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王主任,你倒是開槍打死我啊

  「王主任,快開槍啊。這個小畜生冒天下之大不韙拆別人靈堂,你看東旭死都不安生啊,該死的小畜生啊啊啊!啊啊啊!」

  養老集團大部分都倒下了,現場只剩下易中海一個人的咆哮聲在這個安靜的院子裡迴蕩。

  「王浩宇,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我可以給你向公安同志求情。」

  王主任臉色難看至極,她和易中海這種失心瘋不一樣,已經想清楚問題所在了,看著王浩宇頭上的紗布,她知道這件事麻煩了。

  「王主任,你在說什麼胡話,我這不是在做好事嗎?院子裡擺靈堂是封建迷信,需要暴力拆除,反抗就往死里打,是這個院子的規矩,是您昨天親口說的,我媽的靈堂不就是被賈家拆的,我的頭不就是賈東旭打的,哦,您可是公平公正的讓他陪了我一毛錢呢。」

  「放心,這錢我也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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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先掏出一毛錢扔在地上,順便吐出一口痰,糊在愣在那裡的秦淮茹臉上後走向王主任。

  看著王浩宇那猙獰的面孔,王主任有些後悔了。

  昨天應該強行讓易中海他們賠錢道歉,安撫下來。自己任由他做的太過了,把人逼急了,爆發了。

  身後公安同誌異樣的目光讓她感到刺痛,王主任嘴角抽了抽,出言想要安撫,最好就事論事,不要再提昨天。

  「王浩宇,那個,做人要向前看,那個,昨天的事情是昨天…要不就算了。」

  實在不知道怎麼說,哪怕臉皮再厚,都不好意思。

  「您這話說的我就不明白了,規矩就是規矩,封建迷信就是封建迷信,我家不允許擺靈堂,擺了就會被錘子打,往死里打,我媽也讓你拉去燒了,調過頭來,他們賈家憑什麼可以擺靈堂!」

  說話間已經走到了王主任身前,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死死的。

  這目光讓她想起了以前打獵的時候,被自己追了很久逼入絕境的那隻獨狼的目光,赤裸裸的仇恨…殺意。

  這可不行,她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說軟話道歉已經沒得用了,這是不死不休的仇。

  如果不能讓他的心態擺正,他一定會報復自己。

  「呼!王浩宇,你聽著,昨天是易中海太過分了,他有些激進,這是不對的,拆別人家靈堂是過分了,昨天我因為個人關係偏心了,畢竟人都是有傾向性的,請你理解。」

  「所以?」

  「我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賈家…可以擺靈堂。不過對你也不用懲罰,畢竟不知者不怪,你賠償人家一百塊錢,道個歉,事兒就過去了。」

  說這話的時候咬著牙,她知道身後的公安同志,街道辦幹事與胡同里聽到聲音過來看熱鬧的鄰居都在用什麼樣的目光看她。

  可是她沒有退路可言,必須要讓王浩宇低頭,哪怕事後再去安撫,現在也要先壓下。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放棄那種可怕的念頭…吧。

  可是,預想中的憤怒與不甘沒有出現在對方臉上,而是嘴角裂開,滿臉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像個絕望的小丑…

  看著這笑,她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盛,他這怕不是已經瘋了。

  「你…你笑什麼?」

  「我笑什麼?我笑你馬個了筆,道個歉,就讓賈家擺靈堂,就讓我媽這件事踏馬的過去了,哈哈哈,是你和我開玩笑還是你踏馬夠蠢!」

  「王浩宇,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要解決事情,而不是一味的鬧大…」

  「解決,好啊,來吧!解決了我吧!」

  王主任就感覺自己握槍的手被一把抓住,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槍就已經抵在了王浩宇的頭上,死死地抵住。

  「想解決這件事,簡單,只要你手指動一動,把我腦殼打飛,讓我腦漿子灑在你面前就可以了。來吧,草泥馬的開槍啊,我賭你槍里有子彈。」

  「你,你瘋了,你幹什麼,王浩宇,你,你不想活了!!!」

  看著面前滿臉猙獰、帶著止不住淚水的王浩宇,王主任知道,全他媽完了!

  面前這人已經瘋了,他不在乎自己生死壓不下去了!

  他就是來報仇的,用命換我的前程似錦。

  該死的易中海,已經不知道在心裡咒罵了多少次,王主任握著槍的手都在顫抖。

  她敢開槍嗎?在眾目睽睽下,開槍打死他,然後等上面下來調查組一調查,自己屁股乾淨嗎?不說這些年替易中海擦屁股,就自己家裡的那些東西,一查一個準。

  哪怕今天這件事情,就經不起查,昨天你說的明明白白不讓封建迷信,這件事本身說得過去,雖然國家沒有那麼嚴格的要求,可你要上綱上線就沒得說。

  然而今天就變卦了,別人家可以擺靈堂,還一槍打死苦主,欺負人到這種程度,自己就算不吃花生米也沒有啥好下場,笆籬子,吃沙子,了解下。

  她想收回手,他想回家,如果可以她想打死易中海。

  可是,對方抓住她手腕子的力度,就像是鐵鉗子!

  「開槍啊,你不是要解決問題,解決我嗎,怎麼不開槍啊,然後解釋解釋為什麼要打死人啊,來啊,你怎麼不敢開槍啊,不敢打死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靜,小王我踏馬的求你了,冷靜下來吧!!」

  瘋了,徹底瘋了,我該怎麼辦,先草易中海。

  「王主任,我很冷靜,我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從今往後這個院子裡不許擺靈堂,擺一個我砸一個,誰也不許搞特權沒有例外。我現在就繼續打砸賈東旭的靈堂,你想阻止那就一槍打死我,否則就閉上你的碧嘴!」

  說著更加用力捏住對方的拿著槍的手,嚇得王主任趕緊往回使勁,想要擺脫控制,萬一走火了怎麼辦啊,然後就走火了!

  砰!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一顆子彈正好打在易中海小腿上,貫穿而過,留下一個旋轉的洞。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易中海捂著腿,看著血向外噴射嚇的魂飛魄散,我還沒來得及養老,還沒享受老祖宗的日常,還沒用拐杖砸玻璃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

  「該死!!」

  「有人受傷了!」

  「啊啊啊,殺人啦!」

  「一大爺被打死了!!」

  「都閉嘴!!!閉嘴!」

  王主任怒吼一聲,讓眾人安靜下來,深吸一口氣,然後…砰砰砰,就看到王浩宇繼續打砸靈堂徹底拆了,就連棺材都給砸了。

  最後撿起地上的銅盆,拿著它轉身離開。

  這個盆是院子公用的,和煎藥的鍋一樣,誰家有需要就在誰家用。

  王蓋以手扶額,為什麼眼前發黑呢?


  閆埠貴一聽就不樂意,憑什麼,干體力活就會餓得快就要吃東西,不想干。

  「王主任…」

  「閉嘴,立刻就去!否則我找藉口罰你錢。」

  「解成,解放,拆了傻柱家門板子,抬著老易趕緊去醫院,沒見到鄰居受傷了!」

  唯心主義,我這人主打一個助人為樂。

  劉海中:「光天,光福,拆了傻柱家門板子,把傻柱送去醫院…給我回來!你們倒是把傻柱放在門板子上再去醫院啊,你們倆廢物。」

  不敢惹怒王主任先不說會不會報復自己,就是把管事大爺的身份給摘了,那就是兩個人無法接受的。

  「王主任,我們來的目的還沒辦呢,你是跟我們過去還是去醫院。」

  賈東旭死了第一嫌疑人就是王浩宇,公安早上得到消息就去了醫院,結果告訴他一大早就回了院子,一個事業線雄偉的小護士告訴他們說人昨天一夜都在醫院,她作證。

  病房裡的鄰居也是七嘴八舌的訴說,有一位一看就是爬過雪山的大爺,更是揚言這件事你們處理不公平他就要去找人了。

  他們只好馬不停蹄地趕回四合院,正好目睹了這一幕血性的復仇,真是夠爺們。

  「馬所長…一塊過去吧。」

  王主任想了想還是跟過去嘗試阻止對方瞎說大實話,之後她還想勸勸聾老太太,咱要不搬個家。至於開槍打中人這件事也好解決。這世上打了誰都不行,唯獨打了易中海不要緊,自己和他其實是一條船上的,他又能怎麼樣。去告自己?信不信船沉了你也要餵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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