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一餐過去,松茸的鮮香留在心間。
樊霄不止一次的後悔自己不應該靈機一動,帶游書朗來私房菜,被兩個麻煩沾身上。
迅速的吃完飯,夜色漸深,四人走出私房菜館,街燈將影子拉得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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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幾乎是立刻伸手攬住游書朗的腰,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意味,仿佛生怕再被誰打擾。
Anna站在幾步之外,笑意盈盈地朝兩人揮手「拜拜啦~今天謝謝游先生的款待呢~」
「為了感謝游先生,不如明天邀請你們參加我後面安排的活動。」
游書朗挑眉,還未開口,樊霄已冷聲回敬「誰想款待你?費霆還不趕緊把她帶走?」
「哎呀,別這么小氣嘛。」Anna眨眨眼,挽住費霆的手臂,聲音輕快,「反正假期還長,大家總有機會一起玩的。」
費霆無奈地搖頭,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Anna笑得更歡,這才把人帶走。
目送那對身影消失在街角,樊霄才重重呼出一口氣,轉頭盯著游書朗目光灼灼。
語氣委屈又霸道「書朗,現在他們都欺負我,你還不幫我!」
游書朗被他幽怨的眼神逗笑,指尖戳了戳他緊繃的下頜「寶貝兒,哪有欺負你啊。不就是一起吃個飯嗎?還是說......」
他故意拖長尾音。
附在樊霄的耳邊氣聲慢悠悠說道「你想把時間都浪費在這裡?不想回家嗎?」
樊霄眼神驟然亮起,如同他剛解鎖的汽車大燈。
男人眸色一暗,喉結滾動,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動作溫柔但是又迅捷地護著游書朗坐進副駕。
引擎轟鳴響起,車輪碾過平整的路面,朝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綠燈亮起,車子再次加速,城市夜景在兩側飛速倒退,車內靜謐,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與偶爾掠過車窗的風聲。
速度奇快。
樊霄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卻早已越過中控台,牢牢扣住游書朗的手指,掌心滾燙。
把今晚失敗的安排丟在腦後,現在一門心思只有立刻回家。
游書朗失笑,不知道還以為這人是什麼毛頭小子呢!
車剛進入地下停車場,車庫頂燈的光暈柔和地灑落下來,映在擋風玻璃上,也照亮了游書朗俊秀的眉眼。
男人優雅下車,姿態隨意從容,繞過車頭時步履沉穩,俯身拉開主駕駛的車門。
游書朗神色從容,用最標準的騎士禮伸手邀請樊霄下車。
指尖輕托樊霄手肘,動作自然又克制,嘴角一直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卻被樊霄反手扣住五指,十指相扣地將人拉至身前。
樊霄眉頭直跳,啞聲詢問「書朗,這是幹什麼?」
男人的聲壓較高,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聲音悶悶的跑了好遠。
游書朗神色不變,淡淡道「還人情啊!給你我最好的服務,想讓你開心呢。」
樊霄喉結滾動,用自己高挺的鼻樑壓上游書朗的鼻尖。
嗓音暗啞問道「書朗確定想讓我開心?」
游書朗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睫毛在頂燈下投出細密的陰影,語氣輕輕地「當然!」
話音未落,樊霄已經隨手鎖了車,拽著游書朗快步朝電梯走。
速度快得連腿長的游書朗都踉蹌了兩步。
金屬門合攏的瞬間,樊霄用力將人抵在鏡面轎廂壁上,鼻尖狠狠蹭到游書朗的下頜。
竟是連樓層都沒按,就想直接開吃了。
游書朗後背貼著冰涼的鏡面,卻笑出聲來,指尖慢條斯理地撫平樊霄襯衫領口的褶皺,「急什麼?電梯還沒按呢。」
樊霄低笑一聲,低頭咬了下游書朗耳垂,聲音壓得又沉又啞「我等不及了。」
胸腔震動貼著游書朗的前襟傳來,體感著樊霄的激動心情。
游書朗唇角微揚說道「寶貝兒,別著急,我又不會跑,等回家再說。」
樊霄立刻騰出一隻手按下了樓層鍵,電梯緩緩上升,數字一格一格跳動,映在鏡面里像某種鬥爭開始的倒計時。
游書朗偏頭望著他,眼底笑意未散,指尖卻悄悄滑進樊霄的指縫,輕輕交合。
電梯內燈光柔和,映得兩人交疊的身影輪廓模糊又親密。
「咔噠」門鎖解開。
連燈的開關都沒有摸到,在一片漆黑里,游書朗就被扛進臥室里。
似是早有預料,游書朗沒有掙扎,只是將頭輕輕靠向樊霄肩窩,鼻尖蹭過對方頸側皮膚,留下淡淡的觸感。
樊霄將人輕輕拋上床,床墊微微下陷,游書朗順勢仰躺,眼尾染著笑意望向他。
樊霄單膝壓上床沿,俯身撐在他兩側,指節蹭過他臉頰,聲音低低得融進這片夜色里「這次肯定沒人打擾了。」
游書朗沒答話,只是抬手勾住他後頸,將人拉得更近,呼吸交錯間,唇瓣輕觸,像試探,又像應允。
樊霄墨瞳沉沉,再不克制,吻落如雨,從眉心到唇角,再到鎖骨,一路點燃沉默的火線。
雙手也順從本心,開始解包裝。
地上出現一件又一件的單品。
游書朗的襯衫滑落在地毯上,無聲無息,只餘下布料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
樊霄的動作急切,游書朗說想讓他開心,就真的什麼都不管,全權把自己交給樊霄。
指尖沿著樊霄緊繃的手臂向上滑,最終停在他後頸處,輕輕一按。
像是點開樊霄什麼開關一樣,男人的動作更猛烈了。
游書朗的頸間被咬痛了,嗓音微啞,尾音里裹著笑意,「寶貝兒,換個地方咬吧,不膩嗎?」
樊霄呲著牙再次俯身咬住他鎖骨處的皮膚,力道不重,卻足以留下印記。
游書朗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任由樊霄在身上蔓延灼熱觸感,可游書朗的手指卻已悄然探入樊霄衣擺,撫過那片滾燙的脊背。
指尖陷進樊霄肩胛,游書朗的呼吸逐漸紊亂,卻仍不忘低聲調侃,「你再這麼用力......明天不用見人了。」
樊霄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眸色里的凝光化為實質,嗓音沙啞「那就別見,有什麼人必須要見啊!」
話音剛落,唇就覆了上去,堵上游書朗的唇瓣,將他下面的調笑言語盡數吞沒在唇齒間。
樊霄終於扯開自己最後一件束縛,俯身將游書朗徹底圈入懷中,額頭抵著他的。
窗外夜色濃重,月光被雲層遮掩,室內唯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與衣物窸窣作響。
游書朗望著他,眼底水光瀲灩,抬腿勾住他腰側,將人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