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走到了李密面前,李密手中拿著劍,手卻是在不停的顫抖,道:「來人,來人啊!給朕殺了他,殺了他。」
有瓦崗軍衝到了陳毅面前,提刀朝他斬去,他手起刀落,一刀一個,神擋殺神,走入了大殿,而李密卻是退無可退了。
「李密,你不是要跟本王同歸於盡嗎?來啊!是個男人就拿起你手中的劍朝本王進攻。」陳毅望著李密,道。
李密狂笑起來,顯得有些癲狂,拿劍指著陳毅,道:「陳毅,你太過自大,狂妄了,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出來吧!」
一批黑甲衛出現,一個個的拉開弓箭,對準了陳毅。
「這些都是朕秘密訓練的死士,朕這段時間貪圖享樂,除了享樂外,也是為了掩人耳目,不,是為了掩你的耳目,朕以自己為誘餌,引你前來,你果真輕敵上當了,放箭,給朕殺了他。」
李密一聲令下,黑甲衛放箭。
陳毅用刀抵擋,可武功再高,也被一箭射中,他手抓著箭。
「哈哈哈哈,陳毅,你終究還是死在了朕的手中。」李密仰天狂笑起來,終於殺死了他最痛恨,最懼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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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你以為你能殺死本王。」陳毅取下身上的箭矢,朝李密擲去,李密被一箭穿身,嘴裡不斷湧出鮮血,震驚的望向陳毅,似乎不敢相信他沒有死,反而連傷都沒有。
陳毅道:「本王也是個怕死之人,化了重金,打造了這麼一件金絲寶甲,刀槍不入。」
箭口上露出了一縷金色,正是他命人用黃金熔煉,打造而成的金絲寶甲,製作過程繁瑣,比打造鎖子甲還要繁瑣,穿在身上,輕便,防禦力比鎖子甲還要強大,刀槍不入。
噗!
李密一口老血噴涌而出,臨死前向黑甲衛發出最後一道指令,「給朕殺了他。」
話音剛落,就氣絕身亡,又一個皇帝死在了陳毅手中,他還真是成了殺皇帝的專業戶了。
黑甲衛都是死士,不懼死亡,死亡對於他們而言,或許是一種解脫,朝陳毅圍攻而上,陳毅大開殺戒,一刀劈斬而出,無匹的刀氣斬在一人身上,此人身上的黑甲被劈碎,當場慘死。
以極快的出刀速度抹了這些人的脖子。
走出大殿,刀口鮮血滴落,裴元慶,蕭霖,秦瓊等人也已經衝殺到了大殿前,一眼望去,殿內滿地屍體,其中還有李密。
「把宮殿燒了。」
「是。」
片刻後,整座豪華的大殿燃燒起來,為李密這個做了月余的皇帝陪葬。
突然,傳遞情報的情報人員匆匆來到陳毅面前。
「啟稟夏王,宇文化及,王世充,竇建德三路大軍朝上郡包圍而來,截斷了我軍後路。」
「這三人還真是一個鼻孔出氣啊!又再次聯手來對付本王。」
陳毅冷笑一聲,並無半點憂色,開始點兵點將。
「裴元慶,蕭霖二人聽令,你們率領一千騎兵,一萬陌刀手,兩千弓箭手,一萬長矛兵,前去阻擊王世充大軍。」
「末將領命。」
裴元慶,蕭霖二人率領兩萬餘大軍離開,人人都有以一敵十的戰力,這支大軍足以媲美二十萬大軍了。
「李世民,秦瓊,徐茂公,侯君集,你們四人率領瓦崗軍,一千騎兵,一千弓箭手,五千長矛兵前去阻擊竇建德大軍。」
「末將領命。」
李世民,秦瓊四人領命離開,而李世民卻是偷偷命人傳訊給他爹李淵,三路大軍都來攻打他們,宇文化及,王世充和竇建德三人的都城必然空虛,是出手的最佳時期。
而陳毅則是率領剩下的將士,只剩下三千騎兵,兩千弓箭手,五千陌刀手,五千長矛兵,一百炮兵,一百槍手,加起來也不過一萬五,前去對抗兵力最強的宇文化及,他跟宇文化及的恩怨頗深,如今正是解決的時候了。
三路大軍加起來有五六十萬,而陳毅手下特種兵,加上收編的瓦崗軍,加起來也不超過十萬,實力懸殊極大,可對於陳毅而言,以少勝多是家常便飯,他手下訓練的特種兵,都是精兵中的精兵,經過體系的嚴格訓練,挑選,不論是素質,戰鬥力,那都是一等一的。
而就在陳毅大軍被三路大軍圍攻時,豐州的李淵卻是突然暴斃。
「王妃,我爹臨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落葉歸根,希望王妃能應允我帶著我爹的遺體回太原安葬。」李建成來到王府,朝公孫三娘道。
裝出一副極有孝心的姿態,公孫三娘,林青竹兩女都被感動,一旁的紅拂道:「姐姐,唐公客死異鄉,死者為大,還望姐姐能應允。」
李家對她有收留之恩,如今就當還了人情了。
公孫三娘點頭道:「好,就讓唐公回太原安葬吧!」
「多謝王妃,建成告退。」李建成謝恩,退出王府,剛轉身,嘴角就露出陰謀得逞之色。
回到李府後,早就準備好離開的李家家眷帶著一具棺材離開了豐州城,有了王妃的口諭,豐州城總兵林彪也不得不放行。
出了豐州城後,李建成命人打開棺材,李淵突然從棺材裡爬了出來。
「爹,小心。」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將李淵從棺材裡攙扶出來。
原來李淵是假死,就是為了能夠瞞天過海,離開豐州城,不然他想要離開守衛森嚴的豐州城,比登天還難。
「速速前往江都,命李靖反叛,帶兵護送我們回太原,如今時機已到,正是我李家橫掃天下之際。」
「是,爹。」
李建成,李元吉兩兄弟也是極其興奮,李家奪取天下的機會到了,為了等這一天,他們在豐州城裝孫子,說話都不敢大聲。
李靖為江都總兵,卻是沒有隨軍出征,如他這麼一員能征善戰的大將,卻是沒有隨軍出征,不太合常理,顯然是陳毅故意的,他就是要看看李靖在他出征後會有什麼動作,只要他敢反叛,那他殺了他也就順理成章了,就算是紅拂也無法怪罪他。
陳毅變得越來越腹黑,心機也越來越深沉,也怪不得他,在殘酷的古代,若是一層不變,那就是自取滅亡,他想要改變時代,卻被時代大環境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