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汗公子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從來都是自己欺負別人,平時仗著老子有幾個錢作威作福慣了,他老子更是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從來捨不得打罵,只見他爬起來後,雙手捂著疼痛的小腹,喊道:「兄弟們給我上。6͓̽9͓̽s͓̽h͓̽u͓̽x͓̽.͓̽c͓̽o͓̽m͓̽」
其餘十幾個公子哥看到兄弟吃了大虧,而且對方又是個弱不禁風的書生,貌不驚人,雖然穿著不是很窮酸,卻也只一般,自己這邊十幾個人,何況還有好些人家裡有人在江州為官,就算他有什麼後台,打傷了他大不了陪點湯藥費得了。
俗話說錢是男人的膽,這些公子哥仗著平時也會點拳腳,各自使了個眼色後,其中幾個人嚷嚷著沖了過來,快到趙陽跟前時更有三個傢伙直接朝趙陽面部揮拳就打,鍾靈燕像一隻受驚的小鳥般躲在趙陽的身後。
雖然她知道趙陽功夫不錯,但上一次怎麼說趙陽身邊還帶著四五個人呢,而這次對方有十幾個人,真為趙陽捏了一把汗,生怕他吃虧了,那幾個人的拳頭打過來時,她甚至不敢直視,差點沒用手捂住眼睛了,實在是沒有勇氣看趙陽哥挨打的樣子。
只見趙陽閃也不閃,一把抓~住其中二人的拳頭,將其中一人的手擋了回去,更是抬腿兩腳將那二人踢飛,剩下的那人的手腕被他死死的捏住,輕輕朝下那麼一甩,只見那人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個螺旋花然後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其他人見這書生竟然還有兩下子,心中雖然忌憚,他們依然不相信就眼前這書生竟然能打三個人,其中一人喊道。「哪裡來的書生,瞧瞧小爺們的厲害,兄弟們一起上。」
那喊話之人見其他三人吃虧,也不敢一個人上前,於是慫恿著其他人想一擁而上將趙陽拿住後再一頓暴打,其他的七八個人見狀也各自使了個眼色,一群人將趙陽二人圍在了中間。邊上看熱鬧的老百姓越來越多,很多人都被他們欺負慘了,只是這些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只是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書生,恐怕是要吃大虧了。
這些人也不再廢話,一些人直接過來抓鍾靈燕,另外幾人則朝趙陽攻了過來,此時趙陽也懶得跟他們廢話了,看來今天不教教他們怎麼做人,這些人恐怕不會長記性,拳理有雲,手是兩扇門,全憑腳打人,只見他將鍾靈燕一把抱起,利用靈燕的一雙長美~腿在空中甩了兩下,踢飛了幾人,然後再一靈燕為軸心幾個連環腿,一波下來將那七八個人全部踢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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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燕在踢打過程中,嚇得連連尖叫,小心臟都差點要蹦出來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楞是不敢睜開雙眼,此時只聽見旁邊傳來一陣叫好聲,而那汗公子做夢也沒有想到,就是這不起眼的書生竟然將他們這麼都人都打倒在地,更將自己顏面掃地,對趙陽簡直恨到了極點,只是還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小子難道會變戲法不成,自己還真不信這個邪了。
肖必武和汗公子相互使了個眼色後,二人各自拿出了身上的短刀,意愈取了趙陽的性命,到時候也能將著鍾大小姐弄去回玩兩天,此時他二人完全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對著趙陽揮刀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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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這次出來並沒有到什麼趁手的兵器,本想著偌大的江州城,還能有誰可以翻天不成,沒想到卻遇到了這麼一幫混人,看來之前下手還輕了些,見肖必武的刀來得快,一把將鍾靈燕推到旁邊,手卻迎著肖必武刺來的刀,身子稍微一側躲開刀尖,手卻直接捏住肖必武的手腕用力一掐,只見肖必武手上的刀直接跌落在地,然後再一轉身踢飛汗公子手上的那把刀,順勢一腳踢中汗公子的左肋。
汗公子被踢凌空飛起後再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只聽見自己胸口骨碌一聲,一陣無法忍受的刺痛從左胸傳來,而此時已經無法動彈,肖必武心想,完了,這下看走眼了,此人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忍著巨疼大喊:「快跑。」
其他人見肖必武都奪路而逃,更是丟下那汗公子做了鳥獸散,趙陽看著那躺在地上掙扎的汗公子,走到他面前,那汗公子以為他還要動手,嚇得在地上掙扎著後退。「好漢,饒命,是小的有眼無珠,不認得好漢。」
「恨,你們這些人平時作為作福慣了,某已經告訴你們鍾小姐是我夫人,你們竟然還想調戲,若不是我夫人求情,某定要取了你們的小命。」趙陽怒斥道。
「是是是,謝好漢不殺之恩,謝夫人,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那汗公子此時也顧不得顏面了,能保住小命已經是謝天謝地。
「你也別假惺惺的謝我了,某是永修趙陽,若想尋仇某隨時奉陪,寶珠,我們走。」
待趙陽離去後,汗公子也被隨後趕來的家丁抬了回去,這十幾名公子哥不是江州的權貴之子,便是那些富商的公子哥,平白無故的被人打了一頓豈會就此善罷甘休.
在呂師夔府上,肖雄和肖必武父子站在呂師夔一旁,用哭喪的眼神說道:「表哥,這事你可不能不管呀,如今表弟是被人欺負到家了,你看看必武的手,如果不是郎中看得及時恐怕就廢了。」肖雄指著肖必武塗滿膏藥的手腕。
「恨,我早就說了看住你這寶貝兒子別讓他再給我惹事,你們偏不聽,那姓趙的縣蔚在江北屢立戰功,就連太后也聽聞過他的名字,聽說他還有張世傑和文天祥做靠山,你們啊,光會給我惹麻煩。什麼時候能好好的辦點正事呢!」
呂師夔在他們面前轉來轉去,雖然他官至兵部尚書,但這畢竟是屬於江州的政務,何況也只是一些小事情,自己畢竟不便攙和進去。
「你們可有提是我的表親?」呂師夔繼續問道。
肖必武偷瞄了呂師夔一眼後,知道事情有點眉目了,更是假裝低聲哭訴道:「提了,我都明白的告訴他是您的人,可是他不聽呀,一直對小侄下重手,若不是小侄跑得快,恐怕就見不到表叔了,而且他還說,就是當者您的面要也教訓侄兒一頓,侄兒挨打不要緊,可他這是完全不將您放在眼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