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鍾國鴻、蠻牛、毛子、江瘋子、梅老坎幾個人，在碼頭邊給孟小渝送行。
他考上大學，正式退出棒棒行當。
熟人湊份子，五十、一百，意思到了。
蠻牛叼著煙說：「大學生，以後鐵定吃香。」
梅老坎拍拍孟小渝肩膀：「兄弟一場，這點錢，是盼你將來好，也盼你記得我們這些老哥。」
……幫不上忙，幫孩子也成。
鍾國鴻沒多話，遞過去一疊整鈔：「一千，拿著。」
鍾國鴻沒指望孟小渝日後幫自己什麼忙。他有系統在身，路靠自己走，用不著誰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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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翻最新一批神童記憶器的質檢報告，嘴角一揚：「能批量做了。」
內地、香江的專利已全數落定，國際專利也只差最後幾道手續。
就算國內有人抄去仿製，也掀不起風浪……銷量壓根不受影響。真要碰上國外廠商搶注專利再量產，一紙訴狀遞過去，穩贏。
「老闆，我想跑學校試試推銷。」於芳說。
「學校門不好進。」鍾國鴻笑了笑，「請校長吃頓飯，再塞兩百塊，學生名冊、成績、家庭住址，分分鐘拿到手。」
「這法子妙！」於芳一拍大腿。
誰不盼著孩子考得好？哪怕手頭緊，孩子成績墊底，咬咬牙也能掏出一千塊來試一試。
周末上門，專挑那些考試總排倒數的學生，讓他們當場用一用記憶器。一個學校幾十個學生用起來，不出半個月，這玩意兒就能傳遍全國。
記憶器是眼下實打實的黑科技，鍾國鴻心裡清楚：這錢，穩賺。
「電子廠快封頂了，廠房、宿舍、食堂、辦公樓，都齊了。」
「太好了！」吳鵬咧嘴笑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下個月起，工資提到三千。」
「謝謝老闆！」兩人眼睛一亮。
招來的三十個高中生，每人每月一千。
在渝州，這已是妥妥的高薪。
「於芳，人事和生產你親自抓，不懂就問，該學的學，該花的錢我報。」
「謝謝老闆！」她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鍾國鴻轉過頭，對蠻牛說：「保安隊長，你也漲到三千。保安隊擴到二十人，分四班輪值……毛子算一個，其餘全招退伍兵。」
「老闆，普通保安給多少？」蠻牛問。
「兩千。」
「這麼多？」他愣住。
「不多。」鍾國鴻語氣平實，「神童記憶器掙的是什麼價？工廠出一點岔子，賠的可不止這點工資。年底還有獎金。」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等搬進新廠，三十個員工工資全漲到兩千。於芳，你找三個人做飯，每人每月一千。」
「好嘞。」於芳點頭應下。
他踱步進了隔壁倉庫，裝米、封箱、綑紮。
一箱四十袋，兩箱就是八十袋。
系統每日補貼沒怎麼漲，但任務次數蹭蹭往上跳。
八千四百斤大米，加上兩個空箱四十斤，出門時扁擔兩頭沉得發顫……還不算挑棍和麻繩的分量。
惠民食品店的生意越來越旺。米便宜、品相好，還能電話下單送貨上門。
「今日任務次數加了八百二十二次，又破了。」
「帳戶餘額一千二百三十七萬，任務累計七千五百四十六次。」
鍾國鴻心情舒暢，晚飯吃得香，飯後照例跟王家英一塊練身板。
「能力越強，責任越重。」
一覺醒來，王家英早起煮粥，鍾國鴻還躺著，指尖無聲滑過腦海里的技能欄。
「外語一門一百華夏幣，買。」
「方言一門一千，買。」
不到半小時，十門外語、全國各地方言，全在他腦子裡扎了根。
「鍾哥，吃飯了。」王家英在廚房喊。
「來了。」他應得乾脆。
填飽肚子，照舊活動筋骨。
積壓的單子，昨天已清完。
九點再去食品店也不遲。
江瘋子七點開門，晚飯後才鎖門走人。
上門送貨的客戶，基本都是提前三兩天預約的。
王家英渾身發軟，獨自去了惠民食品店。
鍾國鴻則一頭扎進各大售樓中心，一套房、一個門市、一個車位接著一個買。
房價一路飆升，平均單價眼看就要破千。
「五十套房、五十個車位、三十個門市，總共一千一百多萬。」
「回頭雇個人專管這些房產，免得以後自家房子在哪都說不清。」
「留幾套自住，剩下全租出去。」
他買的住宅，統一一百二十平；門市則挑五十平左右的。
下午一點，他坐車回店，歇了會兒，又鑽進倉庫裝米送米。
來回三趟，二百四十單妥妥落地，便收了手。
剩下三百多單，明天再干也不晚。
他忽然想到：系統商店裡，能不能買人？
念頭剛起，意念已掃向商城界面……
「管理型人才，單價一百萬華夏幣，附帶真實身份檔案。」
「帳上還剩二百六十多萬，雇個懂管理的，再配個精財務的。」
鍾國鴻心裡一動，帳戶划走兩百萬。
幾分鐘後，兩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年輕人並肩走進來，報到。
鍾國鴻把房產證、車位合同、門市手續全遞給鍾天和鍾坤，又簡單交代了幾句。
塞給兩人各五千塊，便不再過問。
一個上午跑完四百單，系統到帳八十餘萬。
第二天中午，鍾國鴻當眾宣布：鍾天管神童電子廠的帳；鍾坤專盯他的房子、車位、門市。
下午又做了兩百多單，他收手時還有點不過癮。
不是不想多接活……昨兒剩下的加今早新派的，總共六百四十七單，全乾完了。
「一百九十萬出頭，是留著買頂級基因強化藥劑，還是直接轉給鍾坤買房？」
「現在一身力氣五千公斤，一萬斤，夠用了。」
「一百來平的房子，十萬多點就能拿下，撿漏就是賺。」
琢磨片刻，鍾國鴻扣下工程款和幾千塊零花，其餘全打給鍾坤。
照這勢頭，房價漲個二十七八年不成問題，以後手頭緊，買一套就行。
商鋪優先買，租出去穩穩收錢。
惠民食品店賺的錢，連同每包兩塊的搬運費，他全給了王家英。
她是鍾國鴻穿過來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
惠民食品店人來人往，每天淨利兩千出頭。
賣一條煙的利潤，差不多等於一包煙的錢。
向天門、勝利碑那片，本就是渝州最鬧熱的地界，人流碾壓別處，一天掙兩千多，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