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交通掣肘

  行軍炮初成,種師閔這廝厚著臉皮貼上來,當然是要炮了。

  「主公,此番行軍炮已成,是不是也造出百餘門,步軍等的久了,」

  秦延這個搖頭。

  鐵炮多少錢,幾十貫到二百多貫而已,青銅炮多少錢。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青銅炮合金比例約是銅和錫大約是六比一。

  一門一式炮大約是一千斤出頭,也就是說,只是一門一式炮僅僅是銅的造價就得是三百餘貫。

  為什麼一個小炮這麼貴,那是因為,銅直接可以製成銅錢的,那真是金錢啊。

  加上鐵質炮車,還有錫造價,加上工匠的月錢,一式炮沒有四百五十貫是不用想了。

  一百門就四萬多貫。

  當然二式炮只有數百斤重,炮車等都算上也就是兩百多貫,那也是騰貴。

  加上這些炮的彈藥,配給的馬匹,呵呵,沒有五萬多貫是不成的。

  秦延的如今的錢是不少,但是鋪開衣皂耗費銀錢不少,他採用的是前期鋪貨贈送的方式,各處百多萬貫已然撒下去了。

  因此,幾萬貫也是錢不是,加上還有奕州這麼大的攤子呢,

  「先制出十門一式炮,四十門二式炮,二十門四式炮足以堪用了,也不看看奕州如今才多少兵員,」

  秦延可不想給耽羅族的守備軍備上行軍炮,實在是浪費,再者他也不放心。

  而如今雖然幾經擴充,現在種師閔麾下的戰兵才一千五百人,也就是三個戰兵營的軍力,這些軍力,五十門大炮都是富餘,其實三十門足以了,其他可以算作儲備了。

  「嘖,這個軍力少,不是主公講步騎軍暫先忍耐嘛,如果這般說,屬下要和主公好好說道一番,」

  提起這個,種師閔火大。

  離開大宋的時候,他可是廣銳軍廂指揮使,手下可掌十個營的戰兵,當然了因為大宋軍中惡習,也就是不足四千人,但官階在那裡呢。

  現下他麾下只有可憐兮兮的千多人,就是現下,劉波、周嗣掌控的水師披甲也突破千人了,好傢夥,沒聽說過一國的水師比步騎軍還強大的。

  種師閔是早就不爽了,但是秦延堅持如此,加上他也曉得奕州的防衛重點確實在水師,也就沒多說什麼。

  但是誰要是說步騎軍不成,人單勢孤不成氣候,即使這人是秦延,他也要好生的爭論一番。

  步騎軍這般的忍耐不是讓人鄙視的。

  種師閔紅著臉梗著脖子和秦延一同亂噴,看的四周人眼暈,秦延如今可是奕州的執政,在高麗也就是大王,那是多尊貴的身份地位,誰人敢如此,就不怕砍頭。

  但是種師閔就敢,這位爺果然熱血上頭是什麼也不顧的主兒。

  而他們的主公卻也不捉急,就在那裡笑眯眯的聽著種師閔狂噴。

  「好,從今日起,可以適當放寬步騎軍的限額,暫先定下六個營的戰兵,兩個營的輔兵吧,」

  秦延想了想道。

  種師閔大喜,剛要大笑出聲來,急忙剎車,弄的自己臉上都扭曲了,秦延看著這廝的大變臉是哭笑不得,不過也是沒法,這就是種衙內的本色。

  「何不八營戰兵呢,只是名字就好聽,」

  這廝開始蹬鼻子上臉。

  秦延一翻白眼,

  『要不還是六營戰兵吧,我覺得六六大順更好些,』

  種師閔急了,

  「別啊,那就六營戰兵,兩營輔兵好了,」

  其他人不禁莞爾。

  實在是種師閔模樣實在喜感十足,唯恐多了的兵員損失掉了。

  「主公,這個神行炮為何不都用一式十斤炮還有四式炮,二式炮,實在是太過短小了,」

  說完步騎軍擴充,種師閔這廝就跑到火炮威力上了,方才試射,一式炮、三式炮的威力他喜歡,二式炮那算什麼,太短了,才不到一里射程,彈丸落地後也才反轉十幾步而已。

  當然了,沒有一式炮,種師閔也笑納了,但是看了一式炮再看二式炮,看哪裡都不順眼。

  劉振嗤的笑出聲來,嗯,短小,呵呵。

  種師閔橫了他一眼,談正事好嘛,總這麼猥瑣。

  「某不曉得一式炮威力大嗎,」

  秦延沒好氣道,和這廝說話秦延也隨意,反正不是一個玻璃心,隨意敲打,

  「只是兩千多斤的重量,有多少官道,橋樑可以支撐的,行軍途中每每陷入,一日能走十里地嗎,」

  別看兩個火炮相差不到一千斤,但是如今這個道路條件,那是差的多了,而且關鍵是橋樑,很多官道的橋樑也就是簡陋的木橋,兩千多斤重物接連上去,一個不好就垮了。

  所以秦延關注的重點就是二式炮,而其他的火炮可以有,最不濟當奕州面臨強敵登陸的時候,將幾十門巨炮拉上去是會扭轉戰局的,只是奕州的道路經過整修後,根本不是其他地方道路和橋樑可以匹敵的。

  秦延這麼一說,種師閔張了張嘴,一句話沒說出來,是啊,秦延所說的他真沒法反駁,出了奕州,到了大宋、高麗、倭人的地界,哪裡有奕州整修過的道路那般平整。

  一式炮看著威武,但是不斷的陷入其中,只是行軍就痛苦不堪了,而且行軍速度不快會拖累全軍,甚至會將全軍陷入死地,行軍速度的快慢有時候就是成敗關鍵。

  於是,秦延以二式炮為主的制炮方案定局了。

  不過,很多的銅料都要在大宋購入,也是一個很麻煩的事兒。

  好在那是秦慶、秋桃、薩托娜頭疼的事兒,如今秦延也不是單打獨鬥的時候了,左右有了很多的助力。

  秦延返回海州第一件事就是立即命令三日內立即出發南下,也就說三日內,海船的一切補給都要製備好,他一切都耽誤不得。

  「官人為何如此捉急,多停留幾日不成嗎,」

  李婉晚上依偎著秦延,很是不舍道。

  「小娥那裡情勢危急,須得立即趕去,」

  秦延拍了拍李婉滑膩的香肩,安慰一二。

  『哦,那裡倒也是緊要,如今占了家中收益的一小半,小娥在那裡也是辛苦了,』

  李婉本來想說的是另一樣,說出了卻是背離本心的。

  因為她已然明了馮小娥在其夫君心目中的地位,有些話還是別說出來的好。

  秦臻石如今可以勉力站起來在大人的扶持下走動了,而且旁人一誇讚,他瞪著小眼睛格格笑著,真正的小萌娃,硬實頑皮的很。

  只是和秦延不親,每番秦延抱著他,他倒是不哭,只是一臉懵逼的盯著秦延,心裡大約是想不出哪裡出來這個人,不認識好嘛。

  每次如此,一旁的李婉都是笑個不停,父子臉對臉面面相覷的場面太有喜感。

  秦延也是無奈,沒法,他年來也沒多長時間在家裡停留,孩子和他不親倒也正常,怕是以後也是如此,只能徒喚奈何。

  秦萍也可以坐起來,翻身都是很自如的了。

  只是最初見到秦延就哭,很是不給面子,讓秦延一臉的尷尬,是親爹好嘛。

  經過兩日,秦萍好了不少,雖然談不上親近,抱著也不痛哭了。

  只是秦延又得上船離開了,果然是個勞碌命,一刻不得閒。

  秦延只能痛恨現在惱人的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