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得悠著點了

  下班了,傻柱拎著飯盒往外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有人偷瞄自己。

  傻柱順著自己感應的方向看去,那些人連忙收回目光,搞的傻柱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他就是傻柱啊?」

  「傻柱你都不知道,食堂打飯的那個,就是他。」

  「真想不到啊,看著也不像那樣的人啊。」

  「所以說啊,人不可貌相。」

  幾個保衛員嘀咕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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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都知道,傻柱把賈東旭的媽給X了,特意過來看看正主。

  傻柱聽不到別人的議論,但下意識覺得不舒服,匆匆忙忙往外走。

  陳彬走去自行車停放點。

  「陳彬。」

  郭大撇子走了過來。

  「啥事啊老郭?」

  陳彬扭頭問道。

  「聽說傻柱把賈東旭他媽給X了,真的假的?」

  郭大撇子一臉玩味的問道。

  「你問易師傅去吧,他知道。」

  陳彬不想討論這些事,無趣得很。

  「你跟傻柱不是一個院的嘛,你肯定知道。」

  郭大撇子笑著道。

  「易師傅跟傻柱也是一個院的。」

  陳彬解鎖自行車,不再搭理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討了個沒趣,他也不敢跟陳彬橫。

  一來陳彬很能打,直接陳彬一隻手把郭大撇子推成滾地葫蘆,讓郭大撇子記憶深刻。

  二來陳彬進步快,身上還有榮譽,以後指定是領導。

  郭大撇子雖然做人渾,但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他心裡明白。

  陳彬就是他惹不起的那種人。

  陳彬騎著車,超過易中海,超過傻柱。

  「草,咋不摔死你。」

  傻柱看到前面的陳彬,忍不住低罵一聲。

  有自行車了不起啊。

  嘚瑟。

  拎著飯盒回到家,賈張氏給傻柱遞來熱水盆洗臉。

  「媳婦,你真好。」

  傻柱把飯盒放在桌上,臉上滿是燦爛笑容。

  他越看賈張氏越覺得順眼,自己找賈張氏做媳婦兒,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上班累了吧,等會跟我去隔壁吃飯,秦淮茹應該快把飯菜做好了。」

  賈張氏溫柔說道。

  「嗯。」

  傻柱嗯了一聲,把飯盒遞給賈張氏:「你把飯盒帶過去,裡面有一兩肉,別讓其他人知道了。」

  「柱子,你真能幹。」

  賈張氏臉上笑容越發真切。

  「我晚上更能幹。」

  傻柱遞了個眼神過去。

  「死鬼。」

  賈張氏嬌笑一聲,提著飯盒離開。

  易中海一回來,就找到劉海中和閻阜貴許大茂。

  「今天班組已經有人問我,傻柱是不是娶了賈東旭他媽,你們說,這種事讓我怎麼回答?」

  「咱們院的名聲,全沒了。」

  易中海直嘆氣。

  許大茂有些心虛,信息還是他放出去的呢。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算他不說,等傻柱辦席,廠里工人也會知道。

  遲早的事。

  「哎,我現在都擔心光天光福的婚事,姑娘一打聽我們院裡出了這事,還能願意過來嗎?」

  劉海中也嘆氣。

  「你急啥,他倆結婚還得幾年呢,我家解成那是真不能等了。」

  閻阜貴怒氣沖沖。

  之前他給閻解成介紹對象,本來都要成了,讓賈張氏攪黃了。

  這他媽倒好,賈張氏自己領證了。

  你說扯不扯。

  「老劉啊,昨天你說的那事,有譜嗎?」

  易中海問道。

  「哎呀,你說那事啊,我打聽了,還沒信呢。」

  劉海中含糊說道。

  「啥事啊?」

  閻阜貴問道。

  「老劉覺得我們院裡有點問題,不清淨,說找個大師過來看看。」

  易中海壓低聲音。

  「是得找個大師過來看看。」

  閻阜貴很贊成。

  他也覺得太不對勁了,傻柱能和賈張氏攪和到一塊去,簡直讓人難繃。

  幾人說了一會話,各回各家。

  晚上七點多,何家屋裡就傳來嗷嗷的叫聲。

  顯然,賈張氏和傻柱又整上了。

  「這小伙子是挺厲害啊。」

  「真不害臊。」

  「賈老婆子怎麼不去死。」

  各家屋裡都傳來低聲。

  有老嫂子聽的來勁了,摸索自家老爺們,也想來一場。

  陳彬躺在床上,有些無語。

  姻緣紅線的威力也太強大了。

  不對,姻緣紅線只是把賈張氏和傻柱連在一起,沒讓他倆天天連接啊。

  這他媽就不是自己的問題。

  是賈張氏和傻柱這倆逼太饞了,那是乾柴遇到烈火,天雷勾動地火。

  接下來兩天,一到晚上,賈張氏就開始叫喚。

  周六早上,傻柱出門,大傢伙看到他都有些臉色發白了。

  「傻柱啊,我知道你找個媳婦兒不容易,你也不能這麼辦事啊。」

  「你瞅瞅你,眼珠子都木了,臉色煞白。」

  老高語重心長的勸說。

  「高大爺,我心裡有數,你放心吧。」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

  這幾天他確實是夜夜笙歌,沒歇過一天。

  「你得休息幾天了,要不然以後你歲數再大點,人都要廢了。」

  高大爺嚴肅告誡。

  「我知道了,謝謝高大爺。」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走了。

  賈張氏大喇喇坐在賈家餐桌邊上,臉色紅潤,喝著熱水。

  她吃完了早飯,送走了傻柱,接下來都是她的休閒時間。

  秦淮茹收拾碗筷,在心裡暗罵。

  一把年紀天天晚上嗷嗷叫,不要逼臉。

  自己這個做兒媳婦的守寡,沒想著改嫁,婆婆改嫁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關鍵賈張氏在家還啥也不干,賈家的活不干,何家的活也不干。

  真真切切的賈食何宿。

  好處全讓她占完了。

  「秦淮茹,你身體怎麼樣了?」

  賈張氏忽然問道。

  「媽,我身體還行啊,咋了?」

  秦淮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身體還行,那等下周一,你去軋鋼廠上班吧。」

  「家裡得有一個上班掙錢的人,要不然家裡仨孩子怎麼活啊,你說是吧。」

  賈張氏平靜說道。

  「是,媽你說的對。」

  秦淮茹順著賈張氏的話說,心裡把賈張氏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死老婆子,說好了你去上班,現在又想攛掇我去。

  真不是個東西。

  「那等劉海中閻阜貴回來,你跟他們說說,周一讓易中海帶你去軋鋼廠頂崗。」

  「家裡的事有我呢,你不用操心,好好幹活就行。」

  「爭取跟陳彬一樣,半年升到五級,咱們家吃喝就不用愁了。」

  賈張氏勉勵。

  秦淮茹嘴都氣歪了。

  半年升五級,說的輕巧,你咋不去試試呢。

  「哎,這個家方方面面都得我操心,沒我是真不行。」

  賈張氏嘆氣,又喝了一口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