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皇宮之中一個偏僻的角落,如果說冷宮是被皇宮裡的女人們所畏懼,敬而遠之的地方,那這裡就是比冷宮更加淒涼更加破敗的地獄。
才剛踏進被燒毀了一半的屋子,就有碩大的老鼠吱吱尖叫著從人的腳面上竄了過去,阮芷萱極力的忍耐著,唯恐自己的一點小小變化被對方給察覺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到了,休息一下吧!」兩個人到了這地方之後,明顯的鬆懈了下來:「不會有人找到這裡來的!」
「這裡的老鼠越來越多了,改天都沒辦法進來了!」扛著阮芷萱的人把她放在骯髒的破舊床板上,那上面也不知道積攢了多長時間的灰塵,讓她險些被灰塵給嗆的忍不住打出噴嚏來。
「咱們的人什麼時候能到?」皇宮大內到底不安全,這一次順利把這個女人弄到手,可以算是運氣占了主要地位,要是不趕緊把人給弄出去,被宮廷侍衛們給發覺了,就難辦了。
「按照事先約好的,三更時分他們才會趕到。」另外一個已經毫不在意的坐在了滿是灰塵的凳子上,連擦拭一下都懶得動:「這個地方不會有人來的,我們只要安心的等著三更到來,把人送出去,就算完成任務了。」
是誰想要綁架她?阮芷萱手指輕輕動了動,今日進宮赴宴,自然是不能攜帶武器的,手弩和火銃全都放在了家裡面,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她身上帶了好幾顆大青皮。
這完全就是一種果子,所以毫無阻礙的進了宮,關鍵時刻,說不定大青皮神奇的效果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老子快餓死了!」之前扛著她的那一個顯然脾氣不算好,說起話來也是罵罵咧咧:「他娘的一群人開什麼宴會,山珍海味不斷地送進去,老子卻要在這裡餓肚子!」
「你瞎抱怨什麼?」另外一個人不高興了:「為了主子做事,你居然還有抱怨,難不成想要背叛主子不成?」
要是同伴真的有這樣的心思,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誅殺了對方!
「俺就是抱怨兩聲還咋了?」悻悻的嘟囔了兩句:「這小娘們有什麼價值?居然要咱們興師動眾的給弄出去,這可是在皇宮裡面,一個不小心就得出問題!」
「這個女人身上似乎有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主子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麼。」另外一個倒是不吝於告訴同伴自己知道的:「如果不是進宮,這女人身邊永遠都不缺人跟著,而且她還有神火銃那樣的東西,尋常誰能近的了身?」
選在皇宮裡動手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誰叫只有這時候阮芷萱身上才會沒有武器呢?而且那個讓人感覺捉摸不透的安義伯,還有總叫他們有種畏懼感的沈小侯爺進了宮之後也會跟她分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餓死了!俺看著她,你去弄點吃的回來吧!」粗漢拍拍肚子,一屁股坐下來。
「這樣,也好。」忙活了一整晚其實他也餓了,這會兒大概所有人都在忙著尋找阮芷萱,他去弄點吃的不會引人矚目:「我知道你是個好色之徒,不過我警告你,這個女人你不能動,除非主人發話說她沒用了,聽到了沒有?」
心裡那點秘 密被人一口道破,粗漢有些惱羞成怒:「不就是一個小娘們!吹了燈所有的女人還不都是一個樣子!你趕緊去吧!」
阮芷萱額頭上隱隱冒汗,這居然還是一個色中餓鬼!
侍衛們找遍了整個皇宮,幾乎把皇宮給挖地三尺,還是沒能找到阮芷萱,倒是上官月、上官秋霜等陸陸續續都回來了,只剩下阮芷萱和呂茵,以及陳蜜兒下落不明。
「啟稟皇上,微臣夫人養有一隻寵物,最是機靈,若將它帶來,一定能很快找到人。」這麼多人都沒辦法找到阮芷萱,葉知秋立刻找到了瑞安帝,請求把小白帶進宮來。
瑞安帝也很擔心,阮芷萱手裡握著新藥的研製方法,若是出了事損失太大了:「准!你即刻啟程,去把這隻寵物給帶進宮來!其餘人等全都在原地等候消息,誰也不許隨意走動!」
最後一句話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上官家那幾個女人,顯然這個隨意走動說的就是她們。
葉知秋匆匆忙忙離宮回了家,除了把小白帶進宮去之外,還需要拜託余淨桐照顧好果果,小白離開了果果身邊,就等於失去了一層保護,若是有了余淨桐的保護就不一樣了。
「在皇宮裡失蹤了?」余淨桐身上隱隱透出戾氣來,竟然敢動他想要保護的人:「需要我出手嗎?」
「找人的話,還是小白比較擅長,果果是萱兒的命,就交給你保護了。」葉知秋鄭重其事的對著余淨桐彎腰行了一禮,立即抱著小白頭也不回的匆匆而去。
小白不愧是富有靈性的異獸,進了那間屋子之後沒多久,就直接竄到屋頂上去了,吱吱叫喚了兩聲。
「做得好!」葉知秋狠狠的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去吧,把你的主人找回來!」
「吱吱!」小白蹲在屋頂上,一臉嚴肅的舉起一隻爪子,好像發誓一樣,立刻就像一道離弦之箭一樣竄了出去。
它的速度本來就是出奇的快,能跟上的寥寥無幾,好在這小東西知道輕重,看到後面的人拉的遠了,就會停下來稍微等一等。
上官嘉嘉坐立難安的等在驚鴻殿裡,時間已經不緊不慢的過去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找到那兩個人。
「姐姐,聽說那個燒死的女人身上穿的是煙霞錦,你說會不會……」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是誰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我看十有八九。」上官月幾乎掩飾不住幸災樂禍的神色:「今兒就只有她一個人穿了煙霞錦,不是她還能是誰?也就是葉知秋不死心,瞎折騰罷了。」
「難道就不能是別人穿了她的衣裳?」上官嘉嘉咬了咬嘴唇:「不是還有兩個人下落不明嗎?也許是她們當中的一個人被換上了她的衣裳?」
「上官嘉嘉你什麼意思?」別人沒聽到她們倆的竊竊私語,藍朵兒可留意到了:「你是想說殺人兇手是我們家萱兒是不是?不就是葉知秋不要你嗎?你居然就這樣敗壞我們萱兒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