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耶夫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幾年前，龍國和星條國在南海的對峙，想起那次「天降正義」事件，想起後來兩國之間詭異的平靜。
他一直以為，那件事之後，龍國和星條國達成了某種默契。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加強情報搜集，」他說，「重點關注阿拉斯加方向。另外，想辦法搞清楚龍國那邊在做什麼。」
「明白。」
情報局長出去了。謝爾蓋耶夫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他有一種直覺——這個世界，正在發生某種變化。而他，還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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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唐寧街十號。
首相剛剛結束了早間例會，正坐在辦公室里喝咖啡。幕僚長敲門進來，表情有些古怪。
「首相先生，有件事需要您看一下。」
「什麼事？」
幕僚長遞過一個平板電腦：「昨晚，龍國向阿拉斯加發射了八枚飛彈。」
首相差點把咖啡噴出來：「什麼？！」
「七枚命中了目標，一枚被某種能量屏障擋住了。」
「能量屏障？」
「對。我們的衛星拍到了畫面。」
首相接過平板，看到了那段視頻。他看完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後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六個小時前。」
「星條國那邊怎麼說？」
「什麼都沒說。白宮沒有任何聲明，國務院也沒有回應。」
「龍國呢？」
「同樣沉默。」
首相放下平板，揉了揉太陽穴：「北極熊那邊呢？」
「他們也遭到了襲擊。遠東的無人機生產線和薩哈林的油氣樞紐都被炸了。」
「他們有什麼反應？」
「暫時沒有公開表態，但內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首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通知外交大臣和國防大臣，下午兩點開會。」
「明白。」
幕僚長出去了。首相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牆上的地圖。地圖上，阿拉斯加的位置被他用紅筆畫了個圈。
他隱約感覺到，有什麼大事正在發生。但他抓不住頭緒。
東京，首相官邸。
首相正在吃早餐，秘書急匆匆地跑進來：「首相先生，出事了。」
「什麼事？」
「龍國和星條國——好像打起來了。」
首相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什麼？」
「昨晚，龍國向阿拉斯加發射了八枚飛彈。星條國的反導系統沒有反應，但飛彈被某種未知技術攔截了。」
「未知技術？」
「對。我們的情報部門分析了一夜，也沒搞清楚那是什麼。」
首相放下碗筷：「星條國那邊有沒有回應？」
「沒有。白宮保持沉默。」
「龍國呢？」
「同樣沉默。」
首相想了想：「北極熊呢？他們有什麼動靜？」
「他們也遭到了襲擊，損失很大。但同樣沒有公開表態。」
首相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東京的早晨，街道上人來人往，電車準時到站，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通知內閣，上午十點召開緊急會議。」
「明白。」
秘書出去了。首相站在窗前，看著遠處東京塔的輪廓。他有一種預感——這場風波，不會輕易平息。
巴黎，愛麗舍宮。
總統正在批閱文件，外交部長敲門進來。
「總統先生，有一份緊急情報。」
「說。」
「昨晚，龍國向阿拉斯加發射了八枚飛彈。星條國方面出現了異常情況。」
總統抬起頭：「什麼異常情況？」
「一枚飛彈被某種能量屏障攔截了。我們的衛星拍到了畫面。」
總統接過外交部長遞來的平板，看完了視頻。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問：「星條國那邊有什麼說法？」
「沒有。他們保持沉默。」
「龍國呢？」
「也保持沉默。」
總統放下平板：「你怎麼看？」
外交部長想了想：「有兩種可能。第一種，這是星條國的新武器，他們在測試某種防禦系統。第二種，這不是星條國的技術——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別的什麼東西？」
「比如——第三方勢力。」
總統靠在椅背上：「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
「很難說。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龍國和星條國都在隱瞞什麼。」
總統點了點頭：「密切關注事態發展。另外，通知國防部，提高警戒級別。」
「明白。」
柏林，總理府。
總理正在參加一個經濟論壇，助手悄悄走到她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總理的臉色變了變，然後站起來，對主持人說了聲「抱歉」，匆匆離開了會場。
在車裡，助手把情況詳細匯報了一遍。
總理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她問：「歐盟其他國家知道了嗎？」
「應該都知道了。情報共享機制已經啟動。」
「他們怎麼看？」
「看法不一。有些人認為是星條國的新武器，有些人認為跟龍國有關，還有些人認為——可能有第三方介入。」
「第三方？」
「對。比如——非人類勢力。」
總理揉了揉太陽穴：「這聽起來像科幻小說。」
「但事實擺在眼前，總理女士。」
總理嘆了口氣：「通知外交部，召開緊急會議。另外，聯繫其他歐盟成員國，協調立場。」
「明白。」
新德里，總理府。
總理正在聽取財政部的匯報，秘書推門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總理揮揮手，讓財政部的人先出去。
「確認了？」他問。
「確認了。我們的衛星也拍到了畫面。」
總理沉默了片刻：「星條國那邊有回應嗎？」
「沒有。」
「龍國呢？」
「也沒有。」
總理站起來，在房間裡踱了幾步：「這件事，會改變世界格局。」
「您的意思是？」
「如果那個能量屏障真的是某種未知技術，那麼擁有它的國家，將獲得壓倒性的優勢。不管是星條國還是龍國，只要掌握了這項技術，其他國家就只能仰望。」
「那我們該怎麼辦？」
總理停下腳步：「什麼都別做。先觀望。讓子彈飛一會兒。」
坎培拉，國會大廈。
總理正在接受議會質詢，助手遞過來一張紙條。總理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他打斷了正在發言的議員：「抱歉，我需要暫停一下。」
議會大廳里頓時議論紛紛。總理站起來，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在走廊里，助手把詳細情況告訴了他。
總理聽完，第一反應是：「我們離阿拉斯加不遠。」
「是的，總理先生。如果衝突升級，我們可能會受到影響。」
「通知國防部，提高警戒級別。另外，聯繫美國和龍國的大使館，探探口風。」
「明白。」
總理回到會議室，重新坐到座位上。議員們還在議論，有人問他出了什麼事。他只是搖了搖頭，說：「沒事，繼續。」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有事。
首爾，青瓦台。
總統正在聽取外交報告，秘書匆匆走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確認了。我們的情報來源可靠。」
總統沉默了幾秒：「星條國和龍國都沒有回應？」
「沒有。」
「那北極熊呢？」
「他們也被打了，但同樣沒有公開表態。」
總統靠在椅背上：「這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太安靜了。」總統說，「打了八枚飛彈，炸了一個軍事設施，結果當事雙方都不說話。這不正常。」
「您的意思是？」
「要麼是他們在談判，要麼是——他們在掩蓋什麼。」
總統站起來，走到窗邊：「通知國家安全委員會，召開緊急會議。」
「明白。」
北京，國安委指揮部。
老方看完所有的資料，合上筆記本，摘下眼鏡擦了擦。
「我基本可以確定，」他說，「這個光罩，跟我們在青海發現的圖案是同源的。」
「同源？」林舟問，「什麼意思？」
「意思是，它們來自同一個源頭。可能是同一種技術，也可能是同一種文明。」
「外星文明？」
老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們發現的壁畫，有三萬年的歷史。如果那個時候就有外星文明來過地球，那麼他們留下的痕跡，不可能只有這一個。」
「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線索？」
「對。過去幾十年，全球各地都有類似的發現。埃及的金字塔、南美的納斯卡線條、復活節島的石像——很多人認為它們是古代文明的傑作，但也有另一種可能：它們是外星文明留下的標記。」
老鄭插話：「但這些都只是猜測，沒有實證。」
「以前沒有，」老方指著屏幕上的光罩，「但現在有了。」
指揮所里安靜了下來。
林舟打破了沉默：「如果真的是外星文明，他們為什麼選擇星條國？」
「不一定選擇他們，」老方說，「也許只是巧合。也許那個設施正好建在了他們感興趣的位置上。」
「那我們該怎麼辦？」
老方想了想：「首先，我們要搞清楚那個光罩到底是什麼。其次，我們要弄清楚那些『客人』的目的。最後——我們要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
「如果那些『客人』真的存在，如果他們選擇幫助星條國，那麼——我們可能要面對的不只是一個超級大國，還有一個外星文明。」
這話說得所有人後背發涼。
老鄭掐滅菸頭：「你有什麼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