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萱嚇了一跳,第一個念頭就以為是昨晚上有人悄悄逃跑了,但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不可能,昨兒晚上除了葉知秋的人,司徒茂的人直接把四合院給圍了,不可能有人從那些精兵悍將手裡逃出去。
那這個人是誰?
四合院這裡因為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一早就有人在這裡潑水清洗血跡,把幾個膽子大的人都給嚇的不敢靠近了,這會兒更是沒有人敢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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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就倒在路邊上,居然沒有人發現。
阮芷萱心下好奇,悄悄的走近了幾步,地上的是個男人,一身黑色的衣裳看不出什麼料子來,但是絕對不是鄉下人能穿得起的,湊近了一股血腥氣掩飾不住,應該是受了傷。
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尋常人,阮芷萱猶豫了一下,在見死不救還是冒險看看之間搖擺了一番,終究還是沒辦法硬下心腸一走了之。
「喂!」她先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想看看這個人還有沒有反應。
倒在地上的人一動不動,好像連呼吸都停止了一樣。
該不會是已經死了吧?阮芷萱心裡掠過這個念頭,慢慢的靠近過去:「你怎麼樣?還活著嗎?喂!」說著伸出手來推了地上的人一把。
觸手有溫度,也沒有僵硬的感覺,應該還是活著的。
她心裡轉過這個念頭,下一刻地上的人忽然暴起,一隻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張充滿邪魅的臉,斜飛的眉狹長的眼,眼睛裡面冷冷的光。
這是她一眼掃過之後所能看到的,緊接著就被人一個手刀劈在後頸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出其不意的打暈了阮芷萱,黑衣男人同樣身體晃悠了一下,還下意識的伸手接住了倒下來的阮芷萱,苦笑一聲:「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真沒想到我也有這麼一天!」
要不是這個女人的靠近,讓他的習慣性的警覺戒備一下子甦醒過來,他還會繼續昏迷下去,到時候因為流血過多也會沒命。
說起來這個女人倒是算救了自己一次了,看在這個的份上,倒是可以勉強留她一命。
咬牙伸手在自己身上連點了幾次,封住了幾處穴道,黑衣男人一手挾了昏迷的阮芷萱,一手按住還在流血的傷口,幾個起落就帶著人消失在茫茫大青山里。
葉知秋一早就帶著人回了青山田莊,跟他一起的還有司徒茂帶來的一群兵將們,人數太多了,除了青山田莊估計也沒有什麼地方能夠容納的下這麼多人。
經過一夜思量,葉知秋已經不像昨晚初次見到司徒茂一樣內心不安了,司徒茂跟阮芷萱的確是有過一段姻緣,加上還有果果這樣一個牽絆存在,想要靠近阮芷萱比較容易,但是也正因為他們有一段過去,因此阮芷萱對司徒茂的心結可不是輕易就能解除掉的。
他的路就未必比自己好走多少,而且別忘了京城裡還有一個上官月,還有上官家族和上官太后的存在呢!
但是看到司徒茂猶如冰山消融一樣的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出現在面前的時候,葉知秋心中還是免不
""了的升起一種不安來。
要是果果將來長大了,鬧著要自己的生父,阮芷萱又該怎麼辦。
「怎麼是你抱著孩子,萱兒呢?」葉知秋看著父子倆如出一轍的臉,頓時覺得有些心塞,再怎麼折騰也改變不了人家的父子的血緣關係。
「她沒有到這裡來嗎?」誰知道司徒茂聞言卻是瞬間臉色大變,抱著孩子的手臂也無意識的收緊了一下,惹得果果不舒服的啊啊了一聲,小巴掌毫無顧忌的貼在了自家父王的臉上。
有幸看到這一幕的將士們全都臉色僵硬扭曲,匆忙的扭過脖子看著別處的地方,自我催眠他們什麼都沒看到,沒看到一向冷峻的王爺被一個小奶娃娃給打臉。
「誰說她來這裡了?」葉知秋見狀也覺得不好,顧不上管王爺被兒子打臉這件事兒,踏前一步:「她今天根本就沒有來過這裡!」
司徒茂慌忙緩了緩力道,讓懷裡的小糰子舒服了:「我之前從四合院過來,那邊的人說原本是有人看到她往四合院那邊走的,但是後來卻沒有看到人,都以為她到這裡來了。」
兩個男人一下子都沒話說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懷裡的孩子天真無邪的趴在父親的肩膀上四處打量,絲毫沒有察覺到大人之間涌動著的不安。
兩個人這邊全都沒有看到阮芷萱,村里人看到的也都說是去了四合院那邊,四合院那邊卻說可能來了這裡,該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阮芷萱的意識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好像高低起伏的被人帶著經過什麼地方,顛簸的幾乎連早飯都要吐出來一樣,她怎麼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對了,她看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然後被這個男人忽然給攻擊了!意識一點一點的清醒過來,不禁萬分懊悔起來,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好奇心可以害死一隻貓,她怎麼就記不住教訓!
黑衣男人身子踉蹌了一下,一把扶住了面前的一棵大樹,隨手把帶出來的阮芷萱放在了一邊,自己靠著樹坐下來調息打坐,可惜他身上帶著的藥已經用完了,要不然也不會落得如此悽慘。
阮芷萱悄悄的睜開了眼睛,正對上那張邪魅張揚的臉,一雙狹長的眼眸閉上之後,倒是少了一種陰冷的感覺。
黑衣男人萬萬想不到阮芷萱居然這麼快就能醒過來,他雖然只是隨手一擊,但是一個弱女子,沒有半天時間是別想醒過來的。
卻不知道阮芷萱因為有著靈泉水,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改善,居然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正在打坐調息的男人忽然就感覺頸間一冷,豁然睜開雙眼,就看到之前被自己打暈的女人正站在自己身邊,一把短刃就放在自己脖子上。
若是尋常時候,別說一把短刃,就算是千軍萬馬面前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擔憂,但是他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流血過多,傷勢過重,身體簡直就是千瘡百孔,現在只要這個女人手稍微動一下,他絕對會丟掉性命。
阮芷萱又把鋒利的短刃向前湊了湊,男人脖子上瞬間出現一條血線:「你是什麼人?誰叫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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