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想娶她

    司徒茂放下手裡的杯子,冷峻的臉上流露出一點探究之色。

    他的身體虧空的特別厲害,大熱天裡面甚至會冷的打哆嗦,太醫們戰戰兢兢的開藥診脈,一天都要過來好幾趟,唯恐一個疏忽五皇子就閉上眼睛醒不過來了。

    但是自從按照阮芷萱叮囑的那樣,天天喝著玫瑰酒和蜂蜜水之後,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的好轉,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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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體原先就好像是一個漏水的罐子,不管外在因素灌了多少水進去,都會慢慢的流瀉乾淨,但是這幾天卻能感覺到一絲絲的體力留存了,就好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悄悄的修補罐子上的裂縫一樣。

    雖然修補的效果不至於立竿見影,但是的確是有效果的,只要堅持不懈,總有一天會把這上面的裂縫給修補完全了。

    他不明白這到底是因為什麼,但是卻默默地把這件事情給藏在了心裡,並沒有告訴太醫們和上官月,當成了自己跟阮芷萱的一個小秘密。

    按照她怕麻煩的性格,應該也不會高興這樣的事情被渲染的人盡皆知吧!

    「王爺,您看我帶什麼來了?」上官月很高興的從外面進來了,一開始得知司徒茂的病情之後她真是有一種天要塌了的感覺,但是隨後太醫們面對鐵皮石斛欣喜若狂的表情卻讓她有了一種預感,王爺一定會沒事的,連傳說之中的仙草都被大哥給找回來了,還有什麼是完不成的?

    「您看,這可是最新釀製出來的玫瑰酒,以後就不用那麼辛苦的搜尋了。  」上官月很高興的倒了一碗:「您看,這也沒什麼區別嗎?不就是玫瑰酒,怎麼就永安郡主釀製的聲名大噪了?依我看啊還是看在了身份的份上,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司徒茂最近天天喝玫瑰酒,上官月都看在眼裡,因此特意出去搜尋了一番,阮芷萱的玫瑰酒在武陽縣早就出名了,宋家大部分都送進了京城,連皇宮裡面都開始颳起了小旋風,何況本地,上官月根本就弄不到。

    但是玫瑰酒,卻不是只有阮芷萱一個人會釀的,再說上官月也不希望弄來阮芷萱釀出來的酒給司徒茂喝:「這是呂大夫的女兒釀造的,聽說在京城的時候就小有名氣,要不是那時候當家的是呂尚書,呂姑娘可比她堂姐要出名多了。」

    呂茵?司徒茂有點驚訝,上官月什麼時候跟呂茵走到一起去了?他皺起眉頭來,不清楚這樣的變化是好還是壞。

    「王爺您嘗嘗看。」上官月倒了兩碗酒出來,跟司徒茂對坐在桌子前:「嘗嘗看是不是有什麼不同。」

    司徒茂卻沒有興趣,若不是為了身體,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天天喝玫瑰酒這種軟綿綿的甜酒?倒是上官月誤以為他喜歡這種酒了:「不用了,你喜歡就自己留著吧!」

    上官月立刻就不高興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沒去找的時候你天天喝,現在我好不容易弄來了,你卻擺出這樣一副態度來,司徒茂,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還對那個女人余情未了?」

    「又在胡說些什麼?」上官昊一進門就聽到了這話,眉頭緊皺呵斥道:「身為王妃,怎麼還是這麼個三    不著兩的性子?」

    

    連哥哥也不站在自己這邊!上官月更加的委屈了:「哥哥,你根本就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而!」就知道站在男人那邊,真是不公平!她可是上官昊的親妹妹啊!

    「我不用問就知道一定是你的問題!」上官昊訓斥其妹妹來可是毫不留情,上官月被家人給寵壞了,到現在還沒改過嬌小姐的性子來:「你只知道王爺喝玫瑰酒,卻不知道這是為了養身吧?聽風就是雨的瞎胡鬧!永安郡主的玫瑰酒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為裡面加入了特殊藥材,還有深山裡面的泉水,對身體特別有好處的,你從外面弄回來的也不知道什麼人釀造出來的,能一樣嗎?單單只是玫瑰酒,你以為能有什麼效果?」

    上官月倒是愣了一下,打量司徒茂那張冷冰冰的臉,好像這兩天看著是氣色稍微好了一點了……

    「你們誰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上官月頓時就有些訕訕的,倒也是,聽說那個阮芷萱她娘當年是個了不起的女神醫,說不準這玫瑰酒就是她娘留下來的特殊方子:「我還辛辛苦苦在外面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上官昊嘆了口氣:「呂家的人你不要搭理他們,那一家人最是勢利……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說完不管上官月是不是情願,硬是把人給拉了出來。

    「哥哥,你做什麼啊?」上官月被上官昊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裡面,揉著有些疼的手腕,抱怨說:「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非要到這裡來,神神秘秘的。」

    「我想要阮芷萱。」上官昊當著上官月的面,毫不猶豫的說道,說出的話沒有絲毫的停頓,可見這個想法已經在他心裡轉了很久了。

    上官月瞪著眼睛盯著上官昊,慢慢的長大了嘴巴,一隻手指著上官昊,噝噝的抽涼氣卻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從她還沒有嫁給司徒茂的時候開始,我就想要她了,還為此請求姑母賜婚,結果姑母心中不滿阮家,故意將此事給壓了下來,之後阮芷萱就嫁給了司徒茂。」上官昊不管妹妹眼睛鼓的像青蛙,嘴巴張的可以囫圇吞下一個雞蛋了,繼續說道。

    「你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上官月總算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是什麼身份她是什麼身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聞言上官月眼神晃了晃,明顯有了點兒動搖。

    「當初若不是姑母阻攔阮芷萱早就是我的妻子了,你也就不會委屈自己成為繼室,被別人恥笑。」上官昊老神在在的戳上官月的傷口,對妹妹的怒目而視視而不見:「她若是成了我的妻子,自然有我來管教,司徒茂想要動心思,還要看我答不答應。」

    上官月咬住了嘴唇,心思劇烈的掙紮起來,好像說的有那麼點道理,她擔心司徒茂跟阮芷萱舊情復燃,可不就是因為阮芷萱至今還沒有再嫁嗎?要是她嫁了人,還是嫁給司徒茂不能用身份地位搶奪霸占的人,那他們之間的孽緣,不就被斬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