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心點!」阮芷萱看的一顆心險些跳出來,這個人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腿腳不好,怎麼還不知道多注意一點。
葉知秋身邊的四海也嚇了一跳,等他伸手去攙扶,葉知秋卻已經站穩了身子,並且瞪了他一眼。
得,又被嫌棄了!四海摸摸鼻子,縮到一邊去了。
「你沒事吧?」即便已經確定阮芷萱沒事了,葉知秋還是想聽她親口確認一下。
「嗯,沒事。」阮芷萱見了這麼多人之後,總算是把手弩給收起來了:「喏,那個被我射了一箭,流了不少血了,叫人給看一下,別死了。」
胸口中箭的男人還來不及高興一下他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是個受傷的人,結果阮芷萱就補上了一句:「要是死了可就沒有合適的證人了。」
大漢幾乎要哭出來,原來他活著的價值是這個嗎?
葉知秋帶來了不少人,把這幾個大漢全都給帶走了,綁起來全都往帶來的一輛大馬車裡面一扔,疊羅漢一樣的一個壓著一個,就這麼運回了田莊。
保證外人不知道車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回到田莊之後,阮芷萱沒有隱瞞葉知秋自己的猜疑,她總覺得背後是陳三順的妻子這件事情,不大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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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秋聽完了之後認真的思考了片刻,點點頭:「你說的不錯,這的確是一個可疑的地方,而且你想過沒有,若真的是陳三順的妻子背後主導的,她為什麼會到吳家村的柳林裡面密會那個男人?難道她就不怕被人發現了?就算背後真的有這個女人的存在,這個男人,也應該是吳家村的人才對。 」
要不然那個女人不會放著自己更熟悉的陳家村不選,跑來吳家村的地頭上跟男人幽會。
而且陳三順的媳婦真的能隨手拿出五十兩銀子來,就為了叫人禍害阮芷萱?有這五十兩銀子,她帶著錢跑了或者改嫁了都可以,陳氏可以帶著吳玉福家裡面僅有的那點銀子跑路,陳三順的媳婦怎麼就做不出來?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應該還有什麼人隱藏在幕後。」阮芷萱戳了戳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一點:「能夠眼都不眨的拿出五十兩銀子來,這附近村子裡可沒幾個這樣的人,說起來跟我有仇怨,現在手頭寬裕的,好像也就只有荷花一個人。」
荷花如今跟了劉景煥,不說身份上不上檔次,最起碼手裡面是有些閒錢了,要不然也不能做出收購玫瑰花給她添堵的事兒來:「可是我卻知道,荷花因為前些日子玫瑰花的事情,被劉家給看管起來了,分身乏術,應該顧不上我。」
而且荷花為了給阮芷萱添麻煩,連自己的金鐲子都給典當了,銀子也花了個精光,手裡是真的沒錢了,更沒那個能耐跟阮芷萱叫板。
「只要有這個人在,我們就一定能找出來!」葉知秋發了狠,不把這個人給找出來,絕不肯罷休!
說話說了沒一會兒,外面忽然就熱鬧起來,有人上氣不接下氣的沖了進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四海,只不過跑的氣喘吁吁,頭髮也散亂了,腳上的鞋子也跑丟了一隻,看起來毫不狼狽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葉知秋看的
""忍不住笑起來,四海還真是少有這樣狼狽的時候:「被狗追了?」
被狗追了算什麼?四海喘了口氣,兩手扶著桌子,定了定神:「娘子,公子,趕緊準備一下迎接聖旨吧!」
阮芷萱手一抖,手裡的水杯濺出一些水滴來灑在了裙子上,失態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四海就知道她肯定會嚇一跳,自己剛聽說的時候不也跟被雷劈了一樣:「哎呦快別愣著了,是真的!有聖旨給娘子您,您快準備接旨吧,天使這就到了!」
阮芷萱根本就是傻了,倒是葉知秋反應很快,心裡雖然犯嘀咕,行事上卻毫不含糊:「叫人預備香案,準備接旨。」
皇上傳下聖旨,天使駕臨武陽縣,小小的武陽縣頓時就沸騰了,這地方天高皇帝遠的,又窮,還從來沒有這個殊榮面見過皇上身邊的公公呢,還有聖旨!
武陽縣大大小小的官員全都跟著來了,都想看看這個這麼大福氣能夠接聖旨的到底是什麼人。
青山田莊裡面亂作一團,葉知秋帶來的人還好,訓練有素,很快就把香案之類的布置好了,但是頭回見到這種陣勢的鄉下人可是亂成一團。
那是誰?那可是皇上的旨意!聽說是給阮娘子的,哎呦,這個阮娘子還真是了不得,連皇上都知道她哩!
阮芷萱神情有些呆呆的,對瑞安帝她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錯,雖然失於軟弱,這麼一把年紀了還被太后捏在手裡,但是就一個父皇而言,他做的是相當不錯的。
她還是茂王妃的時候,瑞安帝就對她非常好。只是現在是什麼情況,瑞安帝怎麼會忽然想起來,給她賜下一道聖旨來?
「別愣著了,人已經進門了,很快就到了。」葉知秋拉了阮芷萱一把,示意對方趕緊回神:「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總會來,不要亂想了。」
阮芷萱深深的吸了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
宣旨太監總算在一大群大小官員的拱衛下出現了,一見面沒有先擺出倨傲的架子,而是雙手抱拳對著阮芷萱很有禮貌的行了禮:「真是好長時間不見您了,您這一向可還好?」
阮芷萱倒是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她還是茂王妃的時候就跟這個太監很熟,這是司徒茂的人!
「原來是何公公,的確是好久不見了。」她也沒有失禮,就當自己沒有看見那些官員們怪異的眼神一樣:「沒想到這一次會是何公公過來。」
「哎呦,奴才可是巴不得呢!」何公公笑呵呵的回了一句,這才對著葉知秋拱拱手:「原來葉公子也在這裡,之前公主還問起呢,公子您什麼時候回京?」
公主?阮芷萱詫異的看了葉知秋一眼,這個人跟公主還有什麼關係嗎?
「公公說笑了。」葉知秋臉色頓時不大好看起來,被新樂公主給逼的離京外出,到底不是什麼好聽的事情。
「既然香案都預備好了,那咱們也別多話了,先把聖旨宣了吧!」何公公雙手高高托起聖旨來,對著阮芷萱說道:「皇上和王爺還有些話要捎給您,稍後奴才慢慢跟您說。」
阮芷萱沉默了一下,點點頭:「有勞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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