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鄭娘子被逼坦白一切

    她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倒是青蘿一下子傻了眼,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鄭娘子卻神態自若的攏了攏耳後的頭髮,原本給人俗艷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現在的鄭娘子就好像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豪門貴婦一樣,讓青蘿也忍不住犯嘀咕起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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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已經聽到了聲音,阮芷萱看了只知道笑的余淨桐一眼,起身走出去:「叫人進來吧!」順便看了鄭娘子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個代號蜘蛛的女人好像改變了很多,原本可以表露出來的庸俗也全都消失不見了,整個人都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味道。

    也是,要是她表現得像個大家閨秀,在鄉下地方反而更加容易惹人注意了。

    這是個聰明的女人,難怪能做收集情報這一類的事情。

    「見過郡主娘娘。」見了阮芷萱,鄭娘子儀態萬千的行了個福禮,看的身後的青蘿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

    這樣的動作個規格,沒有個幾年的辛苦磨練是絕對練不出來的,現在就算她再怎麼不聰明,也能看出來鄭娘子不是一般人了!

    「不必多禮,一直以來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倒是我失禮了。」阮芷萱退後一步,讓出了門口:「進來吧!」

    鄭娘子深深的吸了口氣,總算打起精神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見余淨桐懶洋洋的坐在窗台上,瞧著一條腿背靠著牆壁往外看,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先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屬下蜘蛛拜見公子!」鄭娘子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腦袋重重的磕上冰冷堅硬的地面,久久不敢抬起來。

    余淨桐回眸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已經死了的人居然還能給我行禮問好,真是稀奇了。」

    鄭娘子渾身都冒出一層細汗來,余淨桐雖然沒有發怒,可是卻比發怒更讓她害怕,組織裡面就屬這位公子最是喜怒不定難於揣測了:「屬下知錯!」

    「你有什麼錯嗎?」余淨桐反而笑起來,支起一條長腿放在身邊,手肘擱在膝蓋上撐著下巴:「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你想要活下去,擺脫組織的控制,也是情有可原的。」

    鄭娘子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愕然的看著不按理出牌的余淨桐,怎麼會這樣?按照公子的脾氣,不是應該什麼辯解都不聽,直接就抹殺才對的嗎?尤其是對女人,若是換了別人發現她,鄭娘子都還有自信能夠緩解一二,可就偏偏倒霉的遇見了最危險最喜怒不定的人,誰不知道公子對女人最是不假辭色,想讓他憐香惜玉,怕是比雲澤仙子笑容燦爛更加困難。

    「怎麼?不相信我說的?」余淨桐從窗台上跳下來,伸手捏住了鄭娘子的下巴:「還是說,你有什麼想法?」

    「不不不,屬下不敢!」鄭娘子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余公子,魂兒都快嚇飛了好嗎?那雙狹長的狐狸眼閃著寒光,也不知道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全憑公子做主!」

    阮芷萱在一邊冷眼看著,鄭娘子這個女人就算原本是一隻黑寡婦蜘蛛,遇上了余淨桐這

    ""樣的妖孽也得歇菜了,看這表現的,比小綿羊都乖巧。

    余淨桐忽然轉臉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站直了身體:「正好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之前找人設計陷害永安郡主的人,就是你吧!」

    鄭娘子額頭上都有汗珠子滾落了下來,之前看到余淨桐跟阮芷萱走在一起她就覺得不好了,沒想到阮芷萱居然還跟余淨桐這樣的人有關係,萬一被對方知道了事情是自己做下的,追究起來..

    「這、這話從何說起?」鄭娘子只能咬死了不認,那個時候余淨桐還沒到這裡來呢,阮芷萱也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誰指使那些人的,如今那幾個知情人也差不多都死乾淨了:「說起來還是郡主救了我的性命,我怎麼會恩將仇報..」

    「你跟我說這些就沒意思了。」余淨桐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抬起一隻腳踏在了鄭娘子肩膀上,直接把她踩趴下了:「你是什麼人別人不清楚還能瞞過我嗎?在這兒說一些有的沒的打算糊弄誰呢?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阮芷萱皺了皺眉頭,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了嘴,余淨桐這樣的態度對待一個女人似乎有點過分了,可是看鄭娘子的樣子..

    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犯賤,好說好道她根本就不會承認什麼,反而會倒打一耙,但是你要是翻了臉動了手,她立刻就會把腦袋垂下來,有什麼說什麼絕對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

    「公子饒命!都是屬下一時鬼迷心竅,求公子贖罪!」鄭娘子身上的衣裳都已經濕透了,露出了玲瓏窈窕的身段兒來,跪行兩步到阮芷萱面前磕頭:「求求郡主開恩!我再也不敢了!求郡主開恩!」

    「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你?」阮芷萱靜靜的看著痛哭流涕的鄭娘子,眼神很平和:「若不是我們碰巧發現了池塘里的你,叫了人來把你救上來,你只怕早就已經變作淹死鬼了,可是你非但沒有絲毫感激,反而幾次三番的與我做對。」

    鄭娘子思及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簡直後悔萬分:「是我鬼迷心竅了!是我錯了!我、我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看上了葉公子,卻發現郡主和葉公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心裡不舒服,我嫉妒,一時糊塗就做了這樣的事情..」

    一時糊塗..阮芷萱嘆了口氣,看了余淨桐一眼:「吳玉正也是你殺的?」之所以說是也,自然就是認定了陳三順婆娘就是她下的毒手了。

    鄭娘子猶豫了一下,對上了余淨桐狹長微笑的眼睛,頓時哆嗦了一下,趕緊點頭承認:「是!是我!自從你成了郡主之後,他就很不安,還想著要出賣我好換取郡主的好感得到好處,我不想死,當然只能讓他死!」

    阮芷萱為鄭娘子平靜語氣裡面透露出來的凜然殺機感到毛骨悚然,在鄭娘子眼裡看來,那些人好像根本就不是人,只不過是隨時都可以處理掉的牲畜而已,兩條人命,她根本就沒有覺得自己錯了。

    「這樣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你還是去求別人吧!」阮芷萱吸了口氣,說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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