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女鬼?

    上官嘉嘉眼睛裡立馬就噙滿了淚水,瑟縮的躲在了上官月身後。

    上官月頓時不樂意了,怎麼,還不許別人說說了?「我妹妹說的本來就沒錯!這事兒還沒調查清楚呢,誰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現在她們三個下落不明,這死了的那一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要我說,誰都有嫌疑!」

    「就是說啊,誰都有嫌疑。」陳淑兒忽然細聲細氣的接上了話:「之前消失的那幾個人,要我說只怕也有嫌疑呢,那麼長時間不見人影,誰知道是去做什麼了?」

    上官月頓時勃然大怒:「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分明就是說她們上官家的幾個人也是嫌疑人了!

    「字面上的意思,上官王妃聽不懂嗎?」別人怕她上官月,陳淑兒可不怕,她過幾日就要進宮了,以她的身份,絕對是高位嬪妃,上官月見了自己也得客客氣氣的。

    藍朵兒笑起來:「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兒,自己身上的嫌疑還沒洗乾淨呢,就忙著給別人定罪了,要我說這就是心虛,生怕別人查到自己身上,就想著先下手為強栽贓陷害去了。」

    「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了,大家還吵起來了!」旁邊的人看著不好,這不會打起來吧?趕緊過來勸架和稀泥,把人給分開了。

    兩個男人出去了一個,阮芷萱心裡明白,這一個人除非遇到特殊情況,要不然是絕對不會離開的,她想要趁機逃跑還需要好好籌謀一下。

    「他娘的,老子玩個女人還得看你們的臉色!」看到同伴總算是走了,剩下那個人頓時起了色心,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放在這兒,叫他不伸爪,那簡直比叫貓兒不偷腥還難。

    「嘿嘿嘿,美人兒,我來了!」打算趁此機會速戰速決的男人撲上來,趕在同伴回來之前弄一回,反正這女人昏迷不醒的,他不說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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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芷萱匆忙之下來不及反應,抬手拔下了頭上戴著的金簪,抵在了男人喉嚨要害上:「想死的話,你就動一下試試看!」

    這女人竟然已經醒了!男人沒想到自己陰溝裡面翻了船,叫一個女人拿著簪子給威脅了,可是冰冷的金簪就死死的抵在脖子上面,要是稍微用一下力氣,就能刺進去,他的性命已經落在了這個女人的手裡。

    「小娘們倒是會裝,居然騙過了老子!」男人被迫從她身上起來,倒退了兩步,抵在脖子上的金簪卻一點都沒有鬆開,反而更用力了一點:「哼,只怕你連織雞都沒殺過吧!少拿這玩意兒來嚇唬老子,老子就不信你敢動手!來啊,有能耐的你刺進去啊!」

    阮芷萱眼睛裡冷光一閃,當真毫不猶豫的手上使勁兒,金簪鋒利的一頭瞬間就刺進了男人的喉嚨里。

    只有殺了他,自己才有活路!

    這個男人最大的錯誤就在於把阮芷萱跟那些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們相提並論了,以為她最多威脅兩句,根本不敢動手,哪知道阮芷萱早在幾天前就已經用神火銃殺過人了,這一次,根本不算第一回!

    「咯咯咯!」喉嚨被金簪深深的刺進去,男人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被刺傷的地方,瞪大了一雙眼睛,一隻手伸出去,還想抓她,卻是力有不逮的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他這    些年來手裡壞了多少人的性命,最後居然被一個女人用金簪給刺死了!

    

    就算不是第一次殺人,但是鮮血濺在身上的感覺卻是第一次,刺下這一簪子之後,阮芷萱也有些呆住了,看著對方痛苦的掙扎了幾下之後終於不動了,忍不住向後接連退了幾步,咬咬牙提著裙子就跑了出去。

    另外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繼續留在這裡不安全,她必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侍衛們找過來,或者另外一個人離開。

    葉知秋等人跟著小白一直往前跑,越跑越偏僻,周圍的建築物不再是美輪美奐富麗堂皇,開始出現了被歲月剝蝕的痕跡,斑駁的漆,風化的石頭,看起來越來越荒涼。

    「這邊已經是冷宮了,難道對方躲進了冷宮?」司徒茂皺起眉頭來,冷宮裡面人煙稀少,想要找人就有點麻煩了。

    而且對方選在皇宮裡下手,對冷宮在哪裡也了如指掌,十有八九就是皇宮裡的人!

    但是小白並沒有在冷宮停留,它仍然在往前跑。

    「混蛋!」找到吃的回來,結果就看到自己的同伴橫屍當場,另外一個人當即摔了手裡抱回來的熱包子,踢了已經死了的男人一腳,毫不猶豫就出去找人了。

    這地方比較荒涼,也沒什麼人,那女人也沒有多少體力,一定跑不遠!

    阮芷萱一直都沒能找到合適的藏身地點,這地方也不知道到底多少年沒有人過來修繕維護了,好多地方都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還有遍地的老鼠到處亂跑。

    又是一間已經半坍塌的房屋,阮芷萱咬咬牙跑了進去,出乎意料的這裡面居然沒有遍地老鼠,保持的也還算乾淨,只不過一進門,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一股陰冷的感覺就瞬間包圍了她。

    她今日出門時戴在手上的鐲子像是有所感應一樣,開始放射出蒙蒙的光芒,那條金紅色的鯉魚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釋放出淡淡金光與這股陰冷氣息相抗衡。

    阮芷萱驚訝的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鐲子,這個鐲子有古怪她一開始就知道了,當初才拿到手上,靈泉就有反應,只不過到手之後一直都沒能弄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沒想到現在居然……

    抬頭一看這間屋子,頓時一身雞皮疙瘩就冒了出來。

    這裡居然是一個靈堂!沒有錯,一個布置在後宮裡面的靈堂!

    那些白幔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早就已經腐朽的差不多了,零零碎碎的掛在那裡,被風一吹悠悠的飄蕩著,半遮半掩著後面一排整齊的靈牌。

    難怪會感覺陰冷,居然闖進這樣的地方來了!

    隱隱好像有女人的哭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過來,嗚嗚咽咽的,更加增添了幾分恐怖。

    「漢帝重阿嬌,貯之黃金屋。咳唾落九天,隨風生珠玉。寵極愛還歇,妒深情卻疏。長門一步地,不肯暫回車。雨落不上天,水覆難再收。君情與妾意,各自東西流。昔日芙蓉花,今成斷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

    阮芷萱渾身發冷的聽著那個悲切的女聲吟誦著李白的《妾薄命》,聲音好像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無處不在,卻又無處可尋。

    外面忽然颳起了一陣怪風,嗚咽之聲越發明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