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復起在即

  夏季廣州很是炎熱,不過,秦延一家三口玩的很盡興。

  回到馮記女紅店,沐浴一半,秦臻毅已然睡過去了。

  秋菊如今也又有了個女孩,秦楠,如今不過兩歲,正好帶著兩個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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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小娥侍候秦延休息。

  馮小娥雖然過了三十,但美艷如昔,現在她四肢和秦延交纏一起,正在細細的喘息著。

  秦延愛撫著她,不禁笑了笑。

  『小娥這裡好像大了點哈。』

  『主公觀察入微呢,確是大了些呢。』

  馮小娥故意發嗲道。

  秦延大笑著拍了她一記,馮小娥只是不依,倒也是閨房一樂而已。

  「官人,這幾年奕州風調雨順,治下清平,戰船也到了七十艘,貨船也有了八十餘艘,官人是否靜極思動了呢。」

  馮小娥的小手在秦延的胸口撫動著,讓秦延心裡直痒痒。

  一年相聚一次,秦延倒也任由馮小娥鬧著,

  「奕州就是那麼大,哪有大顯身手的位置。」

  秦延笑笑。

  「官人休要瞞我,官人至今依然帶領水步軍苦練不輟,戰馬已然過了五千,這般銀錢投入進去,妾身以為官人還在提防什麼。」

  馮小娥左臂支起身子,右手輕撫秦延的胸口,美眸投注在秦延的臉上,燭光下秦延的臉上晦暗不明。

  馮小娥伸手向上摩擦著秦延頜下短髯,不禁有些感懷,兩人相識秦延還是一布衣少年,十年以往,秦延如今是異常沉穩的一國之君了。

  秦延任由馮小娥的小手磨蹭著,他的思緒卻是飛了出去。

  數年來,東海的一切商船都要想奕州海船獻上程儀,以期保護。

  大宋水師也曾經找過兩次麻煩,最後都是鎩羽而歸,如果不是奕州水師放過一馬,那些水師只有石沉大海。

  就連倭國的天皇也曉得通往大宋的商路被奕州壟斷,不過,倭國內亂升級。

  寺院、武士、封頭、勛貴等衝突不斷,甚至數次發生了僧兵進攻京都,逼宮天皇的荒唐事。

  因此傲慢的天皇對奕州也無可奈何。

  如今,奕州已然吸收了五萬餘大宋流民在奕州耕種定居,也讓奕州漢民的人丁終於超過了耽羅族。

  奕州步騎軍已然過了五千,其中精銳龍騎兵達到了兩千餘,步軍戰兵七個營,三千餘,經過數年整訓,都是精銳的級別。

  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今的軍將憋得嗷嗷叫,已經三年沒有戰事了,種師閔每日裡抱怨無法施展拳腳。

  善堂的子弟已然有三百餘人進入政務體系、船廠炮場、牧場中。

  因為學堂本來培養出的就是庶務人才,這些不到二十的娃兒在各處如魚得水,也是各處繼續的人才,不少已然成了各處衙門或是船廠等處倚重之人。

  奕州島的教化全部鋪開,官方通行漢話,各地的學堂當然教授漢話,秦延以為一代人後,耽羅土語將會漸漸消亡。

  當然,秦延沒有保護所謂的當地文化的想法,越早消亡越好。

  與之相反的是,大宋繼續泥足深陷,土地兼併加劇,細民生活困苦,各地亂事不斷,活不下去造反是個很正常的事吧。

  西北方大宋和西夏亂紛紛,雖然沒有大的戰事,雙方畢竟都在舔傷口,但是小打不斷。

  北方遼國和大宋間倒是平靜。

  但是遼國內部內亂越發的頻繁,北阻卜諸部盡反,造成北疆一片星火,如今局勢糜爛。

  南阻卜、東阻卜蒙古,以及生女真等部都在蠢蠢欲動。

  秦延已然可以聞到戰火遍地的硝煙味。

  但是,重壓下的大宋依舊保守,向著孱弱滑脫下去。

  問題是,秦延如何辦,大宋痼疾猶在,根本無法根治,他如之奈何。

  他整兵備戰也無法阻擋三十年後的那場劫難吧,如今的年月他能不能順利的活到那個時代還另一說,這就是他的難題。

  頗有些束手無措之感。

  就在秦延失神凝望的時候,深夜的廣州突然傳來了沉悶的銅鐘長鳴的聲音。

  最初長鳴聲音傳來,秦延和馮小娥沒有在意。

  但是鳴鐘聲不斷,極為悠長,和平日裡巨額決然不同。

  秦延當即意識到不對,他曾經經歷過,秦延當即起身,

  「怕是有大事發生了吧。」

  馮小娥急忙起身為秦延披衣。

  馮小娥為秦延穿上裸衣,眸子卻在秦延強壯的身軀上遊走,最後為秦延披上玄色外裳,方巾束髮,一個雄壯的官人立於她的面前。

  「官人快去快回。」

  馮小娥柔聲道。

  秦延拍了拍馮小娥的臉頰步出後宅。

  同樣有了短髯的馬道出現在他的身邊,

  『劉廷出去打探消息了,屬下已然讓馬隊準備,也通曉碼頭的海船製備。』

  馬道低聲道,如今秦延是事實上的一國之主,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秦延點頭,在七八個護衛下步入店面,此時有護衛打開了門臉,奉上茗茶,秦延居於欄櫃後等候著。

  只是一會兒,親衛頭目劉廷返回其中。

  「官人,一眾甲長正在沿路告知,東京急報,高太后薨了,全城正在舉喪。」

  秦延一怔,接著恍惚了一下,嗯,又一個新時代就要來了,趙煦就要親政。

  很明顯,新黨將會捲土重來。

  那麼他也面臨選擇,他雖然不屬於新黨,但是他是旗幟鮮明的主戰派,因此,被召回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趙煦、章惇等人都是歷史有名的主戰派,他這樣一個百戰不殆的文臣很有可能復起。

  那麼問題來了,他是否返回中樞,接受任命,重新成為大宋之臣。

  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如果回歸,他的目的是什麼,不回歸的話,大宋朝野和趙煦該如何看他,都是一個個的難題。

  秦延吩咐一聲。

  「派人通曉後面的夫人,馮記開始治喪吧。」

  一個護衛應了去了後面。

  秦延則是在燭光下不斷的踱步。

  過了半個時辰,秦延返回了內宅,馮小娥正在打理著衣物。

  「這是為何。」

  秦延問道。

  馮小娥白了他一眼。

  「如此巨變,怕是官人就要返回海州了,妾身不過是為官人先一步整理行裝而已。」

  馮小娥的語氣當然十分幽怨。

  秦延不過來了半月,本來講好來此一月的,這是每年裡,馮小娥最為期盼的節日,這一個月是她最歡快的時光,結果如今縮水只有十餘天,馮小娥當然有理由怨尤。

  「誰說,某要立即起身。」

  秦延大笑著將馮小娥攬入懷中,馮小娥驚喜道。

  「真的不走嗎。」

  「朝廷里此時紛亂不堪,沒解決其中宰輔等事兒,何曾能想起你家官人這個小吏。」

  秦延調侃道。

  馮小娥嬌笑的摟住秦延的脖頸眸子別樣的瞄著秦延,顯是情動不已,秦延將兩人一起拋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