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阮芷萱要嫁給葉知秋?

    扎克坐在馬車上,羨慕的看著騎在馬背上威風凜凜的阮安源,對方明明比自己還小,卻高出自己差不多一頭來,獨自騎在馬背上別提多神氣了!

    阮安源早就注意到那個孩子的眼神了,只不過他沒放在心上,這樣的眼神他見的多了,只不過那個孩子瘦瘦弱弱的,可不適合騎馬。

    「姑姑,那是誰家孩子?」怎麼會跟姑姑一起上路?而且還坐在馬車上。

    「你是說扎克?」阮芷萱才注意到扎克看著高頭大馬渴望的眼神,順手摸了摸著孩子的腦袋,嘆了口氣:「扎克是個可憐的孩子,父母都不在了,所以我把他帶回去。扎克,你是不是想騎馬?」

    扎克瑟縮了一下,迎上阮芷萱鼓勵的眼神,忽然冒出一股勇氣來:「我、我想學騎馬,學打仗,以後也上戰場打仗去!」

    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孩子,他的父親就是有名的大將軍,所以阮安源小小年紀就會騎馬了,身為一個男孩子,騎馬打仗威風赫赫的樣子對他們是很有誘惑力的。

    阮芷萱微微愣了一下,沒想到扎克居然有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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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有這樣的志向那才是好男子漢!」藍朵兒聽見了之後立刻誇獎道,她自己的男人就是將軍,恨不得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跟自己一樣有眼光,選一個軍人做丈夫才好。

    葉知秋也聽見了這邊的談話聲,策馬過來:「說起來,扎克的特點倒是很適合做斥候。  」長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容易被人輕視,五感特別敏銳,有什麼風吹草動瞞不過他的感覺,這簡直就是天生的斥候!

    葉知秋這麼一說,阮芷萱頓時也反應過來,上下打量著瘦弱的扎克,還別說,就這樣瘦小的孩子,就算放到敵人眼皮子底下,也沒人會相信這麼個孩子會是敵人的探子。

    她頓時沉吟起來。

    扎克不知道斥候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明白,葉知秋話里的意思是說他可以成為一名士兵的,頓時大喜過望:「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參軍嗎?」

    藍朵兒笑起來,伸手揉了揉扎克的腦袋:「你這小孩子,你才多大點兒啊,就說要參軍,你這麼大的孩子,就算去報名人家也不會要的!」

    說到這個話題,扎克頓時沉悶起來,他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實際上已經十二歲了!

    「嫂子,扎克因為一些原因,一直都沒有長大,實際上他跟靖源差不多大。」阮芷萱忍不住嘆息,自己的大侄兒已經很有大人的樣子了,可是跟他同歲的扎克卻是這樣一副模樣:「扎克,你要是真的想去軍隊裡面,我也不攔著你,不過你要答應我,認真的學習別人教給你的本事,儘量的保住自己的命!不要讓查木和失望,知不知道?」

    扎克頓時滿臉歡喜的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嗯,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認真學習的!」將來也會像大將軍一樣成家立業揚名立萬,到時候也可以成為姐姐的靠山了!

    

    ;   阮芷萱可不知道這孩子心裏面還惦記著自己,跟藍朵兒商量:「這孩子倒的確是斥候的奇才,嫂子你身邊應該帶著一些戰場出來的精英,就讓扎克跟著學吧,到時候送他去哥哥那裡,除了扎克,我剛好還有好些東西要找人帶給哥哥。」

    無論是煙霧彈還是正在研究里的消炎藥,都是阮芷萱為了邊疆戰事弄出來的。

    藍朵兒雖然很奇怪瘦瘦小小的扎克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自己這個眼光絕對高的小姑子說成是做斥候的奇才,不過她還是答應了:「小傢伙,學那些可是很辛苦的,希望你能忍受的住!」

    扎克用力的點頭:「我一定可以的!」

    藍朵兒離開老家,出現在南疆的消息也很快就傳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不過等他們得到消息的時候,藍朵兒母子已經跟著永安郡主阮芷萱往武陽縣而來了。

    「確定是阮夫人?」司徒茂手邊上是一杯正在冒著裊裊白霧的熱茶,氤氳了他的視線,看不清楚那雙桃花眼裡的思量。

    「是阮夫人,還帶著二公子阮安源。」底下送信的人有些戰戰兢兢,面對著冷麵的五皇子,總叫人忍不住的渾身發抖。

    「還有什麼事情?」司徒茂什麼眼光,一看就知道那哆嗦成一團的人還有話沒說出來。

    「是,這裡還有一封從南疆送來的急信,請王爺過目!」終於把懷裡的燙手山芋交了出去,看到司徒茂擺手的動作,悄悄擦了把冷汗退了出去。

    呼,幸好王爺沒有當面就拆開信,要不然自己絕對要成為出氣筒!那兩個混蛋,辦砸了事情卻要別人來承擔王爺的怒火!

    司徒茂越看臉色越難看,最後屋子裡面轟隆一聲巨響,把還沒走遠的屬下給嚇的一個趔趄險些趴在地上。

    葉知秋和阮芷萱,居然..司徒茂手上力道沒有控制好,薄薄的信紙立刻就成了片片蝴蝶,漂亮的桃花眼之中滿是陰霾。

    他就是擔心兩個人一起出門,朝夕相處之下怕是不大妥當,才叫人把呂茵送過去的,結果居然還是想他最擔心的一樣!

    上官月最近遊走於各位官員內眷之間,王爺王妃到了這裡,小小的武陽縣自然沒資格招待,上面的知府、巡撫等等全都聞風而動,光是各種賞花會品茶會等等就接連舉辦了不少。

    上官月對這樣的活動樂此不疲,在京城的時候,她因為是繼室的關係,就算出身高貴身為王妃,也避免不了被一些人,例如新樂公主等看不起和嘲笑,可是在這裡,所有人都得看她的臉色行事,絕對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加上司徒茂的身體在一日一日的逐漸康復,她心情更好,進門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笑吟吟的:「小心著點兒,這可都是別人送給本王妃的禮物!」

    話音沒落,就聽到屋子裡面一聲巨響,嚇了上官月一跳,拿著禮物的丫鬟也跟著一哆嗦,手裡精緻的瓶子立刻就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碎了,一股玫瑰的香味兒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