,站到他身側,小小的手掌輕輕復上他的手腕。

  掌心的溫度溫溫的,像春日裡的暖陽。

  滄瀾只覺一股柔和卻極具力量的暖意,從手腕處順著經脈蔓延開來。他原本因壽元流逝而日漸衰微的氣血,正在瘋狂躁動的命力,竟在這股暖意里,一點點趨於平穩。

  那種肉身被歲月蠶食的酸痛、疲憊,正以清晰的速度消退。

  「我剛剛……才真正摸到這力量的門檻。」

  伊芙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小驕傲。

  她說著,另一隻手輕輕在他身前虛點了一下。

  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淡白色光膜,從他腳底升起,緩緩籠罩住他的全身。滄瀾清晰地感覺到,這不就是天符界與地符界連線時,環繞周身的屏障麼?

  「你的年齡有這個存在,應該不會再被地符界所影響啦。」

  伊芙仰著頭,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光,語氣裡帶著雀躍,又認真地補充,「肉身老化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眼角,那裡剛剛還帶著一絲因衰老而浮現的細紋,此刻已變得平滑。

  「這樣你不用再怕變老了。」

  滄瀾低頭,看著眼前這個站在混亂能量中,卻乾淨得像張白紙的小女孩。

  G神吶懸在頭頂的死劫,就被這樣一個小女孩輕描淡寫地解開了。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帶著剛褪去疲憊的暖意:「好,謝謝你。」

  一時間他感慨萬千,真是無顏去面對這小姑娘了,先前的懷疑和心底最深的戒備在此刻驟然化解。

  而伊芙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又立刻板起小臉,轉頭看向空中因力量反噬而臉色煞白的G神,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像只護著領地的小獸。

  但伊芙剛說完護著滄瀾的話,小小的身子便晃了晃「我恢復的力量,好像用完了……」她的聲音軟得發虛,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我好像……沒力氣了。」

  剛才強行護住滄瀾的界域排斥,透支了她剛覺醒的力量,那股未知的力量,像潮水般快速退去,只留下滿心的疲憊。她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飛速消散難。

  滄瀾立刻伸手將她護在身後,掌心輕輕貼著她的後背:「別勉強,我沒事了,你好好休息。」

  伊芙也乖乖靠在他的衣角,小眉頭輕輕皺著,眼神里滿是懊惱:「對不起,我幫不了你更多了……」

  此刻G神還在因力量反噬,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嘴角不斷溢位鮮血。而那座被強行開啟的迷你金字塔,此刻正愈發狂暴。

  塔尖的暗紫晶石徹底炸裂,化作漫天細碎的光粒,塔身的星軌紋路瘋狂閃爍,一股磅礴而溫和的浮力,從塔口噴涌而出,瞬間席捲了整個地中海。

  這股浮力不具攻擊性,卻帶著極強的能量氣息,剛一觸碰到在場的眾人,便順著他們的經脈,瘋狂湧入體內。

  眾人只覺體內的靈力瞬間沸騰起來,原本停滯在命紋戰形階的氣息,竟在這股浮力的滋養下,飛速攀升——傑靈中期、傑靈後期、雄靈初期,不過瞬息之間,便硬生生突破了兩個命痕。

  在場其餘的修士,無論是燧源的成員,還是各國帶來的手下,全都被這股命力籠罩,個個氣息暴漲。

  一時間,命力波動此起彼伏,原本的戰力格局,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命力衝擊下,悄然發生了變化。

  可所有人都清楚,即便突破了兩階,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依舊沒有改變——強者依舊強勢,弱者即便突破,也只能望其項背。但這股命力帶來的驚喜,很快被更大的貪婪取代。

  「這金字塔里,一定還有寶藏!」

  有人忍不住低喝出聲,眼神死死盯著那座依舊在噴涌浮力的金字塔,眼底滿是熾熱,「能強行讓我們突破兩階的能量,裡面定然藏著逆天機緣!」

  話音落下,便有人按捺不住,腳步一動,就要朝著金字塔衝去。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眾人紛紛躁動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里滿是掠奪的欲望,全然忘了剛才的廝殺與危險,只想衝進金字塔,將裡面的寶藏據為己有。

  混亂一觸即發,有人已經拔出了符兵,有人著裝了符甲,互相警惕著,卻又都盯著金字塔的方向,隨時準備衝上去哄搶。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從半空傳來,像一道驚雷,瞬間壓下了所有的躁動。

  「放肆。」

  眾人猛地抬頭,只見一道白袍身影,踏空而來,衣袂飄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符光,正是萬畫上國靖王李良。

  他身姿挺拔,面容沉靜,眼神掃過在場眾人,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讓在場所有命師的氣息,都下意識地收斂了幾分。

  李良的目光,先落在滄瀾和伊芙身上,微微頷首,隨即轉向那座狂暴的金字塔,又掃過在場蠢蠢欲動的眾人,語氣冰冷:「此塔詭異萬分,非爾等可肆意妄為之地,誰敢再前進一步,休怪本王無情。」

  原本躁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沒人敢再輕易邁步。李良雄靈後期的實力,本就遠超眾人,即便眾人都突破了兩階,也依舊沒人敢輕易挑釁這位萬畫上國的靖王。

  而那座迷你金字塔,在散發完洶湧的命力後,在那塔口處,隱約有更濃郁的能量氣息傳來,像是在誘惑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卻又在李良的威嚴之下,無人敢再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