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說道：「米萊將軍，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想必也清楚，我是奔著什麼來的。」
米萊連連點頭，臉上堆著笑：「知道知道，您是奔著翡翠來的。不瞞您說，我手裡有好幾個礦脈，您隨便挑，想拿多少拿多少！」
何雨柱聽他這麼懂事，心裡那點兒火氣倒也散了大半，點點頭道：「你眼下最缺的是軍火。要是你樂意用美式武器，我能幫你武裝個一兩萬人。不過——你那個小舅子，還是不能留。」
米萊聽完，不加思考的說：「夠意思！我那小舅子隨你處置。」
何雨柱也不磨嘰，直接伸出手掌。
米萊會意，抬手跟他重重一擊。
「啪」的一聲脆響，清脆又利落。
何雨柱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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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萊一擺手，轉身拉開車門，領著何雨柱走到一輛軍用卡車前，抬了抬下巴往車斗一努：「人就在裡頭，你自己動手吧。」
何雨柱沒客氣，單手一撐車幫，翻身躍了上去。
車斗角落裡縮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瘦得跟根麻杆兒似的，顴骨高聳，倆眼珠子往外鼓著，臉色蠟黃髮青，一看就是被毒品掏空了底子。
何雨柱打量了他兩眼，面無表情地問道：「把我們誆過來進行綁票，都是你一手策劃的？」
年輕人啐了口唾沫，脖子一梗，嗓子眼裡透著股虛張聲勢的橫勁兒：「是我乾的，怎麼著？你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何雨柱心裡暗笑，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死鴨子嘴硬，哪裡來的自信。
「你姐夫可是把你交給我了，要殺要剮都憑我。」
年輕人一聽這話，臉色驟變，隨即炸了毛，破口大罵：「呸！那個老王八蛋！當年他窮得叮噹響的時候，哪一樣不是靠我們家族幫襯？如今倒好，裝模作樣滿嘴仁義道德，真他媽不是個東西！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就跟我的家族結仇了，你知道我們是什麼家族嗎？」
何雨柱樂了，罵道：「我管你什麼家族，在我眼裡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年輕人大喊道：「你敢罵我的家族？你，你，你會死的！」
何雨柱盯著他看了幾秒，挖苦道：「你就就是井裡面的癩蛤蟆，從來不知道天有多大。」
年輕人嘴硬得很，眼裡閃著狠光：「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把我弄死了，我們家族會追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何雨柱輕輕一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難道你比CIA還厲害？他們都沒能奈何得了我，你們家族算老幾？」
直到這會兒，年輕人才後知後覺地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喉頭滾了滾，聲音忽然軟了下來，「你別……別急著動手。你是不是很有本事嗎？米萊沒安好心，他要你殺了我，讓我家族和你斗，他好坐收漁翁之利，你不要被他騙了，他這個人就是個笑面虎，不是想要玉石嗎？我們家也有。真的，我們家族有好幾個礦場，你，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何雨柱低頭看著他，說道：「我不管米萊能用什麼招數，他都比你強。」
話音未落，他雙手猛地一錯——「咔嚓」一聲脆響，年輕人的脖子便歪成了一個怪異的角度，腦袋軟軟地耷拉下去，再沒吭聲。
何雨柱拍了拍手，從卡車上一躍而下，朝米萊將軍點了下頭，「將軍，人我解決了。走吧，帶我去看看你那些寶貝。」
米萊將軍眼皮都沒多抬一下，隨手一招，一個副官便快步湊到他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副官隨即翻身上了那輛卡車，引擎一轟，車便揚塵而去。
米萊這才朗聲一笑，大手一揮：「何先生，把你那幾個兄弟都叫上，我給你們擺桌酒，接接風，洗洗塵。」
許大茂正窩在屋裡來回踱步，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抬頭看見何雨柱毫髮無損地走進來，立馬問道：「柱子，咋樣了？」
何雨柱沒答話，只是抬手舉起手槍，對著地上那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影，乾脆利落地連開幾槍。
槍聲在屋裡悶悶地炸開，硝煙味兒還沒散，他才轉頭看向大家，神色從容：「米萊將軍請咱們吃飯。」
幾聲槍響從院子裡傳來，米萊將軍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像被針尖扎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他心裡明鏡似的——這是何雨柱在用槍聲告訴他：欺騙我何雨柱的人，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明白自己這一步賭對了。
許大茂聞到滿屋子腥甜的血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立刻跑到房間角落，扶著牆狂吐不止。
王胖子強忍著胃裡的翻騰，湊到何雨柱跟前問：「何爺，合著綁咱們的人不是他？」
何雨柱點點頭：「是他小舅子。米萊將軍把人提溜來了，讓我親手給擰斷了脖子。」
胡八一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人還挺江湖，能屈能伸，是個能成事的主兒。」
大金牙一聽這話，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搓著手道：「太好了！這回我一定得搞幾件玻璃種的翡翠，打幾副桌子，給我那幾個小孫女一人一套！」
何雨柱笑了，掃了大家一眼：「你們每人想拿多少翡翠都行，不花錢！」
胡八一卻留了個心眼，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問：「何爺，你許了他什麼條件吧？」
何雨柱坦然道：「我手裡還有一批老美的裝備，準備勻給他。他們這邊要搞內戰，我倒是挺希望米萊能贏——他要是贏了，咱們邊境那頭能消停不少。」
胖子一聽，直接豎起大拇指，嗓門兒洪亮地嚷嚷開了：「看見沒？我就說何爺出馬，一個頂仨！嗨！」
何雨柱領著胡八一幾人走出來，米萊主動上前，親自拉開那輛黑色凱迪拉克的車門，並且和每個人一一握手，笑容滿面地招呼道：「來來來，都上我這輛車——凱迪拉克，防彈的，是我繳獲的！」
一行人魚貫鑽進那輛鋥亮的黑色轎車，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開了約莫二十分鐘，最後停在一座臨水而建的別墅前。整棟別墅是法式風格，通體雪白，三層樓高，樓體錯落有致，周圍環繞著一圈配套的附屬建築，倒映在水面上，頗有幾分歐洲莊園的味道。
何雨柱下了車，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心裡暗暗記下——這地方的防備可不是一般的嚴實。
光他肉眼能看見的，就有好幾處地下暗堡的射擊孔藏在草叢和坡地之間，明哨暗哨層層疊疊，活脫脫一個縮了水的軍事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