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收拾樊余

  樊霄打臉了。

  阿火剛通知他,已經找到樊余在哪家醫院擦藥治療,後腳就又通知他,游書朗跟丟了。

  樊霄從手機屏幕里挪開視線,看著阿火窘迫的神情,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阿火感覺自己臉皮脹脹的。

  樊霄扭頭看到在監控里對著樊余出手凌厲,動作乾脆的游書朗。

  心裡清楚,只要是游書朗想,他們手下的這些普通人是沒有機會能追蹤到游書朗的,怪他們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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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一遍游書朗暴揍樊余的生動畫面,這是他許久未見的活潑開朗樣子。

  多看幾眼後,樊霄居然有點羨慕樊余,能與如此生動的游書朗面對面,恨不得自己就是樊余,只想看到游書朗當時的表情。

  卻完全看不見在監控里的樊余,

  快死了。

  真正的樊余根本沒有精力去看游書朗的表情。

  樊霄帶著手機,到二樓的書房門口,開鎖開門。

  在一片昏暗的書房裡,樊霄沒有開燈,但卻腳步精準的走到了書房的保險箱旁邊。

  打開保險箱,露出裡面擺放整齊的小白盒子,在裡面挑選,選擇了最後面的一個。

  拿著一盒東西,悠然地關上保險箱的門。

  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準備拉開抽屜拿東西。

  眼神卻被明顯有移動的相框勾住。

  那是他們家裡的全家福,裝裝樣子放在這裡,因為樊霄怕身邊有樊玄那個老頭子的親信。

  這種表面樣子樊霄向來不會缺。

  樊霄拿在手中的手機屏幕里也正好來到游書朗踩著樊余的脖子,冷聲質問他大嫂的事。

  「你們的大嫂叫什麼名字?哪一年去的你家?」

  「林雅和你大哥什麼時候認識的?」

  「林雅現在在哪?」

  「林雅死了。」

  樊霄看著監控中游書朗獲知林雅的死訊,那種倉惶無措,眼角又瞥到明顯發生位移的相框。

  鋒利的眉眼愈發沉寂,陰惻惻的眸光恨不得鑽進屏幕里拉著游書朗讓他只能看著自己。

  在手機上調換監控攝像頭,畫面一轉來到書房。

  不是游書朗警惕心太低,實在是樊霄這些攝像頭裝得都極為精妙,全部隱藏在極為繁複的花紋裝飾中。

  攝像頭高度也遠離地面,根本不擔心被人隨意一瞟就發現。

  樊霄看著游書朗在書房裡尋尋覓覓,最終找到了范青鴻的日記本。

  在離開時看到這張全家福,游書朗的神情讓樊霄難忘。

  震驚中帶著驚恐。

  又是他從未看到過的游書朗。

  樊霄學著游書朗的樣子把照片拿起來,看著裡面的自己。

  嗯,很帥。

  看著裡面的林雅。

  嗯,得查查了,游書朗明顯認識她。

  難道林雅真是臥底?

  當初不是樊玄故意設計陷害嗎?

  突然覺得照片裡林雅的笑容有點刺眼。

  樊霄把照片直接扣到桌面上,拿起桌上兩人的合照,對著照片憤憤不平的說道。

  「游書朗,你周圍的人真多,你的喜怒哀樂全都是因為別人展開,我終究排不上號。」

  自己一個人在這裡腦補了一場大戲,給游書朗頭上搬一口大鍋,樊霄氣呼呼的走了。

  只留下依舊穩穩矗立在桌子上的雙人合照,和一張被蓋住的全家福。

  樊霄快步走到樓下,心裡不講道理的邪火得撒出去。

  直接讓阿火帶他去找樊余。

  樊余被游書朗揍得不輕,滿臉花色的他,兩隻手扶著腦袋被他的助理帶進醫院。

  急診護士還以為是出車禍的病人呢,直接開了優先通道。

  拍了片子,帶上醫用頸托,大夫看著他的片子。

  十分認真的詢問「在哪裡出的車禍?這摔的不輕啊!骨頭都錯位了。」

  聽著老大夫的話,帶著頸托的樊余咬牙切齒的說道「是意外。」

  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他也不能自曝其短,說自己其實是被人打成這樣的。

  醫生安排他入院觀察,樊余要求是獨立病房。

  他讓醫生儘快處理他身上的傷,脖子也要快點好起來,他不能耽擱時間在醫院裡。

  樊余還想去找自己老爹告狀,但是他不能慘兮兮地去告狀,那樣會顯得他特別沒用,樊玄最討厭兒子無用且懦弱。

  樊余正坐在病床上,由小護士給他身上其他的傷上藥。

  帶著頸托的樊余完全回不了頭,沒有任何防備可言。

  所以沒有發現,剛剛一直在自己背後上藥的小護士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

  阿火進入病房,動作乾脆利索的把小護士的嘴捂住,將人帶了出來。

  小護士整個人發懵,渾身僵直不敢動彈。

  直到看到在病房門口的樊余助理。

  那人正口吐白沫倒在病房門口。

  小護士想尖叫,但是看到面前虎視眈眈的阿火,小護士牢牢捂住自己的嘴巴。

  阿火沉聲解釋道「他沒事,只是在睡覺,屋裡的是好朋友,希望你不要過來打擾他們敘舊,可以嗎?」

  帶著點泰式廣西口音的流利中文,讓年輕的小護士猛地點頭。

  睡覺的這個,也不知道能不能搶救回來。

  僵直的雙腿一點一點向後挪去,離得遠之後轉身就跑,根本不敢停下。

  屋裡的安靜,只有樊余哼哼唧唧的抽痛聲。

  樊霄很講究的給樊余的後頸用碘伏消毒後,二話不說,直接將手裡早就準備好的針管扎向樊余的後頸。

  快速推進針管中的藥劑時,樊霄還鉗制住樊余的頸托,不讓他逃離。

  樊余驀地睜大眼睛,想要離開卻被巨力死死壓制在病床之上。

  樊余都不用回頭就知道這人是樊霄,從小到大就沒從這小子手上討到好處。

  樊余怒喊「樊霄!你瘋了!你給我注射的是什麼?」

  樊霄從高處向下看樊余驚恐的態度,眼中的漠視淡然都是明晃晃的。

  讓樊余猛地想起剛剛自己也是被游書朗這樣踩在腳下。

  這倆人的某種神態居然出奇的一致。

  這兩個人都是遊走在世間的惡魔!!!

  樊霄把空了的針管丟在樊余的面前,漫不經心地回答他「你不認識嗎?這是你的傑作啊!」

  樊余拿起眼熟的針管,目眥欲裂道

  「樊霄!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