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聽完半截錄音,帶著疑惑問樊余「就這麼幾句話?」
樊余勾起唇角笑道「當然不止這些,但是我總不能把我親弟弟推向深淵,跟您抱怨兩句,也是希望游警官能認清樊霄不是良配,以後能儘早脫身。」
游書朗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話氣笑了。
沉悶的笑了兩聲,游書朗戲謔地說道「樊余,你也說了,我現在脾氣不好,沒心情跟你玩什麼推拉的遊戲。」
「我們兩個坐在這裡,有話就直接說明白,你有證據就拿出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但你不能拿我當傻子。」
樊余無賴地聳肩說道「游警官說笑了,我怎麼會拿您當傻子,只是樊霄是我弟弟,我們家裡人不想把事情鬧大而已。」
「不想鬧大?是你不想鬧大還是你們父親不想鬧大?你這錄音也給樊玄聽了吧?他不讓你動樊霄?」游書朗挑破樊余的謊言。
樊余苦笑,但是陰沉的眉眼沒有笑意「游警官厲害。」
「樊余,你想讓我做刀,幫你對付樊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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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游書朗的話,樊余摩挲著水杯的指尖驀地收緊「游警官被樊霄害成如今這樣,難道還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嗎?」
知曉樊余的目的,游書朗反而不著急了,放鬆的說道「當然不可能,但是這跟你想利用我,是兩回事。」
樊余彎起眼假笑道「我認為我們應該是合作。」
游書朗朗聲說「我們可以合作,但是前提是要坦誠。」
「像剛剛這種似是而非的錄音,代表不了什麼,就算拿上法庭也只會被法官駁回,我要你拿切實的實證出來。」
樊余狠厲的盯著游書朗「實證?樊霄動手乾淨利落,那范青鴻真是自殺嗎?我不信警方沒有猜測,而且現在就連游警官自己都在受樊霄折磨,你不就是最大的證人嗎?」
游書朗納悶「你剛還說范青鴻與樊霄是好友,關係緊密,現在又暗示範青鴻的命案是樊霄做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范青鴻死得多有趣,直接就讓樊霄拿到最大的好處,連我和大哥都被趕走。誰是最終獲益的人顯而易見!」
游書朗不想聽這些推論,他要聽的是有用的東西。
「我對你們家裡爭奪家產那點事不好奇,樊余,你別再浪費我的時間。」
剛剛猙獰的樊余又恢復了正常表情,捏緊手邊的水杯。
緩聲說道「也對,游警官都被樊霄害成這副樣子,肯定是想讓樊霄付出代價,我可以把完整錄音直接發你,這份錄音的確說明不了什麼,但是......」
「但是什麼?」游書朗狐疑問道。
「但是樊霄不會放棄你,你以後還有很多機會能從他那裡拿到更多的證據!我們兩個聯合,肯定能讓樊霄付出代價!」
樊余的最終目的暴露,竟是想讓游書朗給他當臥底。
「我相信游警官是聰明人,會選擇最對的那條路。」
游書朗驀地收緊手指,不可思議地問道「樊余,鬧了半天你除了一段錄音,什麼用處都沒有,我跟你合作有什麼用?」
樊余胸有成竹的看著游書朗說道。
「哦,游警官好像對那個藥不是很了解,這一點我覺得得提前跟您說清楚。」
游書朗心底猛地一跳。
「范青鴻當年研發的是第一代,除了勁兒大沒什麼可控性。」
「後面經過重新調整,到現在應該是第三代,從第一次攝入開始,它的潛伏期有一個月,這一個月也叫反悔期,在反悔期內有對應的藥可以緩解第三代的反噬,等時間過了一個月後,就必須攝入兩倍的量,不然......」
「那滋味兒,游警官應該不想體驗。」
游書朗!!!
沉眉冷對,手臂伸長用力,直接一把將對面的樊余拽到眼前。
「你們敢碰毒!」每個字都是從嗓子深處滲出。
樊余雙手舉起,眼裡全是自己的算計即將得逞的得意。
「不是我們,是樊霄,這些全都是樊霄做的。游警官只要你能找到樊霄藏有第一代的配方,就能證明這些都是樊霄做的。」
游書朗恨聲道「你放屁!知道這麼清楚,你還敢說你沒參與!」
「我們怎麼說都是從犯,樊霄才是一切的根源,就像現在,游警官體內的誰知道是第幾代呢?」樊余臉上的獰笑幾乎不再遮掩。
「游警官可要想清楚,是要前途還是要樊霄?後悔藥的機會可只有一次。」
看著在眼前威脅自己的樊余,骯髒噁心的嘴臉讓游書朗拳頭髮癢。
沒有猶豫,直接揮拳揍過去。
他這幾天身體虛弱,力道沒有之前大,但是巧勁兒還在,揍樊余這個徒有其表的東西還有餘力。
樊余猝不及防被游書朗襲擊,整個腦袋都被打歪了過去,直接扭到脖子,呼痛聲響滿整個別墅客廳。
樊余最後一隻手捂著脖子,一隻手捂著流血的鼻子,青腫的眼皮看起來駭人。
狼狽的躲在桌子下面才擺脫游書朗的狂揍。
也是游書朗打累了,不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混蛋。
游書朗今天受到的所有驚嚇以及產生的怒意,全都加注在樊余身上了。
突然想起來還有黃雅的事情沒問,游書朗貼臉到桌子下面,問樊余「你們的大嫂叫什麼名字?哪一年去的你家?」
樊余差點以為游書朗又要開始打他了,嚇得一哆嗦,聽到是打聽大嫂,眼神迷離一瞬。
等他反應過來,眼神帶著探究問道「你認識我大嫂?」
游書朗零幀起手,把人從桌子底下拖出來。
樊余驚聲尖叫,大喊著「林雅,大嫂叫林雅,兩年前大哥帶回來的!」
腳踩著樊余的脖子,游書朗沒有表情的問他「這就對了,我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不喜歡聽廢話,最近脾氣不好,你擔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