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朵兒作為娘家人,提出這樣的要求來並不算過分,一家有女百家求,挑挑揀揀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葉知秋很乾脆的答應了:「我會讓你們相信,萱兒選擇我是最明智的選擇的!」
倒是很自信!藍朵兒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從這一方面來說,他表現的還不錯,若是唯唯諾諾連一點自信心都沒有的話,不管小姑子多喜歡這個男人,她那裡就首先無法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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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巫醫,你們看接下來,咱們還比試嗎?」阮芷萱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找到了幾位年邁的巫醫:「巫術和醫術到底誰更厲害,真的就這麼重要嗎?如果換做是我,我會發揚自己的長處,吸收學習別人的長處,更好的讓南疆繁榮起來。」
巫醫們面面相覷片刻,嘆了口氣,活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卻被一個小女娃娃給說教了,真是老臉都掛不住了。
「唉,不比了!我們這些人都老了,眼光也受到了局限,居然一直都在這種小事上羯磨時間。」老嫗搖頭嘆息幾句:「你說得對,我們巫醫享受著夷人的供奉,就該竭盡所能的為他們分憂解難才是,這樣子揪著過往的事情不放忽略了部族,實在是不該!」
他們都是年紀一大把的人了,也該是時候為了部族出一把力了。
「你放心,只要我們這些老骨頭還在,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想要掌控南疆,就不可能!」老嫗眯著眼睛,斬釘截鐵的說道。
伊爾瓦的事情很明顯是被有心人給利用了,那個蠢貨根本就是給別人當槍使了,朝廷這是打算把南疆掌控在手裡嗎?
「永安郡主,你是朝廷的人,那你是不是知道朝廷的態度。 」老嫗想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之後,就開始為了南疆操心了,官府都開始算計他們了,這是不是兩者之間開戰的訊號?
「這不可能!」阮芷萱幾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判斷,在位的瑞安帝是一位守成的君主,沒有多大的野心,而且現在邊關正在廝殺,根本就分不出多餘的精力來顧及南疆,要是南疆再有什麼變故,那才真是後院起火了:「這件事情絕對不是皇上的意思,我想,只怕是有些人開始蠢蠢欲動,想要為自己奪取那個位置謀劃勢力了。」最大的嫌疑對象就是幾位皇子,也只有他們有這個膽子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為了那把椅子,皇子們不管有沒有希望,都是會拼一把的。
「原來如此!」老嫗點點頭,已經是瞭然於心:「我們南疆絕對不會牽涉進皇權的爭奪裡面的,這一點你放心,不管是誰坐上那個位置,都跟我們沒有關係!」
阮芷萱並沒有因為南疆不肯幫自己就覺得失望,南疆肯保持中立就已經讓她很高興了:「我也希望朝廷跟南疆之間可以一直相安無事。」
藍朵兒回來之後只待了幾天就決定跟著阮芷萱一起離開:「我只要知道阿爹他們都好好的就足夠了,我現在的身份敏感,還是不要離開朝廷的眼皮子比較好,畢竟有些人心眼不大,我的男人還在邊關打仗,我不能讓他們找到藉口對我的男人動手。」
很理直氣壯的話,卻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儘管薩斯可和岑夫人再不捨得,還是非常理解的送了女兒和外 孫離開了山寨,只是叮囑他們以後有時間多回來看看。
藍朵兒離開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離開父母的感覺並不是那麼好,也不是故作灑脫說幾句不在意的話就能避免的。
「不用傷心嫂子,現在分別了,以後一定會有機會團聚的。」阮芷萱心裡也不好受,要不是因為朝廷要用阮定邦又忌諱阮定邦,藍朵兒也不會受到這樣嚴密的監視,連回來看看父母都要偷偷摸摸做賊一樣。
「萱兒,我聽說你住在一個小村子裡面?」藍朵兒心情恢復一點之後就開始說起別的事情來:「回去之後就跟著我一起回京城吧,離我近一點,有什麼事情我也能照應一二,比較放心。」
遠在山村裡面,天高皇帝遠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她也鞭長莫及啊!
說實在的,過了這麼一段時間的悠閒生活之後,阮芷萱還真是對那個風波詭譎的京城沒什麼好感了,可是看了看葉知秋:「回去安排一下再說吧!」
既然決定了要跟葉知秋在一起,那麼就有一些困難需要他們儘早去解決,比如說葉首輔夫妻倆,比如說新樂公主..
阮芷萱等人的存在間接的損毀了某些人意圖掌控南疆的一場圖謀,遠在京城的某個人左等右等,一直等不到好消息,結果最後卻等來了南疆地區負責這件事情的人集體消失的消息!
「混帳!一群飯桶!」男人憤恨的掀翻了桌子,把身邊彈琴的美姬給嚇的慌忙躲到一邊去,瑟瑟發抖的什麼話都不敢說。
「滾出去!」心情不好自然看什麼都不爽,就算往日裡喜歡寵愛的美姬,現在也是礙眼的存在,被直接攆了出去:「全都是一群飯桶!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本王還能指望他們什麼?」
計劃都已經做好了,扶植一個好控制的夷人首領,然後慢慢的把南疆掌控進手裡,他們居然都給弄砸了!
「王爺!」進來報信的謀士皺起眉頭,對自己輔佐的人居然如此沉不住氣感到非常的不滿意:「我們原本也沒打算一次就成功的,只不過是小小的挫折而已。」
只是小小的挫折而已?那他辛辛苦苦安插在南疆的那些人都到哪裡去了?插了翅膀飛了?還是集體叛變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算是怎麼回事?
而倒霉的被藍朵兒抓了活口,最後交給阮芷萱去審問的那個男人卻已經被葉知秋打包帶上了路,這個人知道的事情可真是不少,要不是他的合作,薩斯可他們可沒有辦法那麼快就抓出那樣一批隱藏很深的眼線。
自然,讓這個骨頭特別硬的男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阮芷萱也受到了眾人的敬仰,真不知道永安郡主是用了什麼手段,這個人看起來身上沒有增加一點新的傷痕,可是卻出乎意料的開了口竹筒倒豆子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倒了個乾淨不說,一看到溫柔高貴的郡主,就好像見了鬼一樣的蜷成一團渾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