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春霞被葉知秋的美色給震懾住了,忘記了要給姐姐撐腰出氣,連吳家的家產是不是豐厚都忘到腦後去了。
鴇兒愛錢,姐兒愛俏,像是石春霞這樣年紀的姑娘,幻想最多的就是長相好看的男子了,只不過葉知秋長的有點超出了石春霞的想像,小姑娘居然看呆了。
「咳咳!」阮芷萱咳嗽了兩聲,換上一臉得體的微笑:「你們兩個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是在欠考慮,萬一路上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還是趕緊回去吧,要是晚了,山路不好走。」示意大郎把豬肉遞給石春霞。
小姑娘還被葉知秋的美色迷惑著,呆呆的就接了過去,也不管她姐在一邊氣的要死。
「四海,你送送兩位姑娘,送出村子去。」葉知秋看了四海一眼,吩咐道。
大郎正是需要避嫌的時候,叫人看見他親自送石家姐妹的話,就跟石家撕擄不開了,四海就不一樣了,他是葉知秋的僕人,而且能說會道,有他把人送出去,也不擔心這姐妹兩個遇見人胡說八道。
四海心裡明鏡似的,立刻走出來:「是!我送送兩位姑娘吧,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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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姐妹都不想走,但是四海是什麼人,可不是好說話的大郎,很快就把兩個人給請了出去,客客氣氣的送出村子,保證見到他們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兩個人絕對跟大郎沒什麼關係。
「又勞煩你了。」阮芷萱對著葉知秋嘆了口氣,也說不上來自己是個什麼心情了。
「這有什麼,小事一樁而已。」葉知秋不以為意的笑笑:「我們出去走走怎麼樣?」說著已經主動的站了起來,把輪椅丟在一旁:「你不是養了魚?我們去看看吧?這個時候,荷塘也很有看頭了。 」
還不到荷花開的時候,但是荷葉已經布滿了整個荷塘,大大小小的荷葉高低不一錯落有致,上面還滾動著珍珠一樣的水珠,底下有青蛙偶爾的叫聲。
「只怕到了晚上,這裡滿耳朵都能聽到蛙鳴。」葉知秋看著面前的荷塘,滿眼綠色映入心田,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起來:「你這荷塘弄得不錯!」
田莊裡面也弄了個荷塘,而且比這大得多,只不過葉知秋留著荷塘是打算泛舟的,當然不會種滿了蓮藕,要不然到時候擠擠挨挨的船還怎麼穿行?
「你看!」阮芷萱蹲在荷塘邊上,指著水裡面的魚給他看:「才幾天功夫,眼看著好像大了不少了。」
她沒少給這荷塘加料,最起碼靈泉水就加進去了不少,托這水的福,收回來的小魚倒進荷塘里之後,適應的非常好,沒有出現死亡的情況。
葉知秋隨手摘下兩片大荷葉來,一片給阮芷萱戴在了頭上,另一片自己頂在了腦袋上:「太陽很曬了,仔細曬傷了。」
阮芷萱愣了一下,此情此景,頓時讓她想起曾經的司徒茂來,那個人雖然一貫擺著張面癱冷臉,可是關心人的時候卻往往是不經意的讓你暖入心間。
她的身體以前有些虛,冬天怕冷夏天懼熱,司徒茂表面上不說什麼,但是夏天會給她一室蔭涼卻不用冰,冬天讓她身體一直暖暖的,卻不會臃腫難看。
葉知秋見她神情忽然黯然起來,蹲下來:「怎麼了?」
怎麼又想起那個人來了?阮芷萱晃了晃腦袋,都怪趙庚,莫名其妙的冒出來說了那麼多話,讓她好不容易堅定下來的心又有了些動搖:「沒什麼,我們摘幾片
""荷葉回去吧?可以做荷葉粥,也能做荷葉雞。」
葉知秋鳳眸微微眯了一下,阮芷萱有心事,而且不願意告訴他,這件事情讓他心裡稍微有點不大舒服,卻也沒有強求,他既然認定了阮芷萱,自然有耐心等著她慢慢敞開心扉:「行啊,荷花還未開的時候,是荷葉最好的時候,還可以做荷葉茶。」
兩個人摘了一些荷葉,這時候韓老頭已經扛著鋤頭從地頭上過來了,他大老遠看見有人過來,擔心有人禍害荷塘,就過來看看,近前來才發現是他們兩個。
「是阮娘子啊!這荷塘不錯吧?俺天天來看著,一天不來看上幾回就覺得不舒坦。」韓老頭嘴裡叼著旱菸袋,笑嘻嘻的說道:「還有那魚,在河裡面都不咋長,俺還擔心哩,到時候你這魚養不成咋辦,可這眼看著一天天就大起來了!」
剛收回來的時候,最大的也不過手指長,不少都是指頭肚那麼大的小毛魚,現在在看看,能看到的都是手指長短的了。
「在河裡邊可沒人天天來餵魚,沒得吃怎麼長大?」阮芷萱站起來,頭上還頂著片大荷葉:「老丈扛著鋤頭,這是去鋤草了?」
「那草瘋長的厲害,隔個幾天不去,就能把莊稼給纏死。」韓老頭把旱菸袋拿下來,在石頭上磕了磕:「趁著晌午好日頭,鋤了日頭底下曬一曬就曬死了。」
野草的生長力太旺盛了,光鋤了還不行,要是不把它們清理出來,在地里還能接著長,不過給太陽狠狠曬一會兒,就能曬死了。
「對了,這個時候荷葉是最好的時候,你們家要是稀罕,摘些回去煮粥也好,曬了泡茶也成。」阮芷萱很感激老韓頭的上心,說道。
「可別!」韓老頭卻連連擺手:「這個頭可不能開哩,韓家村這麼多人哩,瞧著俺們家摘了,別人就能跟著摘,都是鄉里鄉親的,不叫人摘傷感情,可這也不是俺家的,摘的多了傷藕,乾脆就不開這個頭兒!」
葉知秋心中對韓老頭的觀感又上了一層,別看是個鄉下老人,但是絕對不糊塗。
等他們倆帶著荷葉回去,李氏等人也回家來了,見了他們,李氏臉色古怪的跑過來,把阮芷萱拉倒一邊去。
「嫂子?」阮芷萱把荷葉交給芍藥拿進去,有些不解:「怎麼了?」
「妹子,咱家來了倆人,說是你的丫鬟哩!」李氏那張臉精彩的好像調色盤一樣,那兩個忽然找上門來的年輕姑娘長的好看,打扮的也好看,那哪像是丫鬟,簡直比地主家的小姐還氣派!
這樣的人,竟然只是伺候小姑子的!那小姑子以前過得那是啥日子?
阮芷萱愣了一下,她的丫鬟?她的神色逐漸怪異起來,她在王府的時候倒是的確有不少丫鬟,還有好幾個從阮家跟著過去的陪嫁丫鬟,只不過陸陸續續的都嫁給了外院的管事一類,成了王府的人了,自然不能跟著她一個被王府趕出來的王妃離開。
她的丫鬟?她現在還有什麼丫鬟?
四海也把這事兒給葉知秋說了,而且說的比李氏仔細多了,特意跟葉知秋提了一句,那倆丫鬟,是從京城過來的。
「是上官家大公子送來的!」四海肯定的說道:「一路上乘著馬車,都沒有下車露過面,除了上官大公子和經手的幾個人,沒別的人知道了。」
上官昊送了阮芷萱兩個丫鬟,而且送的非常小心,確保不會被上官家任何人給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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