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花婆子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吳家要給大兒子說親的事兒那是准著的,她托人說了石秀霞的事兒,心裡也是十拿九穩,石秀霞這閨女的確出挑,要不是那一家子混不吝的,哪會這麼大了還沒個人家。
哪知道左等右等的,就是等不到吳家的人上門,她這心裡就七上八下了起來。
這不應該啊,隔著那麼遠,難不成吳家還知道石根的壞名聲不成?
石秀霞就是聽到了花婆子的嘀咕,知道這樁親事怕是沒那麼順當,這才悄悄趕了老遠的路過來看看,悄悄究竟是咋麼個情況。
原來,她爹又上門來鬧過了嗎?石秀霞很傷心,她都這麼大年紀了,婚事還沒個著落,主要就是因為她爹,可那畢竟是她爹,她不能放著不管啊!
聽說這吳家算是有錢的,那就算她爹不成器,隔三差五上門打秋風啥的,她拿自個掙得私房錢貼補娘家人還不成嗎?有必要為了那麼點兒小事兒斤斤計較嗎?
她躲在人群裡面,聽著那些人對吳家的議論紛紛,他們家新蓋了大瓦房,還買了牛,聽說一個月就有好些銀子的收入,比人家干一年的都要多。
這樣的人家,衣食無憂,難道還會在意幾個窮親戚嗎?
阮芷萱抱著果果從屋裡出來,見狀笑了笑:「牛買回來了,牛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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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早就考慮好了,就在咱們新房子那邊弄一個牛棚,弄得好一點!」現在家裡面不差錢了,李氏說起話來也有了底氣:「這還是頭母牛哩,到時候俺好好照看著,等生了小牛,自個養還是賣了,都划算!」
說的周圍的人眼神更加火熱了。
「嫂子有打算了就好,我去田莊看看,玫瑰花都晾曬在那裡,也是時候開始幹活了。」阮芷萱已經收到三位公子的回饋了,玫瑰酒果然很受歡迎,他們根本就沒有拿出去賣,全都在自己家裡面消耗了,女眷們都很喜歡,得知能夠美容養顏之後,就更為追捧這種顏色漂亮的酒了。
甚至宋晟的妹妹因為拿出來招待閨蜜姐妹,還被人好說歹說的硬是要了一些去,後悔的不得了,直說以後再也不拿好東西出來顯擺了。
收到這樣好的效果,三個人自然很高興,然後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通知阮芷萱加大生產量,有多少他們要多少,價錢完全不是問題。
「你這就要去了?」李氏一聽是這件事兒,頓時也嚴肅起來:「要俺幫忙不?」
「暫時不用,不過到時候我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只怕還是要嫂子幫把手的。」李氏說的防止配方泄露的問題,在阮芷萱這裡完全不是事兒,她的配方根本就沒什麼稀奇的地方,要說秘方,也就是水的不同罷了,可這一點她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不過李氏既然這麼說了,阮芷萱也就順勢默認了有秘方這件事情,靈泉水釀出來的玫瑰酒是不一樣的,到時候就算她指天發誓沒有秘方,也不會有人相信。
「咱都是一家人,你有事兒只管叫俺!」李氏頓時喜笑顏開,阮芷萱沒把她當外人,這讓她很高興。
當初小姑子剛來的時候,自個還擔心她搶了房子、田地還有婆婆的私房錢哩,沒想到結果卻是他們一家人沾了小
""姑子的光。
石秀霞吃驚的看著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她自己長的就很不錯,十里八鄉的少有比她還好看的閨女,所以儘管年紀大了還沒個著落,石秀霞其實不是非常擔心的,她長的好看,出門就經常有人偷偷摸摸的打量她,早晚能嫁的出去。
可是今兒見了這個抱孩子的女人之後,石秀霞心裡所有的自信啥的瞬間就被土崩瓦解了,咋會有這麼好看的女人哩?那簡直就像是故事裡面的仙女一樣,還有那個小娃娃,就是仙人身邊的童子啊!
天天看著這樣的美人在身邊,吳青松真的會對自己的容貌動心嗎?石秀霞還是不確定起來,見到阮芷萱抱著孩子走過來,連忙退後了好幾步,給他們讓開路。
「謝謝!」阮芷萱看到一個女孩子慌慌張張的給自己讓路,愣了一下,點點頭道謝,眼中卻划過一絲疑惑。
這女孩子是誰?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新面孔啊!
新鮮的玫瑰花瓣洗淨晾乾淨水分之後,被阮芷萱安排人一籮筐一籮筐的送進她特意收拾出來的一個院子裡面,這一次要做的酒不少,在家裡面就太過狹窄了,在田莊裡正合適。
而此時此刻,田莊裡的護衛隊長正一臉糾結的抓著一封信,表情痛苦的像是想找個懸崖去跳一跳。
公子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跑出去遊玩去了,那這封信該怎麼辦啊?他就算想要把信送到公子手裡,前提也得是知道公子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啊!
阮芷萱帶著丫鬟們剛把釀酒的第一步做完了,出來透透氣的時候,就看到隊長大哥一臉滄桑的蹲在地上的樣子,一米八多鬍子拉碴的大男人做出這副表情來,真的很搞笑。
最起碼阮芷萱就忍不住微笑出來,跟在她身邊出來的幾個丫鬟也同樣面帶笑意,不過考慮到對方的心情,沒有笑出聲來罷了。
「咦?」聽到動靜,還在沮喪悲傷的隊長大人抬起頭來,猛然發現自己難得的窘態居然一分不落的全被一群女人給看在了眼裡,頓時囧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這是怎麼了?」阮芷萱忍住笑,不忍心繼續打擊這個大漢了:「出什麼事了嗎?」
「公子家裡面有書信送來,而且隨信一起送來的口信還說了這封信很重要,公子一定得看。」隊長大人煩惱的抓亂了自己的頭髮,一臉鬱卒:「可是我哪裡知道公子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這封書信要怎麼給他?」
原來是這樣,阮芷萱想到忽然不告而別跑出去遊玩的葉知秋,心中有點微妙,以那個人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誰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就像他對自己的態度一樣,好起來一陣子簡直就是無微不至,可是過一陣子又開始忽冷忽熱,簡直就是陰晴不定。
好像自從上官昊來過之後,那個人就開始變的越發不正常了!
「那你慢慢苦惱,我還要接著去釀酒。」阮芷萱甩甩腦袋,把忽然浮現出來的不悅甩開,轉身又進了那個院子。
幾個丫鬟面面相覷,不是說出來透透氣,過會兒再忙嗎?怎麼才出來,又回去了?
隱藏在暗中的趙庚急的拽下自己好幾根頭髮,事情不大妙啊,王爺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採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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