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腳踢人的明顯是一個女人,腳上還穿著繡花鞋,這樣一個女人的力氣能有多大,居然能把老二一個大男人一腳踹翻在地上。
其餘幾個漢子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反而湊在一起哈哈大笑,一個大男人被女人一腳踹翻了,足夠他們笑話很長時間了。
甚至他們之中領頭的人也在笑:「老二!你他娘的昨晚上在那個娘們兒床上耗盡了勁兒了?腿都軟了!」
「哈哈哈!」一群人取笑的更加肆無忌憚。
老二罵罵咧咧的爬起來,一摸後腦勺,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小娘皮膽子不小!看老子咋收拾你!」發狠的一把掀了帘子想要把車上的人給拽下來。
但是他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了,森冷的弩箭擦著他的脖子飛了過去,帶起的風撩斷了兩根頭髮,順便還在脖子上留了一道顯眼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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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饒命!」眼前是一具小巧卻閃爍著寒光的弩具,看著就像是小孩子玩意兒,但是剛才擦著自己的皮膚飛過去的弩箭可不是幻覺,這小玩意兒是真的會要人命的!
阮芷萱從車上下來,一左一右跟著兩個丫鬟,冷眼看著眼前這一群人:「哼,一群烏合之眾而已,也敢學人家攔路打劫?」
這小娘皮手裡居然有這樣危險的東西!一群男人也顧不取笑老二膿包孬種了,換了他們差一點就被送去見閻王,也一樣會腿軟。
「你、你想咋樣?」老大這會兒也頭上冒汗了,那娘們是咋搞的,不是說就是個普通小娘皮?這咋還帶著傢伙?「你們的人也在俺們手裡哩,俺們這麼多人,你要是敢動,俺就先宰了他!」
阮芷萱不為所動,青禾和青蘿已經把嚇成一灘泥巴的老二給綁了起來,她抬著手,冰冷的手弩閃著寒光,嚇的面對她的幾個人都去找掩蔽物,唯恐弩箭下一個招呼的就是自個。
「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箭快。」阮芷萱面帶薄怒,冷然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們:「不要跟我比耐心,女人可是沒有什麼耐心的。」
「你、你那弩箭那么小,能裝幾支箭!」幾個漢子戰戰兢兢,卻還色厲內荏的叫囂:「俺們也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放了俺們的人,俺們也放了你的人,就當今天這事兒沒發生過,咋樣?」
「不怎麼樣!」阮芷萱冷笑一聲,嗖的一聲嘯響,那是弩箭高速破空帶出來的凌厲聲響,不等漢子們反應過來,就聽之前還在強打著精神跟阮芷萱談條件的老大一聲慘叫,手裡也抓不住柴刀了,胸口一支小巧的弩箭幾乎全部沒入了進去。
車夫擺脫了控制,立刻就撒腿跑到了阮芷萱一方去,警惕的看著這些人。
「真可惜,好像有點偏了,沒有射中要害。」阮芷萱輕輕的吐了口氣,手指摸了摸另一手手腕上的手弩,抬眼看向明顯已經被鎮住的眾人:「要不然再試一次?」
「不!不要!」已經嚇破了膽的漢子們總算不敢再試探這個女人是不是敢下手了,事實不是都已經很明確了嗎?她真的敢下手啊,胸口中箭的老大就是例子啊!
誰說女人連雞都不敢殺的!誰說的?站出來給他們看看!
「看樣子你們已經相
""信我不會膽小懦弱不敢下手,只是嚇唬你們了。」阮芷萱滿意的勾起嘴唇,目光冷然:「那麼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是誰叫你們來伏擊我的?」
「是一個女人!俺們也不認識,她給了俺們銀子,叫俺們來對付娘子你的!」被綁成了粽子的老二痛哭流涕,趕緊搶著說,他可不想跟老大一個下場,他距離這個女煞星這麼近,那箭絕對不會偏了,一下子就能要了他的命!「俺記得她的樣子,俺幫你抓住她!」
阮芷萱沉吟了片刻:「難道那個女人就沒有說,她是為了什麼才來對付我的?」
老二還真不知道,跟那個女人接觸的是老大,他也就是順耳朵聽了那麼一兩句而已,這會兒就說不上來了。
那邊忍著劇痛的老大開了口:「俺知道,她說你害了她男人,她要報仇,給了俺們二十兩銀子做訂金,事成之後,還給俺們三十兩!」
五十兩銀子,在阮芷萱看來根本不算什麼,還不夠一個上檔次的酒樓裡面一頓飯的飯錢,但是一兩銀子就能讓一戶尋常百姓家過上一個月的舒服日子了,五十兩銀子,對他們來說已經不少了。
而且那個女人要的不是人命,只是叫他們糟蹋這個阮娘子而已,五十兩銀子,還不用鬧出人命來,他們自然是樂意的。
哪知道這銀子不好拿,遇上了煞星。
真的是陳三順的妻子?阮芷萱想起離開田莊之前吳玉成的話,皺了下眉頭,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大對。
「娘子,這些人怎麼處置?」青禾看了一會兒,問道。
「去田莊叫人過來,讓葉公子派人把他們帶回去,消息不要走漏了。」阮芷萱想了想,說道。
青蘿利索的解下了拉車的馬,自己熟練的翻身上馬就走了,就算馬背上沒有馬鞍馬鐙也絲毫沒有阻礙她的行動。
「奴婢們都學過拳腳功夫和騎術,這點小事難不倒青蘿。」青禾見阮芷萱目露好奇之色,解釋說道。
她們本來就是上官昊專門培養來做眼線斥候之類的工作的,會騎馬會功夫是最基本的要求。
在此期間阮芷萱就一直把玩著自己的手弩,自從那次無意之中聽到了密謀之後,她就一直隨身攜帶著這小巧卻殺傷力驚人的東西,果不其然派上了用場。
陳三順的妻子要是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無可厚非,陳三順因為盜竊不成被判了一年,說起來是太重了一點,完全是縣衙看在葉知秋面子上,故意給陳三順的懲罰,陳家失去了頂樑柱,陳三順的妻子心懷怨恨這很好理解。
但是,花五十兩銀子就是為了叫人折辱她,似乎有點不大對勁。陳三順家裡若是這麼有錢,隨意出手五十兩銀子都不在乎,當初也不至於心急的盜竊蜜蜂了。
還有陳氏,她娘家哥哥要是家裡有五十兩,甚至更多的銀子,她會不上門打秋風?更何況當初陳三順可是連賣野菜那幾個錢都曾經搶生意搶奪的。
葉知秋得到消息之後來得很快,他自己也是騎馬來的,一路疾馳趕到現場之後,還沒下馬就先把阮芷萱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確定對方毫髮無傷之後才鬆了口氣,翻身下馬,因為腿腳不便利還險些站不穩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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