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不安分的劉光齊

  「為什麼要給錢?」

  「因為……」沈莫北頓了頓,「因為養大一個閨女不容易,要感謝她爹娘。」

  知遠歪著頭想了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那咱們家娶媽媽,給了多少錢?」

  丁秋楠在旁邊「噗嗤」笑出聲,臉微微紅了。

  沈莫北也笑了,把兒子抱起來放在腿上:「咱們家娶媽媽,沒給錢。」

  「為什麼?」

  「因為……」沈莫北看著妻子,眼裡帶著笑意,「因為媽媽願意嫁給我,不用給錢。」

  知遠想了想,認真地說:「那媽媽真好。」

  院子裡的人都笑了,王美芬笑得直拍大腿,何雨柱笑得酒都灑了,連沈有德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只有丁秋楠低著頭,嘴角帶著笑意,耳根卻紅透了。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聊完對門閆家的事情,喝著喝著,何雨柱又說到了後院劉家的事情。

  他今天喝了不少,臉色紅得發紫,舌頭都有點大了,往沈莫北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那股子酒氣噴過來:「莫北,你知道不,劉光齊那小子,又幹了件大事。」

  沈莫北眉頭微挑:「劉光齊?他幹啥大事了,他不是工作都沒了嗎?」

  之前因為參與賭博,技術員的工作都沒有了,還是劉海中托人安排了一個廢品收購站的貨,能幹啥大事。

  「你是沒想到。」何雨柱一拍大腿,「他前段時間,悄咪咪帶了個女人回來!」

  「女人?」王美芬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手裡的抹布往桌上一放,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啥女人?多大年紀?長啥樣?我怎麼不知道?」

  王美芬天天在院子裡,按理說沒什麼事能逃過她的眼睛才對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故意賣關子:「嬸兒,您猜。」

  「我上哪兒猜去!」王美芬急了,「你快說!」

  何雨柱又抿了口酒,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那女人,三十出頭,長得……怎麼說呢,不算漂亮,但看著挺周正,眉眼間有點那個……那個……」

  「哪個?」王美芬追問。

  「就是……有股子勁兒。」何雨柱撓撓頭,形容不出來,「反正不是那種輕浮的,是那種……吃過苦的。」

  沈莫東在旁邊抽著煙,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寡婦。」

  何雨柱一拍大腿:「對!寡婦!大哥你怎麼知道?」

  沈莫東吐出一口煙霧,沒說話,但那個表情,分明是在說「這事兒還用猜」。

  王美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寡婦?劉光齊那小子,也找了個寡婦?」

  為啥說也呢,還不是後院的許大茂已經找個寡婦了,這劉光齊再找一個,後院不成寡婦窩了嗎?

  「可不是嘛。」何雨柱笑得意味深長,「而且,我可是聽說了,那寡婦還帶著個孩子,是個七八歲的丫頭。」

  院子裡一時安靜下來,連棗樹上的麻雀都停止了嘰喳。

  沈莫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有說話,但他腦子裡已經浮現出劉海中那張圓滾滾的臉,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的表情。

  那畫面,一定很精彩。

  劉海中,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官迷。

  他那個官迷勁兒,院裡人誰不知道?天天盼著當官,盼得眼睛都綠了,見誰都端著個架子,說話拿腔拿調,恨不得在腦門上刻個「官」字。

  為了過官癮,他在家裡搞「家庭會議」,讓倆兒子——劉光福和劉光天——站得筆直,聽他訓話,訓完了,還讓兒子們「表態發言」,誰說得不好,就是一頓揍。

  只有對大兒子劉光齊最好。

  可是誰都沒想到,天天被打的二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和他分家了,兩個人現在過的好的很,寄予厚望的大兒子劉光齊放著燕京的工作,先是和老婆去了大西北,然後竟然因為打老婆離婚了。

  後來劉海中挖空心思把他從大西北給調回到燕京,可是沒想到和許大茂混在一起,賭博輸了不少錢,最後因為偷東西把機械廠的工作都給搞沒了,好好一個大學生最後竟然被搞到廢品收購站去了。

  就那後來還不安穩,還想找許大茂的事,又進局子去過,要不是劉海中挖空了心思,估計就要去唱鐵窗淚了。

  何雨柱這話一出口,王美芬的眼睛頓時亮得跟燈泡似的,手裡的抹布往桌上一扔,整個人往他跟前湊了湊:「寡婦?還帶著個孩子?劉光齊那小子,他不是最聽他爹的話嗎?劉海中能同意?」

  何雨柱嘿嘿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故意賣關子:「嬸兒,您這話問到點子上了,劉海中要是能同意,那才怪了呢!」

  沈莫東抽著煙,慢悠悠地說:「不同意也得同意,劉光齊現在這情況,廢品收購站上班,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還背著一屁股債,正經人家的閨女,誰願意嫁給他?」

  劉英在旁邊納著鞋底,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可不是嘛,以前劉海中還老吹他大兒子有出息,大學生,在機械廠當技術員,現在倒好,技術員沒了,工作沒了,還進過局子,哪家好姑娘敢嫁?」

  沈莫北聽著,心裡卻想的是另一層。

  劉光齊這個人,當年劉海中逢人就夸,說他大兒子如何如何出息,如何如何孝順,後來劉光齊瞞著他去大西北支援建設,劉海中那叫一個捨不得,天天在院裡念叨,說大兒子受苦了,等回來一定要好好補償。

  結果呢?劉光齊倒是回來了,可卻成了離了婚、丟了工作、還欠了一屁股債的劉光齊。

  劉海中那臉,怕是早被打腫了。

  「那寡婦是哪兒的人?」丁秋楠在旁邊問。

  何雨柱撓撓頭:「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就聽說是從通縣那邊來的,男人前兩年病死了,留下她和一個閨女,日子過不下去,就來燕京投奔親戚,結果親戚也沒找著,在火車站蹲了好幾天,被劉光齊遇上了。」

  王美芬嘖嘖兩聲:「這劉光齊,還挺會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何雨柱笑得直拍大腿,「嬸兒,您可太高看他了,我聽說的版本是,劉光齊那天下班路過火車站,看見那女人蹲在牆角哭,他湊上去問咋回事,那女人說了自己的遭遇,劉光齊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就把人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