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練功的藥材不便宜，想練得快、練得穩，藥浴、藥湯少不了。
藥湯喝進肚，藥浴泡透身。
月入一百二十二萬的林泉，根本不用愁這筆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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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有生命系異能，既沒泡過藥浴，也沒喝過藥湯。
身體哪兒傷了，生命之力一轉，立馬復原。
本該靈巧纏繞的八卦掌，硬是被他練出了直來直去的狠勁，又快又重。
「師父不抽菸，只喝酒，帶幾瓶過去。」
每月收八十號徒弟，家裡菸酒早堆成小山。
「新房裝完兩個多月了，抽空添點家具電器。」
「搬過來住，省得天天來回跑。」
挑了六瓶四百多塊的五穀液，塞進後備箱，開車直奔趙氏武館。
徒弟們開店賺了錢，送他的菸酒，單瓶單包標價都在四百上下。
趙鐵柱見了，嘴上佯怒：「阿泉，上回你拿來的酒，我還沒喝完，又扛一箱？」
「師父，學費您一分沒收，這些也是徒弟們孝敬您的。」林泉笑著把酒卸下來。
「你拿去賣啊，菸酒店都收。」趙鐵柱擺擺手。
「別人送的東西，轉手換錢不合適。」林泉還是笑。
「倒也是。」趙鐵柱點點頭，「等會兒，咱爺倆喝兩杯。」
晚上九點左右，林泉離開武館。
第二天上午，趁滷鵝還在滷汁里浸著，他開車去了趟縣城。
「洋兒電器是老字號，售後口碑排第一，冰箱空調電視，認準它家。」
不到一小時，要買的東西全齊活了。
回到川香滷鵝店，等了半個多小時，第一位顧客推門進來。
「中午吃涼麵不？」林泉問徒弟們。
「行！」大家應得乾脆。
「小老闆，你還賣涼麵？」顧客掃了一眼桌上那幾碗。
「不賣，自己做的。」林泉掏出五十塊，讓徒弟去買乾麵。
「該上涼麵啊！你做的肯定香，絕對賺錢！」顧客咂咂嘴。
「光滷鵝滷蛋就忙不過來了。」林泉搖頭苦笑。
一碗涼麵掙一塊二，確實比滷鵝毛利高。
一把乾麵兩塊錢，能出七碗；一碗賣兩塊，淨賺至少一塊二。
他清楚這帳，但沒動賣涼麵的心思。
太耗人……煮麵、淋油、晾涼，樣樣費時費力；兩千多萬？一個人根本扛不住。
滷鵝簡單多了：鮮鵝送來基本收拾乾淨，清水沖一遍，扔進不鏽鋼大鍋，中途加點料，完事。
賣的時候更省事：稱重、斬塊、拌料、打包、收錢。
遇上熟客，一次訂幾隻，連切都不用切。
他燒水煮了四把乾麵。
淋油、挑散、攤涼，全交給徒弟們干。
林泉自己抄起刀，唰唰唰幾下，一隻鵝便利落拆成小塊。
「老闆，你們還賣涼麵？」有老顧客指著桌上的碗問。
「自己吃的。」林泉答。
「老主顧了，賣我一份。」
「行。」林泉點頭，盛了一碗遞過去。
「聞著就饞人，准好吃！」顧客付完錢，拎著涼麵和滷鵝走了。
上午賣完六十隻滷鵝，林泉剁下兩隻，拌好佐料端出來。
二十個徒弟，一隻鵝六斤上下，兩隻剛好夠分。
「敞開了吃，不夠我再砍。」林泉笑說。
一隻鵝能賣一百一十塊，本錢剛過八十。
「師父，這涼麵真絕了。」
「我這輩子頭回吃到這麼帶勁的涼麵。」
「我學川菜出身，川菜還湊合，涼麵和鹵貨，算是最拿手的兩樣。」
「師父，東方廚師學院學費多少？」
「我那會兒學半年，交一千五，加上教材、工具、實操材料，前後花了五千多。」
「才一千五？這麼便宜？」
「我報到那陣子，學院剛起步，學生沒幾個。你以為便宜？進校沒多久，就跟著老師跑外場接活。」
「師父，您這滷鵝手藝，是在學院學的？」
「滷料方子是我自己試出來的。學校教的，是基礎爐子……」
「師父，教教我們做涼麵吧？」
「行，材料你們自個兒置辦。」
「謝師父！」
兩隻滷鵝、四把乾麵做的涼麵，連湯汁都沒剩下。
晚上九點左右，林泉進了片樹林，心無雜念地練八卦掌。
招式沉穩，發力乾脆，出掌快得帶風。
「明勁，總算成了。」
他隨手一掌劈向樹幹……碗口粗的活樹應聲而斷。
活樹韌性強，比同粗同種的干木難斷得多。
一掌斷活樹，斷同等規格的木料，輕而易舉。
林泉拍了拍手，轉身下山，開車回小區。
「下次碰上吳彪，一掌就能廢他。」
上次把他師父打得吐血的那個穿運動服的中年男人，正是詠春拳館館長吳彪。
荒山野嶺里，吳彪本想殺人滅口。
結果被林泉打成重傷，心裡不服，卻不敢在城裡動手。
殺林泉或趙鐵柱？警察第一個找上門。
上回吳彪是臨時起意動殺心，在醫院躺了半個多月，那股狠勁早散了。
要是林泉或趙鐵柱突然沒了，他立馬就是頭號嫌犯。
時間過得快，林泉來浙府，一晃三年。
「帳戶三十九百八十五萬，預約學川香滷鵝的，只剩七個人。」
一周後，教完最後七人，他關了鋪子。
「重生回來，高中讀了三個多月，廚校半年，浙府賣滷鵝三年，沒一天真正歇過。」
「快過年了，回老家把房蓋起來，別的事往後放。」
店裡東西低價清掉，門市租了出去。
地段好、面積大，月租兩萬，押一付三。
三年前，同樣大小的鋪面，頂多三千塊一個月。
這三年，華夏經濟一路往上沖。
十億多人帶著二十年後的記憶回來，連星國都跟不上節奏。
腦子裡有現成的路，誰還繞彎子走？
經濟漲，工資漲，物價也漲。
三年前，林泉的滷鵝十八塊一斤；
現在，二十六塊一斤。
可教滷鵝的手藝費、用「川香滷鵝」招牌的授權費，他一分沒加。
翻了翻家裡堆著的菸酒，林泉挑出大半，賣給街口那家菸酒店。
自己抽不完、喝不完，送人又不知該給誰。
兩千多個徒弟，每人至少塞過他一條煙、一瓶酒；
還有不少，前後送了兩三回。
三千九百多萬存款里，三千萬存了五年定期，年息十二個點，每年光利息三百六十萬，日常開銷綽綽有餘。
十幾億人集體重生，炎黃國利率高，存款年息十二，不算稀奇。
理財收益更高，但水太深，本金可能打水漂。
「三百六十萬利息，加上每月兩萬房租，日子穩得很。」
五十條煙裝上車，門窗鎖牢，林泉發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