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的騎兵速度快,將李嗣源大軍遠遠的甩在了後面,只能在後面吃灰了。
「夏王,前方就是陽平郡了,陽平郡有一條護城河,易守難攻,應該能抵禦敵軍一段時間。」一位鐵騎開口道。
「那就將敵軍引入陽平郡。」陳毅知道,這或許會令陽平郡的百姓陷入危機,可如今別無他法,唯有暫時牽制敵方大軍,才能暫緩敵軍攻入中原,一但敵軍入了中原,那造成的災難,損失只會更大。
來到陽平郡城外
「我乃豐州夏王,速速放下吊橋,打開城門。」陳毅喝聲道。
陽平郡守將一眼望去,李嗣源率領大軍而來,嚇得臉色一白,道:「什麼夏王,你根本就是敵軍奸細,來人,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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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放箭朝陳毅等人射去。
「可惡。」陳毅拿刀抵擋,臉上露出一股怒意,若非身上有金絲寶甲護體,怕會被當場射殺,沒有辦法,只能下令撤退,朝右方離開。
李嗣源命騎兵攔截。
「殺。」陳毅手握陌刀,率軍衝殺,敵軍太多,他們陷入了重重包圍,一時間難以脫身。
陽平郡的副將朝守將道:「將軍,那群人跟敵軍不是一夥的,難道他真是豐州夏王。」
「是又如何,我作為守將,豈能因為他是豐州夏王,就冒險打開城門,一但敵軍趁機攻入城中,那城中百姓必遭屠戮,你看,他們是為了追殺夏王而來,夏王故意將敵軍引來我陽平郡,其心可誅。」守將根本沒有把陳毅這個夏王放在眼裡,且是生死攸關之事,即便知道陳毅是夏王,他也不會打開城門讓他進來。
陳毅失算,卻是陷入了危局之中。
「夏王陳毅,這次你插翅難逃。」李嗣源騎馬衝殺,目標很明顯,就是陳毅,他捨棄不攻打陽平郡,放棄暫時攻入中原的機會,也要殺死他,在他眼中,陳毅的威脅最大,只要他死了,那中原唾手可得。
「夏王,你快走,兄弟們,拼死殺出一條血路,護送夏王離開。」
十幾個鐵騎特種兵衝殺上去,攔截李嗣源,李嗣源武功極高,他們根本不是對手,片刻便被斬殺數人。
其餘人則是拼死護送陳毅離開,一位位鐵騎慘死,陳毅滿眼怒火,不甘,第一次如此狼狽,需要犧牲手下將士的性命保命。
「夏王,快走,不要讓兄弟們的血白流,記住為我們報仇。」一批鐵騎無懼生死衝殺,殺出了一條血路,卻也葬送了他們的性命。
「兄弟們一路走好,他日本王定會血洗諸國,替你們報仇。」陳毅眼睛布滿血絲,將將士們的仇牢牢的記在心裡。
剩下的十幾個鐵騎護送陳毅逃入了叢林中,戰馬都丟棄了,唯有藉助叢林掩護,才有機會逃出生天。
「給我仔細的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李嗣源下令搜山,是不殺死陳毅誓不罷休。
「李元豐,你帶人搜,我帶人去攻打陽平郡。」
「是,將軍。」
李嗣源將搜索陳毅的重任交給了麾下大將李元豐,他自己率領一批人馬去攻打陽平郡。
「將軍,敵軍殺回來了。」
「全城戒備。」
陽平郡守將立即下令戒備,準備死守陽平郡。
「攻城。」李嗣源下令攻城。
長梯搭在了護城河對岸,一個個士兵踩著長梯過河。
「放箭。」守將下令放箭,一道道箭矢朝敵軍射去,被射殺的敵軍墜入護城河中,護城河被鮮血染紅。
而陳毅則是率領殘餘鐵騎生死逃亡。
「夏王,你躲起來,我們替您引開敵軍。」
「躲,本王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本王是王,也是一名軍人,軍人是不會做逃兵的,唯有戰死。」
陳毅卻不願做逃兵,也不會做逃兵,他是一個軍人,一個真正的軍人。
「夏王,你肩負重任,誰都可以死,唯獨您不能死,若是您都死了,那誰來替我們報仇,對不住了。」
「你們想幹什麼?」
陳毅眉頭緊皺,突然,脖頸處遭受重擊,當場昏厥過去,卻是有一人悄悄在他身後下了黑手,他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下來,一人將他的衣服穿上,將他藏在了一個隱蔽之地。
「夏王,請恕屬下冒犯之罪,若是屬下還能活著,定負荊請罪。」那個將陳毅打昏之人請罪道。
隨即朝其餘人道:「兄弟們,夏王帶我們恩重如山,如今夏王有難,是該我們以死效忠的時候了,走。」
他們隨即離開,將敵軍引開。
不久後,追來的圖巴達爾就發現了他們的行蹤。
「給我追。」
率軍去追殺。
而此時,巨鹿郡也面臨著城破的危機。
「爹,巨鹿郡守不住了,必須趕快撤離。」羅成朝羅藝道。
羅藝怒喝道:「不能撤,我們一但撤了,敵軍就會長驅直入,攻占幽州,幽州必將生靈塗炭,我羅藝就算死了,也無顏面對幽州百姓。」
羅成苦口婆心的勸說道:「爹,就算你戰死,也無法守住巨鹿,無法守住幽州,唯有活著,你才有機會替幽州百姓報仇,才有機會將敵軍驅趕出去,夏王曾說過,死有重於泰山,輕於鴻毛,若是就這麼死了,那只會讓敵軍更加猖獗。」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撤,你手下有八百鐵騎,足以殺出一條血路,你帶著你娘殺出去,若是能活著出去,記住,一定要將這些外族人趕出幽州。」
「爹。」
「這是軍令,也是父命,替爹照顧你好娘。」
羅藝放棄死守城池,集結最後的數千人馬,打開城門,殺了出去,羅成帶著她娘和手下的八百鐵騎衝殺,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羅藝卻是被大軍包圍,手持銀槍殺敵,神勇無敵。
「成兒,把娘放下,就算要死,娘也要陪你爹一起死。」羅氏望著被圍攻的羅藝,眼睛一紅,羅藝若是死了,她也不願獨活。
「娘,爹是幽州的王,守護幽州這片土地,是他的使命,守護你,也是兒子的使命,也是爹的父命,恕孩兒不能答應,駕。」羅成果決的離開,不是他絕情,而是他知道,他救不了爹,唯有活著,才能替爹報仇,奪回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