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麼回事,我很高興,跟許大茂鬧著玩,在食堂追逐打鬧。」
「真不是打架鬥毆,我倆關係多好啊,怎麼會打架呢。」
傻柱跟著解釋。
「你倆當我是瞎子不成?」
趙長福怒了。
他看了傻柱和許大茂的想法,先把他糊弄過去。
「趙組長,真是這麼回事,不信你把人拉過來問問嘛。」
許大茂連忙道。
「哼,人家都上崗幹活了,我把人薅過來,那不是耽誤生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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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給我老老實實的,去審訊室里待著。」
趙長福冷哼一聲。
許大茂和傻柱頓時蔫巴了。
他倆分開之後,那還不被趙長福拿捏的死死的。
趙長福先審訊傻柱。
「說吧,為啥打許大茂,他跟工人說了啥話,讓你非得揍他?」
「傻柱,我先審訊你,是給你機會。」
「等會審完你,我再審許大茂,要是你和許大茂說的話對不上,那你就廢了。」
趙長福軟硬兼施。
審訊最主要的方法,就是讓被審訊者處於一個被孤立的位置。
在這種情況下,被審訊者只能老老實實說真話,否則他說的話對不上,指定就有問題。
「趙組長,許大茂這個狗日的,編排我找了媳婦,你說我能忍嗎?」
傻柱攤牌了,不掩飾了。
「你找媳婦是好事啊,他編排你啥了?」
趙長福問道。
「他編排我媳婦年紀大,是老嬸子,我草他大爺的,趙組長,你說這事落你身上,你能忍嗎?」
傻柱氣憤道。
「許大茂確實不干人事。」
趙長福感同身受的道。
「趙組長,我只打了許大茂一巴掌,也沒造成什麼影響,你別整我了,行不?」
傻柱說著軟話。
「我去審訊許大茂,如果情況確實跟你說的一樣,我會給你一次機會。」
趙長福想了想道。
「謝謝趙組長,你隨便問許大茂,保證我說的沒錯。」
「這逼就是欠揍。」
傻柱說道。
趙長福離開審訊室,進入隔壁的審訊室,看到了許大茂。
「趙組長,我是冤枉的啊,我啥也沒幹,就吃了傻柱一個嘴巴子。」
許大茂急不可待的交代問題。
他坐在審訊室,心亂如麻。
還不等趙長福問了,自己就繃不住了。
「傻柱說,你編排他媳婦兒,說他媳婦兒是老嬸子。」
「你說你缺不缺德?」
趙長福沒好氣道。
「趙組長啊,傻柱他媳婦真的是老嬸子,我沒說錯啊。」
許大茂冤死了。
「人家頂多長的老了點,你也不能這麼說啊,給人家抬高一輩。」
趙長福不高興道。
「趙組長,你咋聽不明白呢,傻柱他媳婦兒就是老嬸子,是賈東旭他媽,親媽!」
「賈東旭你知道吧,上回鉗工考核被砸死的那個,他和我年紀差不多,他媽我不得叫老嬸子?」
許大茂很激動,咔咔一頓說。
趙長福愣了。
他當然知道賈東旭,這人死了快一個月了,但是造成的影響還不小,得虧保衛科及時把事情處理了。
賈東旭他媽,那確實是老嬸子。
不對,傻柱怎麼會找賈東旭他媽做媳婦啊?
「趙組長,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可以去我們院裡問問,或者直接問易中海和劉海中,他倆都是我們院的。」
「昨晚傻柱和賈老嬸子那啥了,大傢伙都知道,罵了一天。」
許大茂繼續說道。
「嘖,你說的真的假的?」
趙長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傻柱能找一個老嬸子做媳婦?這他媽對嗎?
「千真萬確,一點兒沒扒瞎,我說幾句實話,傻柱就打我。」
「趙組長,你說我冤不冤。」
許大茂憤慨道。
「行,情況我了解了,我問問傻柱去。」
趙長福摸了摸下巴,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他又來到傻柱的審訊室。
「趙組長,許大茂跟你說啥了?他是不是又編排我的壞話了?」
「你可千萬別聽他的。」
傻柱連忙道。
因為無法串通,傻柱和許大茂變成了兩座孤島,現在他倆只能保護自己,把髒水潑到對方身上。
「傻柱,你老實跟我說,你媳婦兒是誰啊?」
趙長福問道。
「我媳婦兒是張翠花。」
傻柱說道。
趙長福一愣,張翠花和賈東旭也對不上號啊。
他還以為是許大茂騙了他,轉念一想,又問:「你媳婦和賈東旭是什麼關係?」
傻柱抿了抿嘴。
在趙長福的注視下,他還是說道:「我媳婦兒是賈東旭他媽。」
嘶!
趙長福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看著傻柱。
牛逼啊。
賈東旭走了,你把他媽給娶了。
「趙組長,你啥眼神啊?」
傻柱不樂意了。
「啊?我就是有點驚訝,沒事了。」
「你回去吧。」
趙長福擺了擺手。
他心裡很震驚,已經沒心思管傻柱和許大茂這倆逼的事了。
「我可以走了?」
這回輪到傻柱發愣了。
「咋的,你還想在這兒多坐一會啊?」
趙長福沒好氣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有點沒反應過來,謝謝你啊趙組長,我走了。」
傻柱連忙起身往外跑。
等傻柱走了,趙長福又來到許大茂的審訊室。
「趙組長,我沒說錯吧,傻柱就是找了個老嬸子。」
「他能辦這事,不讓人說,還揍我一巴掌,你說我冤不冤。」
許大茂委屈道。
「咳咳,我了解到,傻柱確實是找了老嬸子,你倒也沒說錯。」
「不過這事吧,總是不光彩,你故意給傻柱宣傳,他惱羞成怒拍一巴掌也情有可原。」
趙長福解釋。
許大茂抿了抿嘴,倒是沒有反駁。
「我已經讓傻柱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這事到此為止,傻柱不能找你麻煩,你也不能給他再宣傳了,知道不?」
趙長福說道。
「知道了趙組長,你咋說我咋聽,聽你的就是。」
許大茂態度很好。
趙長福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許大茂連忙往外跑。
從保衛科審訊室里全身而退,真踏馬刺激。
許大茂還沒跑出保衛科,就看到趙長福拉著幾個保衛員在嘮嗑。
「臥槽,真踏馬絕了,之前鉗工考核出事的那個賈東旭,你們......」
許大茂聽到一半,沒有繼續聽。
趙長福還在津津有味的跟手下兄弟,分享自己收穫的大瓜。
只能說,人都是八卦的。
特別是碰上驚爆的事,不說出去,心裡憋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