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麥琪隔三岔五上門找他過手；偶爾跟八尼他們聚一聚，順帶跟幾個星國姑娘聊幾句；任務接得不多，大多時候，他就窩在拳館裡，一練就是一整天。
閒下來時，還跟綠帽王聖誕學了飛刀……腕子一抖，刀鋒就咬住靶心紅點。
三年多，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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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象般若功第四層，體能峰值八百公斤。」
「在星國混，玩玩罷了，較真反倒累。」
「我是傭兵，得罪我的人，都躺下了。躺下的人，家裡還有爹媽兄弟，還有沒長大的孩子。」
念頭一掃而空，林泉深吸一口氣，背上四百公斤鐵錠，重新紮馬，吐納如雷。
這天上午，妞約廣場地面塌陷，露出一個直徑五十米的深坑。
幾個鐘頭後，一群頭頂獨角的綠狼從坑裡湧出。
它們跑得極快，見人就撲，利爪獠牙齊上。
不到一小時，紐約已有三千多人被咬死。
這種怪獸形似野狼，額生一根五十厘米長的獨角，尖硬如鑽，車門一捅就穿。
通體泛綠，人們管它叫「綠狼」。
一隻接一隻從坑裡往外躥，專挑人多的地方撲。
街上的人不是躲進屋子，就是跳上車猛踩油門往外沖。
槍聲一陣緊過一陣，綠狼倒下一批，又衝上來一批。
「啊……！」慘叫不斷，有人剛轉身，後頸就被撕開。
紐約徹底亂了，零元購成了日常，末世就這麼來了。
三小時後，「轟」一聲悶響，深坑被一枚飛彈直接命中。
原坑炸開，直徑撐到一百多米。
十來分鐘後，更多綠狼從擴大的坑口奔出。
星國軍警全副武裝，火力全開，可綠狼每秒能跑十米上下，幹掉一隻，至少倒下三個士兵。
托爾的紋身店門口，敢死隊又聚齊了。
「綠狼的事，大伙兒都聽說了。」八尼掃了一圈，「一隻綠狼的獨角，換一千星幣。誰去？」
「我。」
「算我一個。」
「走！」
眾人應得乾脆。
八尼點點頭：「綠狼多、快、狠，別托大。」
十二個人背上彈藥，鑽進改裝越野車，直奔獵場。
這支隊伍常跟中情局合作，裝備不差；缺人時，八尼還能從星國軍隊裡挑。
林泉主用八雷特，腰間插兩支沙鷹，背後還挎一把砍刀。
凱撒扛著六管加特林，肩上斜掛一支榴彈槍。
其餘人清一色突擊步槍。
一個多小時後，前方空地上，三隻綠狼正低伏緩行。
「噠噠噠……！」凱撒扳機一扣，金屬風暴卷過去，三隻綠狼當場炸成碎塊。
八尼蹲下去，在殘骸里扒拉幾下，摸出個指頭大小的圓球。
軟乎乎，香噴噴，他喉結一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玩意兒……能吃？」
陰陽湊近聞了聞：「味兒是香，可沒譜。」
「誰試試？」八尼抬頭問。
貢納二話不說，抓過來一口吞了。
他前兩天啃了不少麵粉，腦子有點飄，行為也比平時莽。
「啥感覺？」八尼問。
「挺香，腿腳也輕了。」貢納甩了甩胳膊，抬腿一蹬，竟躍出三米遠。
送醫院查了個遍，血項正常，心肺無異。
大伙兒這才邊打邊找……專盯綠狼胸口位置。
那顆綠圓球，後來就叫「綠芯」。
它長在心臟里，不是每隻綠狼都有。
苦戰四個多小時，幹掉五百多隻綠狼，一共挖出五十一顆綠芯。
「每人四顆，剩下三顆給托爾。」八尼拍板。
陰陽捻起一顆掂了掂：「大小不一，看著像分三檔。」
分完當場吞服。
多數人跑起來明顯快了一截。
林泉速度漲得不多，但練龍象般若功時，氣感沉厚不少，進度條悄悄往前跳了一截。
五百多根獨角賣出去，進帳五十幾萬星幣。
補足彈藥後，每人分了些現錢。
林泉路上默念：綠芯能催龍象般若功，單幹效率更高。
念頭剛起，又壓了下去。
綠狼最慢也十米一秒，快的十幾米，他單挑兩三隻沒問題，遇上成群的……命懸一線。
安全起見，還是跟著隊走。
月亮隱去，太陽剛冒頭，人又上了車。
敢死隊人少，但槍准、手穩、格鬥硬。
十二個聚一塊，熱武器在手，哪怕對面一百隻綠狼圍上來，也能撕開一條活路。
凱撒加特林一響，綠狼成片翻倒，有的斷腿，有的穿膛，餘下的也撞作一團，陣腳全亂。
熬戰十小時，斃狼千餘，收綠芯一百出頭。
林泉吞下第六顆，盤膝坐定，運功三刻鐘，嘴角慢慢揚起。
「再吃兩顆3級綠芯，龍象般若功該破關了。」
綠狼分小、中、大三等體型，只有最大的那種，才可能帶3級綠芯。
可就算體型最大，也不一定有……全憑運氣。
接下來幾天，星國各地陸續塌陷，一個個深坑接連出現。
綠狼，就從那些坑裡，源源不斷地爬出來。
街頭巷尾，零元狗隨處可見，橫七豎八的屍體散落各處。
餓極的人開始煮綠狼肉……那肉泛著青綠，入口倒香，吃後也沒鬧肚子、沒起疹子，更沒抽筋吐白沫。
龍象般若功練到第五層，林泉單臂能扛起一千六百公斤重物。
他跑起來，一秒能躥二十多米；抬手一記劈拳，三級綠狼當場癱軟，再爬不起來。
綠狼分三級，綠芯也分三級，一級最弱，三級最悍。
星國幾家藥企正拿綠狼肉和綠芯試製基因藥劑。
生嚼綠芯，確實能提反應、增步速，可惜效果遞減得快：同級綠芯，頭一回管用，第二回就打五折，第三回幾乎沒動靜。
有機構做過統計：一級綠芯提速2%—8%，二級12%—18%，三級22%—28%；民間有人估摸著，提速天花板是一級10%、二級20%、三級30%。
林泉不一樣。他修的是龍象般若功，腸胃像燒紅的爐膛，綠芯能量進去，全被煉得乾乾淨淨。他吃了不少，功力蹭蹭漲，身子卻沒生出半點抗性。
綠狼成群結隊，城中勢力各自劃地盤、守自家門。
有些老闆雇了幾十上百號保鏢，日夜輪崗。
木頭門板？綠狼撞兩下就散架。
一級綠狼力氣約一百公斤，二級翻倍，三級穩穩三百公斤往上。
黃昏回形意拳館，林泉泡進熱水裡，舒展筋骨。
「防盜窗、防盜門，三級綠狼都撞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