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爺閉上了眼睛,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卻如此的不成器!不僅不成器,而且還薄情寡義!
「行了,罪證確鑿,這件事情就是盧家大少做的嘛!」葉知秋吹了吹鬢邊垂落在腮邊的一縷頭髮,笑眯眯道:「大家打完了嗎?打完了就各自收工回家吧,等著打井的進展,這太陽挺大的,你們不在乎,別把郡主給曬黑了。 」
阮芷萱立即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她曬黑了是無所謂,葉知秋這張妖孽的臉要是變成了包青天,也不知道會如何的壯觀。
司徒茂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互動,眼神黯然了一下,因為上官月的出現,他原本努力取得的進展瞬間都被打回原點了,倒是讓葉知秋趁此機會得到了不少便利:「都散了吧,打井的事情本王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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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村子的百姓們都陸陸續續的散去了,一邊走還有人好奇的偷偷摸摸回頭看,一個王爺一個郡主,聽說剩下那位公子身份也很高貴,這樣的貴人來處理他們的事兒,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司徒茂沒有立刻就回去武陽縣,上官月在那裡,他回去了也沒什麼好心情:「我去看看果果。」
「王爺不要忘記了我們之前說過的話了。」葉知秋立刻出聲:「眼下上官月還沒有發現果果的存在,她越晚發現越好,若是一直都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那就更好了,這對孩子來說安全一點,她就算能夠容忍萱兒的存在,只怕也忍不了你們兩個之間還有一個孩子,尤其是上官月診斷出來宮寒難孕之後。 」
上官月居然宮寒難孕?阮芷萱吃了一驚,上官家那樣的大家族,應該很注重調理女孩子的身體才是,她怎麼可能身體上有著這樣嚴重的問題?
她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問,上官月的身體是原本就存在著這樣的隱患呢,還是後來慢慢添上的?聽說有些手段陰狠的婦人就會用這樣的手段,慢慢的弄壞了別人的身體還叫人察覺不到……
「葉知秋,你總不會是想要阻止我們父子之間見面吧?」司徒茂冷著臉看著他,已經極力控制自己的憤怒了:「紙包不住火,孩子的存在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上官月不知道,可是上官昊上官鈺不知道嗎?他們既然知道了,上官家自然也會知道。」
「可是上官昊兄弟倆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上官家。」葉知秋很篤定的說道,要不然阮芷萱的日子怎麼可能過的這麼安靜,要是知道司徒茂居然早就已經有了兒子,上官家如何還能坐的住:「上官昊與你我心思差不多,他既然想要保護萱兒,就不會讓萱兒的命根子陷入到險境當中去。」
司徒茂狠狠的咬住了一口牙,他知道上官昊曾經對阮芷萱痴迷過一段時間,可是因為上官太后的從中作梗,加上阮芷萱後來不久就嫁給了自己,上官昊已經斬斷了對阮芷萱的心思,就算偶爾見了,表現出來的也是一副漠不關心隱帶敵意的態度。
難道說阮芷萱成了自由之身後,上官昊的心思又活過來了?還是說其實他的心思一直都沒有滅卻過,只不過太會隱瞞了!
「王爺,葉公子言之有理。」阮芷萱站在了葉知秋的一邊:「您的王妃不遠
""千里長途跋涉來這裡找您,這份情別人看在眼裡都要感動,我們母子無意涉足您二位夫妻之間,也請王爺為我們母子考慮一下,讓我們繼續清清靜靜的過日子吧!」
上官月就好像狗一樣,司徒茂只要表現出一點異樣來她都能聞出不同的味道來,能循著味道找上門來,果果是她拼了命生下來的寶貝,絕對不容許受到一點傷害!
司徒茂被阮芷萱給明言拒絕了,一身冷峻的氣息把自己的護衛們都嚇的不敢靠近,心裡更是痛苦的無以復加,若他不是什麼皇子,若父皇不是那麼軟弱,若上官家不是那麼權勢滔天,他們夫妻之間又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妻子被逼自請下堂,孩子不認得父親,父子不得相見,卻還要忍著厭惡仇恨與別的女人虛與委蛇,應付上官家和上官太后無孔不入的監視,這樣的日子,他居然能夠撐到現在!
「王爺?」趙秦擔心的走過來,小心翼翼的靠近:「天這麼熱,王爺還是先回去吧,當心中了暑氣……」
趙秦話還沒有說完,司徒茂忽然向後就倒了下去,嚇的趙秦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將的把人給接住了,一看司徒茂的臉色蒼白額頭冒汗,頓時嚇壞了:「王爺?王爺!王爺您醒醒啊!」
司徒茂卻是雙眼緊閉毫無知覺,昏迷之中牙齒依舊緊緊的咬合著。
「快回城,叫大夫們準備好!」趙秦嚇壞了,背起司徒茂就往坐騎那裡跑,厲聲吩咐幾名兵丁趕緊回城送信找好大夫:「回城!」
若是王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趙秦都不敢往下想了,要是有什麼萬一,他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找到阮芷萱給王爺討一個公道!
周子清一直惦記著蛇毒的事情,上一批蛇毒是他親自去青山田莊帶回來的,已經送到邊疆的周家人手裡,據說效果顯著,就是分量上少了點兒,不大夠用。
要是蛇毒再多一點就好了,可是青山田莊的蛇窟他已經見過了,產量上已經到達極限了,就算臨時開闢新的蛇窟,想要取蛇毒也還需要一段時間。
最近邊疆的廝殺已經接近白熱化了,就算阮將軍天縱英才,可也避免不了手底下將士們的傷亡,尤其天氣熱了傷口潰爛感染的情況越發嚴重,缺少合適的藥材,前方戰場上的將士們就每天都在面臨著死亡的考驗。
「大夫!大夫快來救命啊!」正在煩惱間就聽到外面一陣喧鬧聲,聽那動靜人還不少。
「周大夫,外面來了不少病人!」夥計跑進來:「看著是鄉下人,可是一個個的臉上都帶血,看樣子不像啥好人啊!」
「休得胡言!」周子清已經起身往外走了:「身為醫者治病救人難道還要分身份嗎?」
看到大夫出來,立刻就有一名兵丁上前來:「周大夫,這個人忽發急病,永安郡主說是體內暗疾被外傷給引了出來,叫送到周大夫這裡來看看。」
永安郡主送來的人?周子清點了點頭:「那另外這些人……」
「他們都是皮外傷,叫個夥計給清洗包紮一下就完了。」兵丁毫不客氣的說道:「看他們以後還能不能閒的沒事兒玩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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