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沈莫北出面

  棒梗這一哭鬧,場面更加混亂。

  易中海被見棒梗不僅不願意道歉,反而還鬧了起來,頓時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忍不住呵斥道:「棒梗,閉嘴!做了錯事要勇於承擔,哭鬧有什麼用!」

  「易中海!你吼什麼吼!」賈張氏一聽易中海呵斥棒梗,立刻不願意了,一把將棒梗摟得更緊,「我孫子都說了沒偷!那就是沒偷!肯定是許大茂冤枉人!你不幫著自己人,反倒幫外人?你這干爺爺是怎麼當的?!」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易中海指著賈張氏,手都在發抖,現在人家都已經抓個現行了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有賈張氏在,棒梗根本不可能被他「扳正」,只會被越帶越歪!

  許大茂倒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還陰陽怪氣地煽風點火:「喲,這乾親認的,怎麼自己先吵起來了?易大爺,您這家務事可得處理好咯,不然你這孫子偷東西,爺爺不管教,傳出去,你這德高望重的臉上也無光啊!」 他特意咬重了「德高望重」四個字,充滿了諷刺。

  畢竟之前還是一大爺的時候,易中海可一直是以德高望重自居的,要不是出了何雨柱那攤子事,院子裡其他人還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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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周圍鄰居們也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大多是對賈家尤其是棒梗偷竊行為的不滿,以及對易中海這尷尬處境的看笑話。

  「棒梗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賈張氏也太護犢子了,這樣孩子能教好才怪!」

  「易中海這也是也是自作自受,找誰當干孫子不好,找這麼個……」

  「嘖嘖,這下看他怎麼收場。」

  聽著周圍的議論,易中海臉上火辣辣的,他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名聲,如今卻在全院人面前被架在火上烤,里外不是人。

  他狠狠瞪了賈張氏和棒梗一眼,又瞥了一眼在旁邊只知道抹眼淚、毫無辦法的秦淮茹,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悔恨和無力感。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步棋,可能真的走錯了!賈家就是個爛泥潭,棒梗更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投入越多,可能陷得越深,摔得越慘!

  「夠了!」易中海猛地大喝一聲,壓過了所有的嘈雜,他臉色鐵青,目光冰冷地掃過賈張氏和棒梗,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許大茂,棒梗有沒有偷你的魚,你自己心裡清楚,就算他碰了,一條鹹魚,值當你這麼大動干戈?都是鄰里鄰居的,何必把事情做絕!」

  他這是想各打五十大板,強行和稀泥把事情平息下去。

  許大茂卻不吃這套,冷笑道:「易大爺,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偷東西還有理了?今天偷條魚您覺得是小事,明天他就敢偷雞摸狗!後天是不是就敢入室盜竊了?這可是原則問題!必須得有個說法!要麼,您這當干爺爺的替他賠錢道歉,要麼,咱們就找街道辦、找派出所來評評理!看看偷東西對不對!實在不行,我們院子裡可還有在公安部的沈局長呢,要不,找他來評評理?」

  易中海一聽「找街道辦、找派出所」,甚至還要驚動沈莫北,頭皮頓時一炸,沈莫北本來就和她不對付,這要是找到了他,那准沒有好果子吃。

  再說了這事要是鬧大了,不僅棒梗的名聲可就毀了,雖然他對棒梗已經頗為失望,但是前期畢竟已經投入了這麼多了,他可不願意輕易放手。

  「許大茂!你……你胡鬧!」易中海氣得聲音都有些變調,他強自鎮定,試圖挽回局面,「鄰里之間,一點小摩擦,何必上綱上線!棒梗,快給你許叔道個歉!保證以後再也不亂動別人家東西!」

  他這是想趕緊讓棒梗服個軟,把這事糊弄過去。

  可棒梗正在氣頭上,又被賈張氏死死摟著,哪裡肯低頭,梗著脖子叫道:「我不!我沒偷!憑什麼道歉!」

  賈張氏更是火力全開,指著易中海和許大茂大罵:「道什麼歉!道個屁歉!易中海你個慫包軟蛋!許大茂你個生不出孩子的絕戶!合起伙來欺負我們祖孫!老娘跟你們拼了!」說著就要撒潑打滾。

  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都住口!」

  一聲清冷的呵斥從月亮門方向傳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沈莫北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面色平靜,眼神卻銳利如刀,緩緩掃過混亂的現場。他剛剛下班回來,就撞上了這場鬧劇。

  看到沈莫北,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連賈張氏的哭嚎都卡在了喉嚨里,變成了小聲的抽噎,許大茂也收斂了幾分囂張氣焰,易中海則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又忐忑,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怎麼回事?」沈莫北目光落在閻埠貴身上,「三大爺,院裡鬧成這樣,沒人管?」

  沈有德今天不在家,沈莫北也是才下班回來沒想到就看到院子裡鬧得這麼歡,他可是當樂子聽了好久,看到場面有點失控了這才過來。

  閻埠貴連忙上前,推了推眼鏡,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倒是沒敢添油加醋。

  沈莫北聽完,目光淡淡地掃過棒梗,棒梗嚇得往後縮了縮,又看向許大茂和易中海。

  「一條鹹魚,鬧得全院雞飛狗跳。」沈莫北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許大茂,棒梗碰了你的魚,是他不對。但你說他偷,人贓並獲,這『贓』在哪兒?他手裡抓著魚了?還是魚已經在他家鍋里了?」

  許大茂被問得一噎,支吾道:「他……他伸手了!要不是我出來得快……」

  「伸手,未必就是偷,可能只是好奇,或者像他說的,『摸摸』。」沈莫北打斷他,「當然,這種行為不對,需要管教。但你揪著孩子耳朵,大喊大叫,把事情鬧大,就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許大茂臉上有些掛不住,嘟囔道:「我……我這不是氣不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