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發布系統任務「賈東旭的微笑」,原主母親一生善良,從不為惡,可死後靈堂都不讓擺,紙都沒燒幾張就給拆掉了,而禽獸們此刻正在大操大辦,給賈東旭擺靈堂辦喪事,這公平嗎?這不公平。請宿主明白,公平不是別人給你的,那是需要自己爭取的!孩子你去吧,帶上人人平等器去拿回屬於你的公平!」
「完成任務系統獎勵受歡迎體質加強與嫪毐的本錢,失敗懲罰不孕不育。」
「嘶!」
這廝可牛拉車,爽的太后想幹掉祖龍,然後讓她和嫪毐的孩子當秦王。
真羨慕我未來的媳婦,有這般帝王享受。
而且兩個獎勵還是配套的。要不是這個時代不興拍婆子,我就要做千人斬了。
紅星醫院,正在喝粥的王浩宇突然接到了系統任務,一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好滴很,只許壞人放火,不許好人點燈,這任務不給錢我都樂意做,禽獸雖然要都整死,可也不能不虐。
「小王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叫醫生?」
抬起頭,事業線超級危險的大姐姐正在用關心的目光看向自己。也許是原主脆弱的心靈還在影響自己,被關心的王浩宇心猛地一跳,這種感覺真讓他鼻尖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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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謝謝,就是想到我還沒有給我媽燒紙,想先回家一趟。」
「這樣啊,那我問問醫生你的身體狀況能不能行,你等下。」
說著就想往外跑,火急火燎的性子,真讓人安心。
「等一下!」
已經出門的護士又把頭探進來,腳下方向都沒變,還在原地踏步跑,這性格真是…爽利。
「能幫我要一份診斷書嗎?」
「沒問題,交給我了。還有我有名字,劉瑩瑩。」說完飛著就出去了。
「小伙子,你回院子沒事吧?他們在欺負你怎麼辦,老頭子我陪你回去吧!」
「大爺,沒事的,我就是回去給我媽燒個紙很快的。您還是安心養病。」
「唉,老了,倒退二十年,這種人我都給他們掛路燈上面。」
「您現在也不老,看您精神頭,能活一百歲。」
「臭小子,那不成王八了,趕緊滾蛋。如果被欺負了,記得說一聲,我們這群老傢伙還提得動刀呢。」
「謝謝!」
陌生人的善意更容易讓你感動不是,哪怕是禽獸世界也不是遍地禽獸。
離開醫院,穿著病號服頭上裹著紗布,一路回到南鑼鼓巷,見到一路上有相熟的人打招呼問怎麼了,王浩宇就會幫易中海揚名立萬。
身為年輕人我一定要守護住老淫最在乎的名聲。
為了讓大媽們傳播,於是各種吹捧大媽人美心善都是仗義執言的好人,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好可憐嗚嗚嗚。
很快啊,胡同中的大媽們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化身正義使者,到處散播消息去了。
以前自己到處八卦總被人罵,第一次有人夸自己,才知道這是善舉。
一個月內我要讓雲南吃了菌子的人說出來的都是易中海的傳說。
四合院,剛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面殺豬似的哭喊,聲音之悲慘…真是聞者開心,聽者高興啊。
與自己家低調的在自己家裡搭靈堂不同,賈家的靈堂擺在中院,占據大半個院子,棺材擺在正中間。
賈家人全都披麻戴孝的跪在地上號啕痛哭,賈張氏再不是東西,親生骨肉還是心疼的,從生下來褲衩那麼大一直養到「孫越「褲衩那麼大,這是多不容易。尤其在那個亂世,孤兒寡母艱難求生,為了兒子她左右逢源,討好易中海,對外潑辣,好不容易養大了怎麼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老賈啊,你這個畜牲啊,為什麼不保佑你兒子啊,你兩腿一蹬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在這個冰冷的人世間,現在兒子也走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還有什麼意思啊,你把我也帶走吧,帶走吧,我不活了啊,心疼啊~」
「老嫂子,你要保重身體,棒梗還小,需要你的照顧。東旭,東旭走了,嗚嗚嗚,我,我!」
易中海在一旁也哭得菊花帶雨,一夜白頭,滿臉的痛苦與疲憊,以往那雙「道德」雙眼中,充滿了迷茫。
養老人,培養了十幾年,搭進去多少錢,付出多少心血啊…就這麼沒了!
以後養老該怎麼辦?自己還能花十幾年從頭再培養一個養老人嗎?
「秦姐,一大爺說得對,你肚子裡又有了一個孩子,保護自己身體是最重要的事情。
東旭哥嘻嘻…咳咳,他走了我也很傷心,但你要向前看比如改嫁…哈哈」
眾禽:「…」
你這司馬懿之疑心病路人皆知啊。也就是許大茂下鄉了否則這會開嘲諷,然後傻柱暴怒打一頓。
許大茂怒賺一毛錢的劇情再次上演。
「王浩宇,你回來了,快過來給你東旭哥上一炷香,磕個頭,送他最後一程。等過了頭七你負責抬棺讓你東旭哥入土為安。」
易中海見到王浩宇回來也沒想太多,隨口吩咐,這會都亂套了,根本沒想賈東旭是誰殺的。
「嗯,我先回趟家,取點東西。」
「對,把你家的燒紙都拿來給你東旭哥。」
無表情走回家,從空間裡取出一根釘釘狼牙棒,標準的棒球棍,上面都是釘子,一個個都生鏽了,一百多根破傷風之刃,就問傻柱怕不怕。
喝一口靈泉水補充下體力雖然現在不能治好傷口,但也需要有力量乾死他。
拎著棍子來到中院,在眾禽詫異的目光中,先是一腳踹在棺材上把棺材踹倒,賈東旭無臉的屍身掉出來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易中海身邊。
「…」
不等眾禽反應過來,他掄起狼牙棒在遺像上、供桌上、遮雨棚上瘋狂打砸。
「住手,住手啊,王浩宇你踏馬瘋了,敢拆東旭靈堂是不是找死!」
雖然這麼多年的培養有算計,但他對這個徒弟還是有真情實意的。見到靈堂被這樣糟蹋怒從心頭起,要不是看到對方手中可怕的兵器讓他還有一點理智,這會早就衝上去了。
可他有理智,不代表傻柱也有,剛才王浩宇一腳踢翻了燒紙的銅盆,裡面的燒紙落在秦淮如身上燙傷了她。
這還得了!傻柱路見不平一聲吼,該用觸手用觸手,跑過來揮舞拳頭對著王浩宇的頭就打了過來。
這一拳勢大力沉直奔後腦勺,打上了不死也是重傷,這院子裡的人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殺人違法的。
「傻柱,我草擬馬!」
拆我媽靈堂你這個孫子也出了一份力,王浩宇掄圓了狼牙棒從下到上打在了傻柱下巴上,所有人都聽見「咔嚓「下顎骨碎裂的聲音。生鏽的釘子帶飛傻柱臉上的血肉,噼里啪啦落在眾禽身上,易中海臉上,賈張氏嘴裡。
那種感官刺激讓他們心中升起名為恐懼的情緒。
「傻柱,我草你媽,我讓你拆我媽靈堂!」
原身對自己影響很大,這會情緒失控,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暴力。
狼牙棒子再次掄起打向傻柱的頭蓋骨,傻柱用最後的力氣向右偏移躲過致命一擊,可棍子還是砸在了左肩胛骨上,「咔嚓「之聲再次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
傻柱只是混,又不是鋼鐵之軀,這兩下疼得他用手捂著下巴滿地打滾。
「住手!再不助手我開槍了!!」
就在王浩宇舉起狼牙棒還想著再補一棒子的時候,耳邊手槍打開保險的聲音讓他恢復了一絲理智。
回過頭去,原來是關中王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名公安,此刻也掏出了手槍對準自己。
一時間,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只剩下傻柱的哀嚎聲,翻滾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傻柱捂著下巴在地上瘋狂的打滾,所過之處鮮血飛濺。
賈張氏則是見到兒子飛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昏了過去,頭磕在地上彈跳了幾下,血流了一地,現場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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