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者不難,周子清是家傳醫學,從會說話開始就跟著長輩們學醫,一身醫術極其出色,幾針下去就把那個渾身抽搐的病人給控制住了:「我開個方子,一天兩次的吃著,三天來針灸一次,不出十日就能徹底好了。 」
那婦人頓時千恩萬謝,也暗暗歡喜,聽說自家男人這病是原本就有的,只不過挨了打提前給引出來了,這可好,不但提前發現了還能挽救,還有王爺給出醫藥費,要不然他們窮苦百姓家光請醫問藥就得傾家蕩產了,真是因禍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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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批人很快就包紮好了被幾個兵丁給監督著返回了,周子清隨手掛出了歇業的牌子,登上馬車就往吳家村而去。
他才走不多會兒,就有人風風火火的奔著周家醫館來了:「周子清周大夫在嗎?」
小夥計一看來的是個一身煞氣的漢子,心中有些害怕:「您來的不巧,周大夫出去了,您瞧,這歇業的牌子都掛出來了。」
周子清居然不在?來請大夫的人臉上頓時烏雲密布起來,更嚇人了:「周子清人呢?」聽說周家祖輩行醫醫術高明,說不定就有醫治的法子,可周子清居然這麼巧的不在家?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夥計連連搖頭:「東家出門還能跟小的一個打雜的說嗎?要不您留下個名號,等東家回來了,小的告訴他一聲?」
等周子清回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漢子滿臉沮喪的嘆了口氣,嘟囔了一句什麼,轉身又跑出去了。
「什麼人呢這是?」小夥計擦了把汗,他可是好心好意想幫忙來著,還不領情!
上官月急得團團轉,這是怎麼說的,出門時候還好端端的,怎麼就被人給抬著回來了?昏迷不醒的,還滿身都是冷汗,好幾個大夫看了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甚至還有庸醫隱晦的說什麼預備後事……說出後事這幾個字的那幾位都沒得到什麼好果子,被上官月翻臉叫人叉出去打了板子。
竟敢詛咒堂堂王爺,皇上的五皇子活不成了,她就先讓這伙庸醫知道一下什麼叫做活不成了!
「怎麼樣?周子清來了沒有?」從幾個被打的鬼哭狼嚎的大夫那裡知道武陽縣最好的大夫就是周家醫館的周子清,上官月急急忙忙就派人去請了。
「王妃,那周子清大夫碰巧不在家啊,屬下問遍了周圍的人也沒人知道他上哪兒去了。」跑的氣喘吁吁的侍衛卻毫無收穫。
上官月都快絕望了:「我就說不該來這種小地方,這麼偏遠,連個出色高明的大夫都沒有!身體出了事兒連個能治病救人的都找不到!這就算是請太醫來,山高水遠的來了也耽誤了,這可怎麼辦啊!」
她撲到床邊去握住司徒茂一隻手就不斷的掉淚,怎麼會這樣呢?之前明明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倒下了呢?
「王爺,您可得振作起來,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啊!」上官月淚眼婆娑的望著司徒茂蒼白的臉,拿著帕子不斷的擦拭他額頭上滾落的汗珠:「咱們才成親不到一年,還沒有孩子呢,你怎麼忍心就這麼丟下我?」
趙秦心煩意亂的在外面來回的踱著步子,聽著裡面上官月杜鵑泣血一樣的聲音,越發的滿
""心煩躁不安,暗暗嘀咕上官月真是關鍵時候派不上用場,現在是哭的時候嗎?聽聽她話里的意思,好像王爺真的病入膏肓沒救了一樣!
「趙統領,屬下有個建議不知道是不是妥當。」看著趙秦驢子拉磨一樣的來迴轉悠,有個侍衛猶豫了一下,湊了過來。
「有什麼話就快說,這時候只要有一絲希望都不能放棄!」趙秦立刻就走了過來:「興許你的法子就有效呢!」
「趙統領,大家都知道之前那位王妃的母親,那是有名的神醫啊!」侍衛打量著趙秦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位還是王妃的時候,也曾經給受過傷的弟兄們指點過救治方法,都很有效,屬下就想著,是不是請那位來看看,興許她有什麼法子呢?」
趙秦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驚訝,到皺眉,再到咬牙切齒,最後發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你說得對!都這時候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死馬當活馬醫都應該試試看!我去跟王妃說!」
要請阮芷萱來給司徒茂看病,首先要解決的不是阮芷萱肯不肯來的問題,而是上官月的牴觸情緒。
「什麼?讓那個女人來給王爺看病?」果不其然,趙秦才把這個想法說出來,上官月就炸了:「這絕對不可能!王爺在京城的時候好好的,就是見了她之後才忽然生病的,說不準就是給那個賤人克的!你還想把那個賤人請來,你安的什麼心?」
她防備都還來不及,還要主動引狼入室?開的什麼玩笑!
「王妃,眼下救人如救火,有些事兒該放下的時候就得放下啊!」趙秦語重心長的勸說道:「忍一時之氣雖然困難,可是王妃,只要王爺好了,那不是比什麼都重要嗎?」
上官月陷入到了猶豫當中,她當然是希望司徒茂好起來的,可是想到讓阮芷萱來救他,就覺得滿心膈應。
周子清拜訪阮芷萱,一來為的就是擴大毒蛇養殖的事情,再者,針對天氣炎熱傷員傷口容易出現潰爛感染的情況,也希望阮芷萱能夠有什麼好的建議。
他可是知道了,這位原來就是阮定邦大將軍的親妹妹,茂王的前任王妃,當年名滿天下的女神醫姜瀾的女兒。
「擴大毒蛇養殖的事情我跟葉公子已經多次商討過,最後是決定通過皇上昭告天下,號召天下更多人來響應這件事情。」阮芷萱叫人送了茶水和水果上來:「嘗嘗這個草莓,這可是新鮮玩意兒。」
周子清嘗了一顆,眼睛一亮:「外形精巧漂亮,口味酸甜爽口,能成為不錯的珍果。」
阮芷萱笑著點了點頭:「周大夫果然有見識!」
周子清笑著搖頭。
「至於夏季傷口容易感染潰爛……」阮芷萱皺起眉頭來,這是因為細菌滋生炎症越發嚴重,可這時候的消炎藥可不怎麼好找啊:「這事兒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解決的好辦法,一時之間只怕我們也拿不出合理的解決方法來。」
青黴素是個好東西,但是阮芷萱知道不少種地的法子,卻對青黴素一竅不通,只知道是從青黴裡面提煉出來的……
「郡主!」青蘿在外面大聲的通稟:「王府來了人,說要請您去給王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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