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到底誰傻
眼看吳槐快被勒死了,杜文浩這才鬆開他,順手一指點中他腰間。
吳槐整個身子一下子就繃緊了,身體角弓反張,保持僵硬,動彈不得。
杜文浩冷笑退開。
吳槐發現自己整個人動彈不得,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甚至沒有想到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
蘇婉柔對杜文浩說:「咱們走。」
兩人走進蘇長空家宅院。
杜文浩回頭看,幾個吳槐的隨從正圍著身體僵直的吳槐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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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對蘇婉柔說:「老太爺他們找你說事,老太爺只讓你一個人進去。」
蘇婉柔點點頭,對杜文浩說:「你去那邊等我吧。」
杜文浩答應了。
蘇婉柔抬頭看了看不遠處十幾個女子,嘀嘀咕咕朝這邊看,低聲道:「留神前面那花裙子圓臉女人,她叫蘇秀珠,是我表姐,可能會作弄你。」
蘇秀珠是蘇長空的女兒,因為相貌平平,所以對美貌的蘇婉柔非常的妒忌,總是找機會嘲弄蘇婉柔。這次聽說自己招了贅婿,一定會利用這機會戲弄贅婿出氣的。
誰叫贅婿地位低,等同於僕從呢?人人得而欺負。
不過,遇到了杜文浩,算她倒霉。
果然,在蘇婉柔進了內宅之後,蘇秀珠招手把他叫了過去:「你是蘇婉柔家招贅的窩囊廢贅婿是嗎?聽說你是傻子?上午還在大門外跟熊家小孩一起在板凳上玩,把人家小孩弄哭了?」
杜文浩傻傻笑著點頭:「是啊,我是傻子。」
蘇秀珠大喜,先前聽老媽子說上午三叔家招贅的女婿傻傻的,在大門外跟熊家小孩他們玩鬧,可能腦袋有問題。如果腦袋沒問題的話,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會入贅當贅婿啊?現在聽了果然如此,暗笑這下好玩了。
於是蘇秀珠掃了一眼那些丫鬟婆子,對杜文浩說:「喂,傻子,我是你娘子的表姐,就是你的姐,你得聽我的,明白嗎?不然我就揍你!」
「別打我,傻子聽話!」杜文浩故意裝傻,用手護著頭。
「嘿嘿,傻子,快跟我說,——我是一頭蠢豬!說!」
「你是一頭蠢豬!」
圍觀的丫鬟、小廝、老媽子頓時都笑了起來。
蘇秀珠氣得伸出蔥白手指在杜文浩額頭一戳:「不是我,是你,照著我的話重複!聽到了嗎?」
杜文浩傻傻地點頭。
「跟我說,——我是一條土狗!」
「你是一條土狗!」
哈哈哈!
更多人笑了起來。
好玩,這傻贅婿有意思。
蘇秀珠氣得鼻子歪:「不是說我,是說你。快說,——你是戴綠帽的大烏龜!」
「你是戴綠帽的大烏龜!」杜文浩傻傻地重複。
哈哈哈!
所有丫鬟、小廝、老媽子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
「笨死了!」蘇秀珠氣得鼓起腮幫子,「你是我兒子,——兒子乖,快叫娘!」
「娘——!」這一次杜文浩老老實實照著叫了一聲,「娘,兒子要吃奶!」
伸手抓住她胸前一對大木瓜,噘著嘴埋頭就拱。
嗯,有料,彈性不錯,就是有點下垂。
蘇秀珠哎呀一聲尖叫,趕緊一把推開了杜文浩,又羞又臊,滿臉通紅。
屋裡人笑得都捧肚子。
「混蛋,敢戲弄老娘!」蘇秀珠抬手一耳光扇了過去。
杜文浩在她巴掌即將打在自己臉上的瞬間,抬手接了這一巴掌。
啪!
隨即他捂著臉,驚恐地望著對方。
動作太快,外人看著好像他真挨了一巴掌,其實只是打在他的手掌上,隨即捂臉。
而杜文浩將內力灌注在手掌上,手掌堅硬如鐵,蘇秀珠這一巴掌也就仿佛打在鐵板上一般,痛得她慘叫,捂著手蹲下身,很快,手掌就腫起來了。
蘇秀珠暴怒,吼道:「站起來!轉身!」
杜文浩趕緊站起來,轉過身。
杜文浩往下一坐,突然聽到身後有聲響,立刻就明白對方故意扯開他的椅子,想讓他摔個屁股墩。
他原本完全可以輕鬆控制住身體,不會坐空,可是他卻故意十分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便看見蘇秀珠得意地哈哈大笑。
臭娘皮,敢作弄老子,今天不玩死你,老子跟你姓!
杜文浩唉喲叫喚著,翻身跪爬起來,手忙腳亂之下抓住她的長裙,用力往下一拉。
嘩!
長裙直接被撕爛一大塊。
私部袒露無遺。
一眾男僕、小廝瞧得眼珠子都直了。
丫鬟婆子們則笑得前仰後合。
蘇秀珠尖叫一聲,扔掉椅子,手忙腳亂拉起長裙,氣得漲紅著臉,右手腫痛使不上勁,換成左手,一巴掌扇了過來。
杜文浩仍舊最後一塊抬手迎著她的巴掌,啪的一聲脆響,那一巴掌扇在他的手掌上。
這一次,蘇秀珠感覺不僅好像扇在鐵板上,而且是一塊燒紅的鐵板。
她痛得慘叫蹲在地上,額頭冷汗直冒。
眾人都奇怪,她打了杜文浩一巴掌,怎麼她自己痛成這樣?
蘇秀珠一雙手都腫成了饅頭,火辣辣的痛。
蘇秀珠狂吼:「來人,給老娘戳爛他的手!」
她身邊幾個丫鬟婆子趕緊上來,伸手就要取桌上的針線筐里的剪刀。
一個老媽子趕緊攔住:「差不多行了,還真要傷他啊?都知道他是傻子了。嘻嘻嘻」
奶娘也過來勸解:「對啊小姐,別跟傻子計較。他既然是傻子,別說撕爛你裙子,就算用刀捅了你,也不會被處死。」
「真的?」
「對啊,我聽衙門的人說的,傻子犯了王法,是可以減免罪行的,不會處死,所以忍忍吧。」
這話頓時提醒了杜文浩。
對呀,我是傻子,我怕誰,撕爛你裙子又怎麼樣?
我是傻子,你丫的能奈我何?
不服氣?咬我呀!笨!
蘇秀珠氣得咬牙,趕緊捂著裙子跑進屋去換。
出來之後,見屋裡人都瞧著她偷笑,這下臉都丟光了,咬牙切齒指著杜文浩叫道:「趴在地上學狗叫!不聽話老娘非廢了你不可!」
杜文浩突然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了蘇秀珠胖臉上。
臉也有料,肥嘟嘟的,打起來彈性十足。
蘇秀珠慘叫,捂著臉退後了好幾步,氣得快暈死過去:「你個瘋子,敢打老娘?」
「有蚊子!」
杜文浩攤開手掌,果然一隻長腳蚊,被拍扁了,一小灘血。
「哎呀好髒!」
杜文浩叫著,非常嫌棄地順手抹在了蘇秀珠胸前兩個大木瓜上。
蘇秀珠臊得都要發瘋了,吼叫著要去抓杜文浩。
管家出來吼道:「別鬧了!老太爺在裡面說事呢,發什麼瘋!」
屋裡這才恢復平靜。
蘇秀珠惡狠狠盯著杜文浩:「你給老娘等著!」
杜文浩沒理睬她,四處遊逛。
看見會客廳里有個身穿皂吏黑袍的少年正在喝茶。問了得知,這少年是何知縣身邊的貼身小廝何小七,先行一步過來通報說知縣很快就到了。在這喝茶呢。
杜文浩眼珠一轉有了主意,他不經意轉到了先前蘇婉柔進去的屋子後面,左右看看無人,飛身上了房頂,解開瓦片往下觀瞧。
…………
蘇婉柔還在會客廳外候著。
裡屋,老太爺和蘇長空正在說話。
蘇長空對老太爺:「爹,多謝您讓蘇婉柔那丫頭當替罪羊,不然兒子這次就慘了。」
蘇老太爺魚泡眼翻了翻,沒說話。
看到這,杜文浩知道他們正在商量見不得人的勾當,心頭一動,立即飛身下了房頂,快步來到會客廳,對何知縣貼身小廝何小七拱手道:「老太爺有請!」
何小七精神一震,趕緊跟著杜文浩出來,到了會客廳後,杜文浩突然出手,點了他的穴道。隨即,抓著他飛身上了高樓,來到剛才那揭開的窟窿處趴下,指了指下面。
何小七嚇壞了,不敢亂叫,點點頭,望向一看,頓時驚呆了。
在下面,蘇長空正將一大迭銀票遞給老太爺。
他剛才口乾舌燥表示感謝,發現父親還是無動於衷,才想到老爹也是很講實際的,口頭的感謝沒有實際的銀票管用。親兄弟明算帳,親父子也是如此。
所以,他才掏出了這一大迭銀票給了父親:「爹,這是一千兩銀票,請父親幫忙讓何知縣相信是蘇婉柔那臭丫頭治錯才導致何倩屍厥的。」
老太爺看見銀票,原本冷漠的一張老臉頓時綻開了笑容,取過銀票,一張張數了,的確一千兩,這才滿意地放進了袖袋之中。
他斜著眼瞧著大兒子:「你呀,太不小心了,連何知縣的兒子都不用心治療,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幸虧有蘇婉柔這丫頭當替罪羊,不然這次你真的慘了。」
「是啊,」蘇長空哭喪著臉說,「當時進來的時候好好的,我覺得沒事,所以沒用心,沒想到病情一下子就惡化了。唉,怪我。」
「哼,以後這種讓為父擦屁股的事情還是少干。」
「是是,以後再不會了。」蘇長空擦了一把冷汗,「兒子還是有些擔心,老太爺您說,把屍厥的罪責都推給蘇婉柔,何知縣會相信嗎?」
「何知縣又不懂醫,還不是聽我說了算。我說是蘇婉柔的責任,那就是她的責任,何知縣當然會相信我。——整個杭州,何知縣只相信我的醫術,可惜當時我不在,不然也不會出事。」
「那是當然。對了,三弟他會不會搞事?」
「他敢!再說了,除了蘇婉柔,找不到更合適的替罪羊,只能怪她倒霉。當然,如果她識相,答應改嫁給吳家大兒子吳槐作小妾的話,我會把這件事壓下來,知縣那邊我能搞定的。」
「這是最好的結果。」
「行了,把那丫頭叫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