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錢糧田畝,秦延的銀錢大大寬鬆起來,不禁讓他感嘆,果然搶劫是最暴力的產業,難怪後世的西班牙帝國、英帝國都是充氣球般的膨脹起來,真是一個偉大的事業,他還得做個有作為的強盜才是。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當減稅的政令頒布後,耽津城一片歡呼聲,耽津城的百姓無論如何沒想到新主給他們這般一個大禮包。
這和過去橫徵暴斂的耽羅國國主有著天壤之別嘛,秦延立即從恐怖的征服者變為了受歡迎的秦執政,就是一些有軍兵折損在他手上的家族也是對秦延擁戴起來,因為他們的家族也會得到實惠,他們只能暗嘆故去的家人為高崇吉送命極為不值得。
這些百姓等閒見不到秦延,但是其麾下巡查守城的軍卒十分常見,於是這些軍卒從人人敬畏的煞神變為百姓見到施禮敬畏的守護者,讓這些軍兵有受寵若驚之感。
這日,秦延、薩托娜、種師閔一同前往耽津港,為艦隊送行,艦隊將會返回曹村,將船廠人員帶來奕州,還有一千多匹的戰馬也要遷到此處。
下一趟還有鐵廠和炮場的物件。
總之,還得有兩趟才能徹底搬遷完畢,一切步入正軌,怕是要數月後的事兒了。
此時臨近元日,但是秦延還真沒法返回,畢竟一切初定,還不算平穩,還得秦延親自坐鎮。
此番回去籌劃運送,只能由薩托娜返回了。
當秦延等人在百多名護衛出現在街頭的時候,道路兩側很多百姓夾道歡呼這位新主,場面混亂而又熱烈。
秦延還好,薩托娜十分的興奮,能得到這般歡迎是她沒想到事兒,分外榮光。
「此行返回海州,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吸引流民出海,家眷都帶上,只是說到外邊海島墾荒,發給田畝。」
秦延要利用手中的二十多萬畝熟田來吸引宋人來此耕種,改變島上的人員構成,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有些過了,但是手裡有著同族的宋人成為島上骨幹,秦延才能真正的放心。
何況島上還有大片未開墾的荒地,他和李升林談論後預估還能開墾出二十多萬畝田,當然代價有點大,因為荒地要耕種三五年才能變成熟田,這期間很多細民要他發糧秣養著。
所以這也是島內沒有開拓更多田畝的原因,實在負擔不起。
秦延也是打算先利用熟田來吸引流民。
當然了這裡的田畝貧瘠,如果要將養一家人,怎的也要有七八十畝天地,就是如此,也能吸引兩千多戶流民,萬餘的宋人。
而全島的耽羅人也不過五萬,所以會極大改變島上族裔的構成,再者將來的兵員、水手等等都要從島上的百姓中產出,他現下的人手不是太多,而是太少,是他無限渴求的。
「喲,看來妾身回去的事情很多嘛。」
薩托娜狡黠的一笑,美眸瞄著秦延,雙腿攀上了秦延的身子,
「要妾身如此操勞也沒什麼,只是官人要好生陪一陪妾身呢。」
薩托娜嘟著嘴嗔怪道。
本來薩托娜一路上前來就是想和秦延多些相處的日子,但是來的時候每艘海船爆滿,哪有他們太多獨處的時候,而攻擊開始,奪城後的忙碌,相處更是極為短暫,薩托娜當然有理由不滿。
『好,這兩日就好生的陪你如何,』
秦延寵溺的吻了吻薩托娜。
薩托娜立即纏住了秦延。
荻絲立即知趣的離開艙室讓左右退避。
待得荻絲再次返回艙室的時候,兩人已經合為一體,正在痴纏。
薩托娜體力極好,饒是如此也總是甘拜下風,總是被秦延武力鎮壓,薩托娜使出了殺招,喚來荻絲一起上陣。
自從收了雪雁,秦延對這樣的場面也不算陌生了,已經坦然接受,此時的風氣就是如此,他倒也不必特立獨行。
於是這兩日秦延過的有些荒唐,倒也極為香艷刺激,果然古代是男人的天堂。
二十餘天后,艦隊返回了耽津港,戰馬和船廠的人員抵達。
曲森、龐維的家眷一同抵達。
兩人立即開始著手建立船廠,好在耽津港以西就有一處船廠,這是耽羅國修造戰船的所在。
就連烘乾窯都是現成的,只是由於船隻大小的限制,沒有那般大,需要加寬一些。
總之都是修修補補的活計,兩人預估一個月後船廠就可以同時建造五艘戰船。
但是,如果要達到八艘船的建造規模,不但船廠要擴大,人手也要有半年的培養,實在是有些捉襟見肘了。
隨著戰船到達的還有一千二百匹戰馬,都是大食馬和馬哈爾馬同河曲馬雜交的後代。
這些戰馬被驅趕著向中部山地牧場而去,一切由米擒部族人打理。
隨著戰船一起到達的還有幾封信札,都是李婉整理的,如今李婉將京中的事宜挑些緊要的呈報給秦延,以便秦延可以審時度勢做出決斷。
司馬光卒,沒有出乎秦延的意料,在他的記憶里司馬光好像是主政沒多久就去世了。
按照秦延不厚道的想法那就是,司馬光在洛陽悠然為新黨挑刺,口誅筆伐的時候想來小日子很舒適的。
但是當他走到台前,這位從來沒有擔任一地主官的左僕射立時被大宋困窘的局面弄的焦頭爛額,不過一年就被累的駕鶴西去,倒也是脫離苦海,不用為大宋的糟心事煩心。
卻是丟下了千瘡百孔的江山社稷。
新黨雖然全面下台卻是沒有徹底滅亡,不過是蟄伏,新政廢止了,國用大減,赤字越發的龐大。
和議開始,減少了西軍的糧餉,西夏卻是四處出擊,弄得陝西沿邊烽火處處。
新黨和舊黨間的內鬥到了白熱化,內政糜爛,很多官員左右為難。
這位被寄予厚望的司馬公就給後人留下了這般糜爛的局面走人了。
而高滔滔召回范純仁,任命范純仁為左僕射表明,這位太后要復古到底,徹底廢黜新黨。
只是大宋因為內鬥已然四分五裂,內政因為兩黨更迭而政令反覆,大宋因此已然積重難返,處於停滯和奔潰的邊緣。
新黨新政試驗失敗,舊黨一味復古,抱殘守缺,這就是絕望的大宋。
秦延轉瞬就將這些破事拋之腦後,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能掌控的,他如今也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大宋正經歷著新的人亡政息的輪迴,秦延就是耐下心來蟄伏等待,待得哲宗親政再次返朝廷又有何用,因為下一個皇帝雖然不保守,但是荒謬,歷史上荒誕的徽宗根本不值得期許,如果他在大宋傾盡全力,在徽宗統治下,他的努力也會付之東流。
他能掌控的只有一樣,以奕州為基地再造一個小中華,複製一個絢爛的漢家文明,一旦中原板蕩,奕州就是中原的希望。
秦延親帶著兩百餘名護衛用一個月時間走了全島,期間查看中西部的田畝以及百姓的居所,所到之處受到熱烈歡迎,稅賦大降還有徭役的改變,讓全島細民盡皆歸心。
秦延成了他們心目中最被尊崇的王,所以這一路上秦延走的很順利,也看到了基本的情況。
經過這樣行走,秦延算是看出了奕州田畝確實太多貧瘠,一畝田不過產半石的粟米,這產量當真闊憐。
奕州此處真不是產生雄主的地方,古代要想有財力打造強軍,沒有大量的良田、附屬帶來的繁盛丁口、大量賦稅是不成的。
這般來看奕州並不是理想的根據地。
好在秦延走的並非尋常路,也就不在意這裡的田畝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