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藝被萬箭穿心,嘴裡不斷吐血,用銀槍插在地面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身體倒下,氣絕身亡。
左賢王騎馬來到羅藝面前,道:「羅藝,你終究還是死在了本王手中,就是因為你,本王才無法踏足中原半步,無數族人死在你燕雲十八騎的刀下。」
拔出刀,一刀斬下了羅藝的頭顱,要他死無全屍,羅藝的身體隨之倒下。
率軍入城,巨鹿城的百姓慘遭屠戮,哀嚎聲不斷,巨鹿城化為人間煉獄。
密林中,昏睡許久的陳毅甦醒過來,猛然起身,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了,知道是他手下的人打昏了他,穿著他的衣服,代替他引開了敵軍。
「兄弟們,活命之恩,我陳毅無以為報,定將敵軍屠殺乾淨,替你們報仇。」陳毅眼神冷冽,拳頭緊握,隨即離開叢林。
連夜趕路,走了兩天兩夜,餓了就吃山中的蛇蟲鼠蟻,飛禽走獸,茹毛飲血,終于堅持著走出了山林,來到了一個僻壤的村子。
一個背著背簍的老者恰好碰到他,開口道:「你是逃難來的吧!」
陳毅口乾舌燥道:「老人家,外族大軍攻入幽州,我是逃難到這裡的,還望老人家能賞口飯吃,感激不盡,他日定以千金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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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道:「我們這個村子地處偏僻,敵軍是找不到這裡來的,你就暫時安心在這裡住下吧!至於回報,那倒是不必,我們這村子與世隔絕,都是自給自足,就算有銀子,也花不出去。」
「多謝老人家收留。」陳毅感激道。
隨著老人家進村,村裡的人都很淳樸,對於他這個外來人沒有敵意,反而都很熱情,老人家姓陳,跟陳毅卻是同姓,是名醫者。
陳老獨自一人,沒有親人,不過村裡的村民都可以說是他的親人。
「只有粗茶淡飯,你就將就吃吧!」
「陳老嚴重了,這已經是人間美味了。」
陳毅豈會嫌棄,雖然他是一方霸主,卻也沒有吃山珍海味,作為一名特種兵,連蛇蟲鼠蟻都吃過。
飯後,陳毅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從未見過,開口道:「陳老,那一坨是什麼,是藥材嗎?」
陳老道:「那是太歲,是我無意間在深山裡挖出來的,這麼大的太歲,怕是有千年了,我活了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太歲,就把它挖回來,放在這裡了。」
「千年太歲。」陳毅大喜,還真是老天眷顧,竟然讓他在這個與世隔絕之地找到了難尋的千年太歲。
「陳老,能不能將千年太歲賣給我一點。」
「你要它做什麼,又不能吃,又不能入藥的,你若是想要,拿去便是。」
「陳老,這千年太歲可是寶貝,有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就說過,太歲有再生的功能,可入藥,我身上經脈受損,卻是需要千年太歲。」
「我也是精通一些藥理的,還是第一次聽說太歲能入藥的。」
陳毅切了一截千年太歲,將其貼身放置,向陳老辭別,道:「陳老,大恩不言謝,我還有要事要去做,不能在這裡久留,告辭。」
「既然你要走,我也不留你,你帶些食物和水在路上吃。」陳老將一些滿頭和水打包起來給他。
「多謝陳老,請受我一拜。」陳毅朝陳老鞠躬一拜,隨後便離開村子。
一路翻山越嶺,歷經數日艱辛,走了出去,途中卻是遇到了逃難的百姓,一個個的神色慌張。
「老人家,你們可是從幽州逃難來的,如今幽州戰況如何?」陳毅攔下一個老人家,開口詢問道。
老者道:「幽州已經被突厥等外族大軍攻占,幽州王羅藝戰死,突厥的左賢王殘忍的下令屠城,已經屠戮了幾座城池了。」
咔咔!
陳毅拳頭緊握,滿眼怒火,殺機,該死的左賢王,竟敢屠城,打聽到這裡已經是趙郡地界,趙郡正是林彪的封地,不再耽擱時間,迅速離開,前往趙郡。
不久後,便來到了趙郡城外。
「我乃夏王,速去命來見本王。」陳毅朝城外的守軍威嚴道。
誰料守軍卻是不買他的帳,其中一人冷聲道:「哪裡來的臭乞丐,竟敢冒充夏王,你若是夏王,那我就是唐皇了,滾開,再不滾,就把你抓起來,關入大牢。」
一把將陳毅推開。
扒拉我,他竟敢扒拉我,陳毅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扒拉他之人,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被犬欺,龍游淺灘被蝦戲啊!一個小小的守軍都敢扒拉他了。
「爾等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王如此無禮,還不速去叫來見本王。」他雷霆大怒,即便狼狽不堪,如同乞丐一般,卻依舊有著王者霸氣,震懾了守軍。
那位扒拉陳毅的守軍準備動手,卻被其餘人攔下。
「別衝動,此人非比尋常,我去稟報趙襄王,你看住他。」
一個守軍立即離開。
趙襄王府。
「啟稟王爺,城外有人自稱是夏王,要王爺出去見他。」
「什麼?夏王。」
一驚,趕緊離開王府。
來到城外,見到衣服破爛,狼狽不堪,卻依舊威武霸氣的夏王陳毅,連忙上前叩拜,「末將拜見夏王。」
那些守軍一個個的嚇得臉色蒼白,真是夏王,紛紛叩拜。
陳毅道:本王問你,裴元慶可有率軍前去阻擊外族大軍。」
:「回稟夏王,裴將軍已經率領五萬大軍前去阻擊外族大軍。」
「把這千年太歲送到豐州王府,拿本王的手諭命各地諸王率領大軍來趙郡會合,本王要將外族大軍盡數留在幽州,幽州就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末將領命。」
隨即,陳毅進城,威嚴的目光在守軍身上停留片刻,卻並未責罰,他還沒這么小心眼,去跟幾個小小的守軍計較。
一紙令,諸王動。
各地諸王在收到陳毅的手諭手,立即調集兵馬,趕往趙郡,天下皆驚。
消息傳到了皇帝李淵的耳中。
「可惡,到底朕是皇帝,還是他是皇帝。」李淵龍顏大怒,卻是光打雷不下雨,即便憤怒,也拿陳毅沒有辦法,只能忍氣吞聲。
諸王只聽命於陳毅,他曾下旨命諸王出兵抵禦外族大軍,卻是無一人動,他這個皇帝完全就是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