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賭坊……客人贏了,難道還能賴帳?
信譽垮了,拳手不來,觀眾不押,生意立馬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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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場也好,百場也罷,規矩就是規矩,一分不能少。
托尼和背後幾位老闆,倒沒覺得虧。
有個百連勝的擂主坐鎮,拳場名氣立刻翻倍。
一億一千萬星幣聽著嚇人,不過是拳場兩個月的流水。
旺季時人滿為患、下注如潮,一個月賺一億多,尋常事。
點數決勝的擂台賽,早讓一部分人膩了。
生死由命的地下格鬥,才夠味。
曼都三大頂級地下拳場,托尼這家,只是其一。
「林先生,待會兒去猛虎拳場,您只管打倒對手,其餘交給我們。」托尼說。
「嗯。」林泉應聲。
來曼都才幾天,他就喜歡上了這兒……綠蔭濃,姑娘多,日子舒坦。
曼國氣候濕潤,日照豐沛,草木瘋長。
全球遊客絡繹不絕,美女人數自然水漲船高。
林泉抵達猛虎拳場,在台下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緩步登台。
名義上是托尼來開分店,實則就是吞併猛虎拳場。
贏了……托尼背後那伙人,拿錢接手;輸了……猛虎拳場反手買下托尼經營的地下拳場。
曼國大小地下拳場不下三百處,真正賺大錢的,就那麼三家:曼都的托尼拳場、猛虎拳場、鐵鷹拳場。
武者這條路,從來不是溫吞水。地下拳場雖在法律邊緣站得住腳,也早不是什麼秘密,但誰也不會把它掛到街面上講。
就像早年炎黃國拍的戰爭片,有些家長嫌太狠、太真,一個接一個打電話投訴。
世界這麼大,人這麼多,總有人碰不得一點血、見不得一絲硬氣。
罵聲一起,再大的勢力也扛不住明面上的壓力。
生死狀一簽,主持人話音剛落,林泉沒動,等了三秒。
對方想逼他先出手,他偏不陪這齣戲。
趟泥步一踩,人已欺近,掌風掃過,對手當場噴血癱倒,眼一翻,昏死過去。
裁判喊出「勝者……林泉」,他連頭都沒回,徑直下台。
「林先生,這是我的電話。」
「林先生,這是我的名片。」
遞紙條的、塞名片的,全是美艷女人和穿西裝的闊佬。
林泉只點頭,不動聲色記下幾個女人的號碼,抬腿就走,腳步沒半點拖沓。
回到那棟綠蔭掩映的別墅,他掏出手機,跟周璇她們聊了會兒家常;又和張心怡、吳星月扯了幾句閒話,順手撥通幾個電話。
隨後踱到泳池邊,撲通一聲扎進水裡,遊了兩圈。沒過多久,四個女人準時來了。
練完幾小時,身子鬆快,腦子清亮,倒頭就睡,一覺到天光。
「兔子不吃窩邊草……這院子周圍的樹啊花啊,我可不動。」
次日清晨,他晃出別墅,買了輛摩托。
就近找家川味館,狠狠吃了頓辣子雞和擔擔麵,跨上車就走。
車輪一滾,十米之內,草木蔫頭耷腦,葉色發灰,枝幹失潤……生命之力被無聲抽走,像被抽乾的河床。
拳台上那人,太弱。哪怕真刀真槍拼生死,也榨不出多少實戰經驗。
他力氣太大,速度太快。就算沒練過一天武,單憑這身骨肉,也能碾壓化勁高手。
離開浙府前,一噸多重的哈六,他單手拎起就跟拎麻袋似的。
回老家那陣子,鑽山入林,專挑老樹古藤吸,身體又往上拔了一截。
摩托轟鳴,風颳耳畔,十米範圍內的生機,照吸不誤。
三個鐘頭後,他兜一圈,原路返回。
「每天吸點生氣,晚上讓姑娘們按按肩,日子就圖個舒坦。」
「明天回炎黃國一趟。眼下年息十二,六億炎黃幣存五年,光利息就三億六千萬。」
哪怕炎黃國經濟每年翻兩倍,普通人一年工資頂多漲一成。
十幾億人重生,爆發力嚇人,可工資漲得再快,也追不上GDP的躥升。
房地產?他沒興趣。手裡七億現金,夠活幾輩子了。
早上九點起飛,落地就辦手續……六億全存定期,剩下幾千萬揣兜里當零花。
下午兩點,他又坐上返程航班,回到曼都。
身為擂主,活兒輕,事兒少。
上午騎車掃一遍郊野,下午擼鐵加拉伸。
遞紙條的女人一百多個,他挑了三十來個存進通訊錄。
猛虎拳場剛收歸帳下,托尼的電話就來了。
「拿下鐵鷹,曼都地下拳場,九成九都是你的地盤。」
鐵鷹派來的,是個八極拳師。
交手不過三招,林泉心裡一沉……這人竟是化勁。
他故意壓著勁,讓對方把勁力往自己身上砸。
剛中有柔,柔里藏剛,一記記重擊砸在身上,生命之力瞬間掃過,皮肉未破,瘀傷已消。
他一次次咳血,卻越咳越清醒,暗勁那層窗戶紙,就在血沫子裡慢慢透亮。
幾分鐘後,他還「搖搖欲墜」;又過十幾分鐘,眼神一變,掌風一吐,對手應聲跪地,鼻樑塌陷,門牙飛了兩顆。
從明勁躍入化勁,他嘴角微揚,伸手接過新一批紙條和名片。
回到綠蔭深處的別墅,日子照舊……美人環繞,清閒自在。
「化勁剛入門。往上還有丹勁、罡勁、見神不壞、至誠之道。」
「……前天起,盯我的人,好像多了幾個?」
加入托尼拳場那天起,他就察覺被人盯上了。
心裡門兒清,卻裝作渾然不覺,該吃吃,該笑笑,連多看一眼跟蹤者都不曾有。
托尼派人跟著他……圖的,八成是怕他哪天被人套了麻袋。
在武者眼中,唯有修為突破罡勁,方能硬扛子彈。
林泉戰力不俗,但在托尼看來,他至多不過化勁層次。
打發走幾名金髮碧眼的姑娘,林泉立在泳池邊的草地上,練起八卦掌。
這套以變化見長的拳法,被他打得直來直去、迅疾凌厲。
一招一式,風聲呼嘯;掌影翻飛,快似驚電,內里卻裹著沉甸甸的力道。
腳下一踏一碾,草皮翻卷,泥土微揚,原地已是一片狼藉。
收勢停身,他轉身躍入泳池,又遊了一趟。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晚飯後出門轉了一圈,回來便掏出手機,撥出幾個號碼。
精力太旺,總得找個地方撒出去。
「南棒的千金、東島的白富美、曼都的女老闆……」
一覺睡醒,晨練畢,林泉跨上摩托車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